人之为人

这两年听书,对五代十国有了一点点了解。最少知道这段时间处于什么位置。 今日读汪曾祺的《韭菜花》,他写到唐末五代…

这两年听书,对五代十国有了一点点了解。最少知道这段时间处于什么位置。

今日读汪曾祺的《韭菜花》,他写到唐末五代杨凝式的《韭花帖》,说杨凝式是由唐代的颜柳欧褚到宋四家苏黄米蔡之间的一个过渡人物。

《韭花帖》是大名在外,杨凝式我却知道得少。汪老先生写杨凝式是梁、唐、晋、汉、周五朝元老,官至太子太保,但收到朋友赠送的一点韭菜花,却是那样的感激,正儿八经地写了一封信,(杨凝式多草书,但《韭花帖》为行楷。)在这当今是不可能的事了。

随便聊聊的图片

《韭花帖》:
昼寝乍兴,輖(朝)饥正甚,忽蒙简翰,猥赐盘飧。当一叶报秋之初,乃韭花逞味之始,助其肥羜(zhu 音同住),实谓珍羞,充腹之馀。铭肌载切,谨修状陈谢伏惟鉴察。谨状。七月十一日,凝式状。
“七月十一日”后有漫漶不清的”凝式”款识,具有明显的刮擦痕迹。

今早听马未都的《观复嘟嘟》,里面有说到王献之的《鸭头丸帖》,此鸭头非彼鸭头,鸭头丸乃一药丸,如“六味地黄丸”之类。

《鸭头丸》:
“鸭头丸,故不佳。明当必集,当与君相见。”

古人应是不会想到他们写下的便条会流传千年,被后人所珍藏的。后人,现在很多连字都不会写了,更别说写下如此美妙的书法作品。

又,读《葵.薤》,知道葵在旧时指“冬苋菜”,薤(xie 四声)指“藠(同叫的音)头”。
藠头与葱蒜的气味接近,但不是葱蒜。婆婆年年在篱笆边种一点,等到藠头将熟未熟,把藠头露在外面像葱苗的部分用脚踩伏,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挖了藠头洗净,切丝,加姜末,生抽,辣椒,香油什么的,凉拌了吃,开胃、下饭。
邹先生爱吃。

为什么记这些零碎的片段?因为记性不好,在这里把它们一个个字敲出来,大约以后就能记住了。

绿豆稀饭。韭菜鸡蛋饼。青菜。煎鱼。
一个人在家,很少有心情愿意好好做一餐饭。今日没锻炼,像模像样地做了一餐。可以对付一天的伙食了。
生理期。从上个月到这个月,感觉时间上推迟了。嗯,仔细想想,上次是送芷涵去安陆,二十三号,今天已二十八号,月末了。

爸爸挎个篮子,背把钉耙,去菜地里刨红薯。
很巧,今日读到一首写红薯的诗。不知是我的审美出现了问题,还是诗歌出了问题,我现在很少读到让我喜欢的诗了。

从前地里的红薯叶是猪们的吃食,现在爸妈不喂猪了,红薯叶、红薯藤就直接犁进地里做了肥料。
偶尔,妈妈炒一碗红薯的嫩尖尖,爸爸说,有什么好吃?一股子猪食味。

昨把写的一首诗给喻祥老师看,与他说到我的生活简单,写的诗也简单,想把笔触更深一些,更远一些,他说,读卡佛,读小亮翻译的卡佛。他还告诉我小亮就是一个快递小哥,但翻译的卡佛特别地棒。
很佩服那些内心有光的人。
人之为人,就不要辜负自己来这世上一遭。

“这一生你得到了
你想要的吗,即使这样?我得到了。
那你想要过什么?
叫我自己亲爱的,感觉自己在这个世上被爱。”

卡佛诗歌里的气息,是我喜欢的。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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