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板,请住手

这是拉煤40天里第一次回家见到耀眼的太阳。尽管夕阳转瞬即逝,也有流水般的明快!走在落叶纷飞的核桃树下,举起手机…

这是拉煤40天里第一次回家见到耀眼的太阳。尽管夕阳转瞬即逝,也有流水般的明快!走在落叶纷飞的核桃树下,举起手机,留住枯黄,寄托繁荣。

 

秋天是金色的,金黄的玉米,堆满院子,这是妻子一年来的收获。本来昨天回家早,能帮妻子拉玉米,结果矿井出了事故,影响我的回家时间。进门点灯,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把玉米从地里拉出来。今天的一车王家山的大块煤,出乎意料地好,他是一位三滩镇的70后的夫妇约我替她拉的大块煤,她们用来冬天烧家庭锅炉,买点王煤,等我拉煤拉了半个多月。半月来,煤价从1500元涨到今天的2000元,他们也认,只因我替他们安排不到拉煤时间。这40天的拉煤,最多的一天,我从早晨6时到晚上的10时,接到过13位用煤客户的电话的,其间,忙不过来,推掉10多家的用煤人。昨天的一车煤,拉到街上,用煤客户的大门关着,电话打过去,他说:“姨父,我在长征,今天中午,当街的班车,来了一位新冠肺炎的传播者,吓得我们关门撒腿跑”。确实如此,今天中午我从王家山的矿井来到王家山的高速出口,看见平川王家山镇的交警、刑警、医生、公务员,安营扎寨,五步一岗,三步一哨,路标刺眼,彩旗猎猎,红灯闪烁地在银川方向入境王家山的109线,排查新冠,每人每车必扫码。我用微信告知靖远五合镇的朋友,让他开车走高速,从靖远杜寨柯到王家山的109线的老式公路已经塞得插翅难逃,疫情反弹,重灾区:兰州。病根源自省外四个80岁的老头子,闲得无聊到甘肃旅游引起的。这四个老家伙,不是东西。坏人在变老。

 

文末,还想写点天价煤价,于心不忍。比如前两天的黄昏,我给70多岁的徐叔把煤拉到门上,看见徐叔长年守着瘫痪在床的老伴,病痛交加,相依为命。儿子40岁了,还在打光棍,日子过得很辛酸。就是这样的残疾人家庭,为了活命,还得东凑西借地买煤过冬。今年的两吨煤,就是半个万,我的心情,极其沉重。反观那些煤老板们,面对一本万利的高煤价,笑得翻了天:“呵呵,一吨2000元”。一位来自靖远刘川镇的同行,给我算了一笔细帐,他说煤的开采成本,并没有增加,一吨原煤高出原来的1300元,怎么去解释?原煤卖到每吨1000元的时候,开煤矿的老总们,每天的纯收入,都在百万元。那么,原煤卖到2000元,开煤矿的老总们,日收入,就是200万,钱,真的很重要吗?

 

 

双岔酸检

随便聊聊的图片

 

据朋友圈里的《每日甘肃网》报道:兰州,感染35例。可见此次疫情的漫延之快,扩散之广,染病之迅速,让无数民众受难于病毒的传播中。昨天中午我在平川新墩高速入口卸煤,父母安康妻子玲珑孩子欢乐的85后的小黄和我站在炊烟袅袅的院子拉家常,论煤价。他说立冬前,冷空气活动频繁,降雪降雨,尽管在该架火的早晨,为了省煤,他宁可冻着,也没生炉子。不敢烧,一斤王煤一块多,烧不起。就在这时,皮肤干净,五官清秀,身材适中的小黄的妻子站在门台:群里爆频,咱们镇(水泉)的双岔村,查出一例新冠肺炎,双岔,已经封村。一阵心跳,站在原地,我对小黄说:我是双岔人,火速赶到村部,要做酸检。如果封村,近期回村出不去,但要吃饭,怎么办?我在街上买了几斤豆腐,一捆红葱和几十斤大白菜,准备了半个多月蔬菜,开车回家。

 

汽柴油从年初的5元时代重回7元,最高价,汽柴油每公升涨到8元。网报90后开车去加油,对着青春靓丽的加油员:“93号来二两。”这一年的油价,使路上的私家车,稀少冷清。昨天从矿井出来,王家山武家拐的两座加油站,无油可加,我想车的油厢,足够卸掉这趟煤。买完菜,五级街的加油站,有油,黄衣服的加油姑娘问我今年跑得怎么样?我说,还好。这位生命健康,生活气息浓郁的加油姑娘,说话表情,灿烂无比,她能释放很多外界的压力。一位作家曾经说过,好女人,可以给人一种轻松感。按照这个标准去要求,加油站上的85后90后的青春女子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女性,据此,创作纪实散文《加油姑娘》。加完油,开车从五级街到双岔村的四公里的国道沿线,发生一场车祸,交警没有到达现场,绕行通过车祸路段,看见双岔村部的北武当路口,武装刑警,戒备森严,双岔村,立马管制,车辆人员,不准进,不准出。在我们家的二十里墩路口,两辆私家越野车,封堵道路,不能回家,想着妻子等我回家要到村部去做酸检,前行一公里,找到回家的路,一辆大型铲车,把我回家的另外一处路口,用石土,封得严严的,过不去,我从公路旁的一处缺口,开车回家。妻子蒸了一上午的馍馍,顾不得吃饭,骑着电动车,绕山绕渠抄小路,来到村部院子。

 

这时双岔村部院子,酸检群众只有20人,排着队,保持安全距离。

 

双岔村部,看到电视上看到的白色防护服,皮手套,透明眼镜罩。非常时期的疫情,白衣战士,能使生命更珍贵,能使爱,更伟大,我把纯美的明媚,送给酸检中的甘肃平川水泉镇双岔村的医护人员:正是有了您们,双岔的天空,祥云环绕。

 

 

在没有煤和没煤装的昨天晚上,我给小贾打了一个电话,他让我今天上午10点左右来到王家山,他那里有10吨王家山的煤,给我按照当初的价格,装满一车,用以缓解我今天的用煤荒。所以今天出行时间比往常推迟许多,我用推迟的时间,给小贾.,写点文字。

 

第一次见到小贾,是在早晨的阳光静静的照在马路上,高高的杨槐深深地扎在泥土里的王家山的国道两侧,我拉一车煤,从井口出来,准备休息一下。一辆崭新的越野小轿车停在我的煤车后面,走来一位身材高大,五官俊朗的小伙子,问煤,多少钱?他买20吨。那时的煤价,还没这么高,井口价格大概就是今天的一半,他一鼓作气地让我给他拉了20吨。今天的煤价,比我给小贾屯煤时的煤价翻了一翻,不但价格高得吓人,而且十分紧张,24小时吃住井口,还是装不到煤。有时为了装,冒着生命危险,不顾天龙架的滚石狂飞,有时装煤,为了争抢有利地形,打得头破血流。

 

就在今天早晨,过冬煤,不是钱的问题,只要有煤,一吨货真价实的王家山的块煤,我花2000元,在所不惜。

 

小贾的煤,是在煤价1000元的时候让我给他拉了20吨。昨天夜间到今天凌晨,装不到煤,想到小贾,小贾说:“叔,您把车开到我的煤棚,给您按照当初的1000元,装满三吨。”

 

三吨煤,按照今天的煤价,小贾少赚3000元。”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今晨的小贾,他是一个什么样的85后的商人?

 

其实我和小贾,只是路遇。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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