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笺轻言漫记往事经年

落叶演绎生命消逝,四季是如此之快,恍惚之间已经又是一年。初春柳树的嫩芽还在梦中未曾醒过来,而渐次的落叶就已经宣…

落叶演绎生命消逝,四季是如此之快,恍惚之间已经又是一年。初春柳树的嫩芽还在梦中未曾醒过来,而渐次的落叶就已经宣告生命的终结。叶子的消逝是美丽的,这在北国甚至有点壮观。漫山遍野的叶子红的黄的,吸引了很多游客拍照。叶子生命告别很有仪式感,人能在最后的瞬间如此体面和隆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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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尘的缘故,爬藤类植物大多都有了尘土落在上面。这让我总想起人生,大概很多生命成长的过程都蒙了尘吧?常常思量,干净的人生究竟有没有?深秋,总有种淡淡的忧伤侵扰。那些告别是否真的已经告别,童年的影子,少年的奔跑,似乎还鲜活而真切,而我却暮气沉沉,大多时候无谓成败得失,甚至生气也变得懒惰了。唯独回忆变得勤快,醒着的时候常常想起很多过往,即使梦中也常见那些往事重叠出现,幻化出很多模样。

 

一条小路能蜿蜒到何方?那个雨中撑着花伞盈盈浅笑的路人还会在那个地方出现吗?我关于文学的启幕应该就是从戴望舒的《雨巷》开始,小县城一年最盛大的活动就是交流大会,那是要唱大戏的,几乎全县的人都会逛逛,购物走访亲友。那个年头娱乐项目很少,对孩子而言最激动的就是,能看马戏能有父母难得阔气一次的零花钱。我就是用自己的零花钱购买了第一本藏书戴望舒诗选。县城仅有一家书店,新华书店干净且小,看书的人都安静且自觉,很少有互相干扰的,那是一个学习的好时代。那个时候好像文学还是很受欢迎的。一位学长因为发表了几篇文章,就受过很多女孩子追捧。这当然是那个时代的“专利”了,现在说谁写文章估计没有几个青睐了。姑娘们大多看重的还是职位和腰包,爱情已经奢侈得很难见到。如果哪个姑娘只讲爱情,简直就如同殉道者一样,不亚于一场自我燃烧的壮烈。学兄李一直激扬文字,是我们朋友圈里的海子,就经常说,文学已死,文字已寒,他就是文学中的屈原。只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邂逅了一场爱情,女孩子提出了就业的设想后,屁颠屁颠现在兼职三份工作赚钱,成了圈内最著名的“叛徒”,文学成了他最无谓的话题,如果谈那里可以发财他会电打的速度抵达,说文友聚会,第一个打起呼噜的准会是他。

 

 

 

风起,月落,透过朋友的众生像,我淡笑无语,他们身上似乎都有我的模样。

 

一直想有个院子,满园的藤蔓月季,花开得绚烂,柴扉处经常有人觅梦拍照,我送上最好的自家玫瑰祝福。最好能有古琴聆听,煮一壶时光的茶,朋友走访,日子充实惬意。收藏春夏秋冬的叶子,简单恬静生活。这大概是我最持久的梦。荷花缸里养几尾大红的金鱼,水清冽可以映射看见蓝天白云。夏天有清风拂面,冬天有暖阳可晒。我书写的故事都沾上花瓣抛洒空中,空气中都留有余韵。我伫立在院子里,看星河万里,若此,那该是最好的生活了。邀请明月对酌,喝几杯自酿的小酒,癫狂时候也朗诵几行自己的文字,在文字里遨游全部世界。

 

日光投射,梦醒。几行素笺留言依然存在,只是红尘古今已经成了过往。折一朵枯莲,伤秋亦悲秋,人间万象,尘世百态,也依然像一个大写的问号,我怎么也难以明白。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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