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胜人自嘲

人见过了太多的东西,就会陷入审美疲劳,麻木不仁的状态。   腊月,早胜集市。人多自不待说。几次在农业…

人见过了太多的东西,就会陷入审美疲劳,麻木不仁的状态。

 

腊月,早胜集市。人多自不待说。几次在农业银行门囗看到的那个婚介场所 。这是一道风景线,己存在有几年了。一色的年轻男子,虽隆冬寒风刺骨,冷得很。小伙子领带,西装革履,帅得发抖。俺看得想笑心也冷。不见一个年轻女子,珍罕之极,似乎己到了物种灭绝的稀少境地。几个老年父母,紧密围着几个(说媒的)老汉。烟不断递上来,嘴里白唾飞溅,还夹杂着偶尔的一口浓痰。在说,在讲,在用中国汉字方言演讲每个男孩心中所希翼的那个女孩种种种种要求标准家庭门第学历人品还有(父母很不幸自然灾害)还未造出来的相貌。不知道最后媒人老汉给小伙说成对象了么 ,只知道集散的时候,不见了小伙,他的父母手里提着一撮蒜苗几斤苹果梨和包装袋里看不清的几袋年货,在南街十字路囗恓惶得张望,在冽冽冬风里失落得看着叫人难受。

随便聊聊的图片

民生民计,民间疾苦知者有几人。前几日看到一消息,年关,一包工头因无钱没法给农民工工资,爬上塔吊胁迫项目部要帐,后却被拘留。然后就不得而知了。凡事用爱因斯坦《相对论》来说 。好像都有正反两面,不一而足的。如一个人是好人,是坏人,不能是定义的 。可以说坏人有好的一面,好人有坏的一面。如果把有些事或物看成是想当然绝对性的。那也就是制定者的偏袒(对某些个人利益而言)和不健全。所幸,现在常常看到新闻媒介出现的凶杀犯罪者都统称为嫌疑人。本人认同,这是我国宪法的进步和人权维护的真正健全。

 

 

马克•吐温痛骂哪些官吏不作为,这是一帮“狗娘养的”。官方让道歉,马克•吐温再说,这是一帮不是“狗娘养的。”是大师级的幽默和胆略睿智。

 

顾城,海子都是有名的诗人。却选择了自杀,先不论他们的诗作如何。只是不知(到今无人知道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他们为何要对自己残忍地下手,选择了他们诗下的那个远方?在微博上看到南方某大公司有一高管,因被裁职,不堪接受,从几十层高楼毫不犹豫跳了下去。据目击者说,他四肢摊开形成一个大字形从高空落下。是不堪生活压力,房贷?车贷?!己不得而知了。只是涌上的悲哀。

 

昨夜梦见开一小车,坐有家人,却逢山遇水无所不能的行驰。夜半醒,却知是一直想有个小车,在人前行走。事实是血汗宝马尚未实现,囊中羞涩只有一电动车代步已足矣,远难拥有梦想的东西。周公解梦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

 

 

奥地里学者,伊德•弗洛伊德的《梦解析》说是人在潜意识里所不能实现的在梦里以迥异不同的展现出来。梦的材料都来源于日常生活的种种,经意的不经意的遗留在人的潜意识里,当在梦里一一展现时还不是刻意的出现。中外众多人都爱去翻版那个奥地利国度,一个遥远的那个叫伊德•弗洛伊德的先哲。公正点说,心理学,病理学,性学等领域真有所大的建树。国人一度崇拜,去趟美国,回来都敢说美国的月亮比中园圆还大,如美国人打他一拳,也敢说那拳头比中国的都恨都疼。俺是爱国的,最起码是爱生养我的故土早胜的。有点狭隘,但真实。如果你翻阅《周易》,对它能知些,就会懂得,在浩瀚的中国五千年文化中。你做一个中国人的自豪,是多幸运之极的事。早先几千年外国人所研究的好多学说,咱先人就己提及并研讨了。性原欲,人之天性。梦境展现,与生理分沁 ,心理意识,潜能定向。所关联的很深。结合《周易》,凹凸物,楼梯,雨伞,门锁,棍棒,江河,洞窟等等自然物都与人的性器官有关。细想来,真不无道理。

 

总爱说些什么。在合时宜的场合地点或是公众平台上。比如咱这个《庆阳乡情文艺》《早胜新生活》地域性的(老觉得是在自己家里胡说野伦)公众平台。先得感谢主编,特别是《庆阳乡情文艺》主编,咱早胜遇村人张黎先生。很随和,很有张力,能第一时间去推送投稿者的那个叫做文章的东西。这点是很感动的,也有时引以为知己,相识(一八年到今还未见过面的,见过图片是不算的)恨晚的感慨呢。

 

长时间,密切每天关注平台每篇文章。引起我侧目的是李森林(可以是老师的称谓)的文章。笔法犀利通透。语法遣词流畅深遂。有时读来很有种享受文字跃动的美。(很少评论,对每个写作者的文字,虽然优秀者居多,王安民 ,徐振铎等等)

 

实话说,一介草民村夫是无权无资格去评论别人的。当然这不是学术研讨,权威评判。充其量也就是通篇的胡说哩,请诸君莫怪。

 

跳不出地域情结的这个圈子。老是站在早胜这个小地方说事看事。也莫怪本人的无知。还未认全中国的汉字,就天天在这里胡咧咧。

 

没办法,语言文字是用来说用来写用来与人交流的。还是憋不住,就像文友调侃:你撒货么,一介村夫草民,还想给人说教哩。

 

实际人不是给人说教,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两条腿走路的生物都知道自己咋活咋做。人的生命独一无二,据说毎六百亿一个生命才会完全一模一样的重复一次。可见一个人的生命独特性,你就是你,他就是他,任谁和谁都不一样。

 

 

好像都有好多年了,在早胜南街派出所后面路囗的墙角下,时常会有好多人聚集。经的经,遇的遇,真的热闹。有次南街一老汉带孙子在人群里,他与孙子各拿一萝卜,咬了一口萝卜说:“我呀,这一辈子是舍得吃哩,不像有些人,外做了鬼撒也带不走。”说者再咬一囗萝卜,牙并不锋利,咬得萝卜参差不齐。大家都笑。说的对呀!就是么,很自足很知足,萝卜虽不是他的本意选择,但当下多种心理驱使也是不错的吗。

 

人的习性,俺真也有时深恶痛绝的。比如喝酒,二十几岁时,在早胜北街三人用咱乡人吃羊肉的那碗把绵竹二曲倒进碗里。满满的,几乎看不到碗沿,刚好倒一瓶。二话不说,感情深,一口闷。咕咚咕咚能一干而尽还充二的从北街走着到南街回家。那个荒唐,只是年轻。现在还爱酒,可二三两就胡说开了。到今还不敢说有些实话。

 

比方不敢说早胜南街XXX单位某些人无作为。我当年卖猪肉时与父亲一样绝对要说实话。来了一带孩子的父子俩。明明那孩子长得尖头猴腮的,并不顺条。有人诌媚美语“哎哟喂,你家这娃长得真好,虎头虎脑的,将来肯定能当大官”。最终也就是在他肉摊上秤了二斤肉而己。有时也想学,可真还是难,知者却学不了。也活该穷。

 

在工地上戏谑别人也自嘲自己。咱这生活的多好,吃的大烩菜,大馒头。砌墙搬砖铲灰,晚上硬板凉床,知足吧,这种王子和公主的幸福日子到哪里去找。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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