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我们都保重。

雪一直在化。 滴滴答答的屋檐水一直在落。 阳光淡淡的,伸出的手有些僵硬,我时不时把手放在嘴巴跟前深深呵一口气,…

雪一直在化。
滴滴答答的屋檐水一直在落。
阳光淡淡的,伸出的手有些僵硬,我时不时把手放在嘴巴跟前深深呵一口气,再徐徐吐出来,暖暖的。

姑妹给邹先生打来电话,不知说了些什么。后来,邹先生问我吃饭了是不是真去婆婆那里了。
“当然,他们四门紧闭。”我答:“我没看见人,就在他们门口和LYM说了会话就回来了。”
“妹妹说姆妈不好,说嘴唇的颜色都不好。”邹先生说完,匆匆下楼。
他得送婆婆去医院。

一生能有多少来日方长呢?婆婆已七十有四,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可惜她爱打麻将的性子一点没变,听说昨天到老屋隔壁与人打牌了,不知这次发病与打牌有没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希望她无大碍,多享几年福。(我去年才把小区的库房买下,今年小叔子帮她装修好。)

话说老太太真是有福气的。且不说爹爹对她百依百顺,就是在我做月子期间,那也是天天要进茶馆打麻将的。至于月母子饿不饿,衣服要不要洗,孙女要不要照顾,我指望不上,自然就做了。
现在想想,生芷涵邹先生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一个月,生安安那年邹先生忙得不可开交,十天后他就去赶去武汉做事了。我那时得亏有了芷涵,芷涵很懂事,帮我看妹妹,我捧着剖腹产的肚子艰难过活。
随便聊聊的图片
都过去了。
而我心心念念的芷涵、安安都很争气。
想起上个星期婆婆过来我家,我告诉她安安期中考、月考每次都进全县前五了,她咂舌道:“这女伢,咧厉害噢……”

我自是开心的。我当时忘了对她说:“那时恁那还要我不生二胎,还说我不一定每次都那么好运气,又生一个还像芷涵那么好。恁那看,我的运气就这样好。安安和芷涵一样好。”
嗯,忘了也就忘了。所谓时过境迁,此生她是邹先生的妈,是我的婆婆,想来也是莫大的缘分。

发现自己还是改变了很多。从前想起那些年所受的苦,内心很是苍凉。现在的我每天平淡的记录、教小孩子、准备一日的饭食、再就是听书、看书看剧,感受简单的日子带来的孤独与快意。
昨日把初冬时节穿过的衣服全部清洗干净,又把多年前买的羽绒服、羊绒大衣都挂在随手可取的地方,一边在心里搭配,一边想自己像个财主。

瓦池那边的邻家小妹总说羡慕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说我娃也带好了,爱好也顾上了,还不用出去给人打工也养活自己了。我每次听见,都只微微一笑。想想自己,我是和安安一起重新进入学习的状态的,这些年来,我真的只赚了自己的生活费,这与我二十出头的年纪所想的自然相差老远。但作为一个母亲,孩子真的很重要。为了她们,我是可以付出所有的。

《维摩诘所说经》里有:若菩萨欲得净土,当净其心。随其心净,则佛土净。
一个人内心恬静,摒弃了世俗的繁琐丑恶,相信了美好的存在,那他(她)看到的一切自然也是美好的。
心中有佛,眼里万物皆为佛。我想,我是一个心中有爱的人。因为妈妈总说我一点都不记别人的不好。我说,有什么好记?记住了只会让自己不高兴,还不如不记。所谓相由心生,我还是希望自己有个好相貌。
想想:人活一世,每天踏实而温暖地生活是对生命和光阴最好的致敬。
嗯,我很好。我们都保重。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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