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我的童年是平淡的,但又是幸福的。我岀生在西王村,父母给我起个小名,叫蛋蛋,我家有姐弟四个,大姐婉霞,二姐莹霞、…

我的童年是平淡的,但又是幸福的。我岀生在西王村,父母给我起个小名,叫蛋蛋,我家有姐弟四个,大姐婉霞,二姐莹霞、我小霞,弟弟鼎乾,还有一个妹妹从小就送给人了,我排行老三。七十年代农村的生活条件不好,我冬天穿的衣服都是妈妈做的老棉袄、棉裤,衣服还打着补丁。姊妹多我小时几乎没穿过新衣服,穿的是大姐二姐穿过的,大多吃的粗粮,玉米面馒头,黑面馒头,妈妈炒菜滴一点点油,有时能吃上白面馍,算是吃得很好啦。只有过年能吃好的,在我三四岁时,我得了痢疾,那时穷,吃了点药没有好转,病情越来越严重,眼看着快不行了,父母也是无能为力,妈妈说把我放在不住人的固窑里都不管了,看我的造化了,谁知老天有眼,阎王爷不收我,我命大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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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记得有一次,我和妈妈、大姐从地里回家,都饿的精疲力尽,进门我们三个一人拿了一个馒头,一根葱吃起来,这时大姐逗我玩,用手指在我额头上弹力个嘣,我就去反击她,她就从厨房跑了出去,那会门槛做的很高,她腿长跳了过去,我也模仿她的动作往过跳,结果我个子低,被门槛勾倒了,刚好眼眶碰到门槛上,我手一摸全是血,我吓的大哭,大姐一看闯祸了就跑了,妈妈突然看见我满脸是血就慌了神,看见血从眼睛上流出来的,嘴里喊着这下可能把眼睛腹水倒了,抱着我,一边用毛巾堵着伤口,一边叫我大姐去叫我哥,一会功夫我听见大姐和大哥来了,他骑上自行车,妈妈抱着我就往中村医院走去,记得在路上我最爱的一只绣花鞋都掉了,都来不及去找了,急忙赶往医院,我隐隐约约听见医院里面人好多,在处理伤口过程中,那会没有麻药,清理伤口把我疼的直叫,还骂人家大夫难听的话。缝了六针至今还有痕迹,最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已经回到家里了,我右眼蒙着纱布,大姐吓的不敢到我跟前来,我还拿着麻花追着给她吃。小时候俩个姐姐每年秋收都带着我去沟里分苹果,回来妈妈把苹果锁在柜里,妈妈说留着过年吃,苹果一天天少了,到最后就没啦,哈哈,都是我们三个趁妈妈睡觉时,从她身上悄悄的偷来钥匙,偷几个苹果藏在麦囤里,她俩每天上学时装去学校吃,趁妈妈不在家时就偷着炒玉米豆,炒黄豆,藏起来慢慢吃。那时村里来个打玉米花的,那就热闹了,家家户户都提着玉米豆来排队打,给谁打谁拉风箱烧火,爆开了孩子们大人们都拾爆米花。我们城里头有个城楼是村子的中心位置,小时候大姐和二姐经常带我去城庙玩耍,我们玩跳绳、踢毽子、丢沙包、踢房、抓石子、打扑克牌、滚铁环、抓小鸡、还有丢手绢等等,好多好玩的。

 

 

我还没上学的时候,家里吃水都是在深沟里抬水吃,老爸在家时他天没亮就去挑水,赶天亮要挑两回水,没在家时候,我每天下午四五点和邻居同伴提着两个桶和扁担提前到沟里把水接好,等大姐和二姐放学下来抬水,那是泉水,清澈见底,喝着甘甜,全村的人都吃这水,有时候为排队接水还打架,记得她俩抬水总吵架,一会说走的快了。一会说嫌转弯子小了,沟路也窄,转弯多,真不好走。大姐二姐可没少干家务,尤其是大姐,她三年级就退学了,帮妈妈干家务是一把手,家里养的牛,爱干净,心强,心灵手巧,长得很漂亮。

 

那年我已经12岁了,大姐二姐上学了,就剩我一个人没上学,父母不让我上学,让我在家里看弟弟,老爸四十岁才得子,我弟弟是家里的宝贝,每每看到姐姐和别的孩子去上学时,我很羡慕,有时跟着大姐去学校,坐在她旁边一起听课,我老缠着妈妈要去上学,妈妈说你走了谁看你弟弟呀?没办法只能在家帮妈妈干活看弟弟,有时恨气,就拿弟弟撒气,想想他很无辜!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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