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1月3日

腊月了。 “有钱不买腊货。”一早,妈妈站在门口边淘米边对着正梳头的我说。 “哦。为什么?”我不解。 “贵呀。腊…

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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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不买腊货。”一早,妈妈站在门口边淘米边对着正梳头的我说。

“哦。为什么?”我不解。

“贵呀。腊月,要过年了。”

我笑笑:“该买的还不得买。”

妈妈也笑,又说:“好快呀,离过年不到一个月了。”

时间不会等任何人。化用曹公一句话——“真是忙处光阴易过。”

公历新年开始了,但2022和2021也只是数字不同,于生活本身并没多少差别。沈从文的《长河》里,《吕家坪的人事》读完,翻过去了,《摘橘子》又开始继续。

 

写到摘橘子,忽想到昨晚的梦,满田的长豆角挂在架上,结得是一摞摞,嫩生生、青碧碧,可好看了。讲给妈妈听,她说是个好梦。

豆角是夏天的植物,现在是冬天,我怎么会梦见它了呢?又想:梦,大多是无解的。如我们的生活,大多数时间是无意义的。

 

假期三天,似乎比平时忙了很多。现在想想,一月份都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元旦陪俩孩子玩一天,昨天、今天上午教孩子,下午也没干什么正事,却是忙忙叨叨的,一晃就去了。

 

今天送芷涵安安回来后就在妈妈门口走路,与他们说话。隔壁小叔担粪水浇橘树,倒也不觉得什么。不知是年龄大了,还是习惯了,(爸爸会经常挑粪水浇菜的。)能气定神闲地对待。

年龄渐长,很多东西都在悄无声息地改变。

“爷爷,臭臭,臭臭。”小叔的小孙女一个劲儿喊,还笑着捂住鼻子跑到我们这边来。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小叔挑着担子与孙女搭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一担水,只怕不低于百十来斤。

大家都笑。

 

今天散步九千余步,是送芷涵进站的来回、送安安到校后闲步及在妈妈门口走的。我现在唯一没变的,是每天都会走一会路和写点字,看点书,或多或少。写字也是逼自己看书。写字、看书很好,它带给我的宁静感是其它东西不能替代的。

元旦那日,我们仨在书店各找了自己喜欢的书躲在角落里看。那时,我真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寂静。

——看书的寂静。

其时,玻璃窗外就是繁华的大家,但看书的寂静环绕在我们周围,盖过人声、车声和商家扩音器里的吆喝声。我们仿佛身在尘外,四周万籁俱寂。

 

送走两个孩子,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空了下来。南方的冬季,天显得灰蒙蒙的,几只麻雀呆呆地站在水杉那边的电线上,缩着小脑袋。那一刻,突然就觉得时间慢了下来。

此刻,邹先生坐在沙发上看最新出来的电视剧《雪中悍刀行》,我倒更喜欢看从前的片子,《少女小渔》《肖克申的救赎》《廊桥遗梦》《红楼梦》《大宅门》……邹先生常说我不跟进时代,说我还活在过去的世界里。我并不在意。在我心里,如果可以,我是愿意把时间拉回到十年前的。

这样想着,心里不觉有了惆怅。想想,十年,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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