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根手迹

你说你是静宁的,我突然记得静宁有三宝,即烧鸡、锅盔和苹果。前两样,都吃过,后一样,没吃过。我们也有苹果,靖远苹…

你说你是静宁的,我突然记得静宁有三宝,即烧鸡、锅盔和苹果。前两样,都吃过,后一样,没吃过。我们也有苹果,靖远苹果,不知是习惯,还是真好。靖远苹果有别处苹果所不具备的亮度,高原砂地日照时间长,地温高,光线充足,临河果园,就在河湾,层层叠叠,枝枝丫丫,河风拂面,无人看管。山上的苹果,长在山上,山连着树,树连着山,一片一洼,一岗一地,坚守高原,生生不息。出差外地或者到朋友家里做客,她们端来一盘苹果让我享用,我问她是哪里的苹果?如果不是靖远苹果,我只是看一看,谈不到吃。说起靖远苹果的好,首先是它的水分,平淡无奇,有多甜,也不说。靖远苹果和靖远人的性格,相辅相成,不张扬,这一点,很难做到,子曰:“君子言寡而实,小人言多而虚”,适合靖远苹果。

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1张

 

总有一部电影,让我深情想往,总有一部电影,让我甜美回忆。21年最佳导演处女作奖的获得者,旦真旺甲,如有时间,我会从头到尾地阅读一遍这位来自雪域高原青年导演的处女作,他在皑皑白雪世界中勾兑灿烂的格桑花——故乡花,足以让人回归净土,感受纯真。

 

这位青年导演在珠光宝气的众多领奖者的长篇发言中,只是弯下身子说了一句话:“感谢我的家乡政府在财政困难的情况下支持我们拍完这部电影”。发言结束,不到一分钟,相信这位青年导演凭借敬畏高原的虔诚,不出几年,就能成为一代从影人的新霸主,这是我在昨夜收看21年34届金鸡奖的最大亮点。

 

说起电影,1985年在兰州东方红电影院观看《城南旧事》使我从电影画报上“见到”西装笔挺的张贻弓导演。就是因为一部电影,让我记住一位艺术家,知道他在2019年离开电影,病故上海。吴先生执导的诗意镜头前的《城南旧事》在兰州公映期间,先生来兰,为《兰州晚报》写过一篇童年的散文,先生知道我在兰州,专程来兰。

 

由于电影的《城南旧事》,走出剧场,我又走进书店,买到小说版的《城南旧事》,在童年清眸滤过城墙的琴声中,追随台湾女作家林海音的消息,最后在央视新闻中得知先生去世台北,留下黄金地段的20套商品房,变成了小品中的经典台词。

 

 

写了记忆元旦,交付平台的元旦中午放到头条予以推送,点击量不是太高,但也收获到了四位作家的留言,很是鼓舞人心!让我知道写作的过程就是奋斗的过程,我得藐视那些名实不副的权威,理直气壮地写下去。

 

见到一位很能讲故事的同行,他说他在拉煤过程中偶遇放荡不羁的风骚女人,丈夫劳改,使得她的放荡不羁有了得天独厚的条件。他给这位女人拉过煤,拉过粪,有了这位女人的电话,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没有风流韵事。男人侃山,说些笑点纷呈的艳遇,他给他的一位朋友说起过这位青年女子有多随便,他的朋友雇佣一位光棍汉,干农活,近期,光棍汉萎靡不振,消极怠工,于是,他的朋友要去这位风骚女人的电话,想让光棍开开荤,重振雄风。

 

让他朋友始料不及地是,这位光棍汉到了这位骚娘们的家里,一去不回,变成现代版的赔了妇人又折兵,错误地估计了形势的走向。

 

 

如何才能做到艳而不妖的返璞归真,我用寻常中的不寻常,去说明真正意义上的如水之莲。

 

一位拉煤人的造型,简直就是活着的鲁智深,光头,大眼,体胖。他在四年前从靖远靖安乡放下手头的生意,带着妻子和孩子,来到兰州市的陆军总医院给孩子检查病。这是一个经济和心情受到双杀的日子,一家三口,守着病床,守着孩子,经济上的入不敷出,心情上的郁郁寡欢。就在他为钱而发愁的医院,同病房的会宁老汉无钱给老伴看病,出院回家,他到楼下,把自己所剩无几的生活费,交给老汉。这是真正的雪中送炭,他的职业就是卖炭人。

 

 

能在《陇东报》占有一席之地的作家不是很多,占有一席之地的女作家更是屈指可数,宁县青年教师女诗人张粉丽就是《陇东报》的常客。当然,她的作品不仅发在庆阳的一报两刊上,她在《飞天》之外,也有作品,都是全国发行的大报特刊,令人羡慕,让人感动!

 

“认识”青年教师女诗人张粉丽也有半年多的时间,是在宁县作协群里认识的,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在群里加我好友的诗人,我们进行过简短的文字交流。我说从您的简历来看,您已出版两本诗集,我想买两本。她说出版的两本诗集,早就卖完了,不能说是洛阳纸贵,但也销售已空,日后有新书出版或者再版,定会通知您买我的书。这是我们第一次的文字交流。乘势,我问她的笔名“柒月”,她说是她儿子给她起的,一直都用“柒月”发表诗歌,没有什么寓意。

 

她除了写诗写散文,并且参与庆阳地区文联和宁县文联举办的各种诗会和文化采风活动。她以她漂亮的外貌,流畅的散文句式,凝练的诗化语言,讨得圈内圈外人的喜爱!她在写诗之余,又多了一层主持人的身份,难能可贵。

 

季节轮回,瑞雪纷飞,我从去年开始,想给我的故乡女诗人张粉丽写点什么,一直没有写出来!因为诗人的出发点是个性化的体验,表现得又颇为艺术,不敢乱写。

 

 

调查得知,一省级作协会员不懂草原文学是什么?问起,他连基本的肖亦农、刘索拉、马原都不知道,别说像苏叔阳的《驼峰上的爱》和张承志的《黑骏马》代表一个时代印记的经典之作。不读名著,你用什么去写作?看到有些读者在写已故残疾作家史铁生,说来说去,隔靴搔痒,隔山打牛,说不到点子上。史铁生写过不少东西,特别是他的小说意义上的散文,包括成名后的《我与地坛》,归类于小说年编,也归类散文年编的《我与地坛》。在我看来,史铁生的代表作,依然是他的散文化的短篇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作家写了当年插队的延安,一个叫做清平湾的小村子。作家的青春岁月在清平湾放了两年牛,后来有病,从清平湾走回北京,走进医院,半年后,抬着出来。

 

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获得1983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这一年的中国作协,共有20篇短篇小说获奖,史铁生是年龄最小的获奖者,不到30岁,他黑发眼镜方面孔,笑意乐观地坐着轮椅,由获奖作家陆文夫给他推着轮椅。1983年的中国文学,被誉为史铁生年。

 

生在甘肃,离不开甘肃文学。甘肃的出版业和报刊从业者,依然是世界一流。影响40年的《读者》和党的《甘肃日报》,我是每到必读。今天的文学爱好者,省作协会员们都在谈论甘肃文学,其实他们丢弃了最为精华的作品和最为天才的甘肃作家在讨论甘肃文学。你如果没有读过王戈的《树上的鸟儿》:你如果没有读过柏原的《喊会》:你如果没有读过邵振国的《麦客》:你如果没有读过张锐的《盗马贼的故事》,就别再谈甘肃文学。

 

 

21年年初的第一车煤,计划跑到腊月份,也就可以了,也就完成了这一年的劳量,其结果,用煤客户不让我休息。腊月,反倒成了拉煤旺季。昨天拉了两趟煤,第一车,卸在王家山的街上,第二车,拉到靖远的大坝村。

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2张

前一天,应王家山的电话通知让我昨天给他们店里拉来一吨半的王煤,同时接到大坝三嫂的微信语音,让我给他们街上的菜老板拉来一吨半的王煤,两家用户,都在昨天的同一天。答应给客户在昨天拉煤,就得一诺千金,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是要负责的,小事做不到,谈何做大事,联系孔子的《论语》,这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做人,应该守信,守信,就从小处着手,大处着眼。

 

昨天夜里,10时进入深睡环节,凌晨4点醒后,再无睡意,写了一位青年女诗人。凌晨6时起床吃早点,漆黑一片,开灯出行平川的王家山,第一车煤在早晨9时拉到王家山的火锅城的,电话打过去,一位男孩,说店门开着,我妈在店里,可以卸煤。推门,走进火锅城的前台大厅,窗明几净,桌椅整齐,食香浓浓,温暖如春。店主,一位中年妇女很是抒情地给我指认卸煤地点,煤车不能从门洞的冰面穿行,我得绕行。卸煤,她的儿子来到车前,听口音,不是本地话,问起,他们是静宁到王家山经营火锅城的一对母子,儿子高大帅气,方方正正的26岁。这对母子让我看到冬天的雪,把复杂的生活,变成了简单的童年世界。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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