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渐渐,小年暖暖

‍‍‍‍‍‍‍会不会,有一天,时间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岁月 也许会,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终点…

‍‍‍‍‍‍‍会不会,有一天,时间真的能倒退

退回你的我的,回不去的悠悠的岁月

也许会,有一天,世界真的有终点

也要和你举起回忆酿的甜,和你再干一杯

 

——五月天

 

腊月二十三,祭灶,北方小年。

下了三日雪,今天终于放晴,开启打扫清洗模式。

收拾房间,最喜欢的一个词就是“断舍离”,在平日看着还算整齐的地方竟清理出满满两大袋要扔的东西:

许久不穿的衣服,几包过期的挂面,一大袋去年的腐竹,各种形状的空盒子,各色的食品包装袋,还有零零散散的各样的不实用的小物件。当初买的时候,想必也是心心念念,可是既然一年也没用过几次,索性扔了吧。

取下卧室和客厅窗户上的白纱,清洗。隔着玻璃,阳光竟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步行到超市转一圈,大街上的积雪已消,只剩下路边和背阴处的积雪,到处是雪融化后滴滴嗒嗒的声音。

只是没想到,超市里竟然还有卖祭灶火烧的,且需求量极大,一众人排队等着新一锅的出炉。当新一筐小小的圆圆的鼓鼓的饼端出来时,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

跟家里少年说,今天二十三,是祭灶,是小年。少年反问:不是二十五号吗?

唉,这也是上了N年学的人,连中国的农历都不知道么?图片

随便聊聊的图片

 

 

记忆中小时候每到祭灶,是格外兴师动众的。

全家人齐上阵,将屋子里的桌凳,木制的案板碗架,放粮食的各样瓮和罐,都抬到院子里去。通常是爸妈会将头上包了一条毛巾,手持一根长长的竿子,竿顶绑着笤帚,将屋子房顶墙壁各处的蛛网灰尘清扫干净。

 

然后就是各种擦洗,所有的家具器具,碗盘都要再清洗一遍。那时候家里器物不多,可洗洗刷刷之后,再将所有物件归于原位,仍要用上一天的时间。

当然祭灶的仪式感少不了的是烙祭灶火烧。小时候家里有专门烙火烧的器具,上面是一个表面略凸起的鏊,火烧胚子可以放在上面定型,下面是一个圈,正好围放在煤火上,用于烘烤。

 

那时候做好的火烧比平日里做的蒸馍耐放,保存的时间久,且口感焦香,几乎是我初中和师范时每周的要带的零食主力。

 

只是,这么多年来,吃过也尝试做过各色的油酥饼,手抓饼,酱香饼,但却好像再没有吃过记忆中的火烧,也好像再没有见过那样的家用的火烧鏊了。

更别说现在一个电话就可以请家政人员扫房子擦玻璃,家里的少年,还知道祭灶这一传统年俗么?

 

当然,我也发了面,用家里的电烤箱做了一炉祭灶火烧,且包了足量的红糖,以至于在烤制的过程中,糖液流出来不少,尽管味道尚可,可总觉得不是记忆中熟悉的甜香。

 

以下,去岁今朝——

 

下午三时半,在欢笑声中醒来。

 

楼下算是一处小游园,有假山,池子里偶尔也会有水,有鱼,便常常吸引一群一群的小孩子在那里结伴玩耍。

尤其是放假,天晴,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发自内心的快乐,边玩耍边放声欢笑。所住楼层不高,那欢笑声便如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在明媚的早春里扑棱扑棱翅膀,乘风越过窗户,飞入家中。

而曾经,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啊。

 

那天在妹妹店里偶遇一中年妇女,满脸岁月的痕迹,她笑着问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冬月啊!

一时间,有些恍惚,可是穿过漫长的三十几年岁月,那时的人和事,一切却又清晰如昨。

 

为什么记忆中的小时候,天天都是在外面疯玩呢?

 

冬月比我大几岁,于是,我们年龄小些的便整日地跟在她们这样的大孩子后边玩。

捉迷藏,那一堆堆豆秸麦秸垛就是最好的藏身之所。跳房子,拿石头在地上随便一画就能画出一个个跳的格子来。最不需要道具的游戏就是“迈大步”,地上画条线,每人往前迈一大步,后面的人一步步地抓,哪怕摸到前面人的衣角都算赢……

 

小时候,是真的无忧无虑。

 

总是有那么多的玩伴,总是有那么多的快乐。每次在一起,确定好要玩的游戏,确定好本局的“主角”,便会在午后的阳光里,或没有阳光的寒冷的冬日里快乐的奔跑。我们会为救一个“同伙”而“铤而走险”,也会为捉弄了“主角”而哈哈大笑。

 

阳光流逝,光阴流转。

 

窗外仍时有欢笑声继续,天空一尘不染,阳光欣然铺展又悄然隐没。而你身旁窗明几净,岁月的歌唱寂然无声。

 

暮色四合,楼下却是更加热闹。今天恰巧是集会的时间,尽管因为疫情影响不让大规模聚集,但小区门口卖粉条的,卖红薯的,卖沙糖桔的……仍是熙熙攘攘,烟火气十足。

 

 

用一年时光,盼一场人间小团圆;用一生时光,盼一场生命的小圆满。

冬日渐渐,小年暖暖,新的一年,只愿平平安安。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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