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

壬寅年头一回开了电脑。   一个月过去,户外风景有了些许春意思。桃枝、李枝软了,枝节上突出的点现出芽…

壬寅年头一回开了电脑。

 

一个月过去,户外风景有了些许春意思。桃枝、李枝软了,枝节上突出的点现出芽苞,橘树、栀子长得更快,新叶子袅娜于二月,一片明黄。不过,妈妈不稀罕,说那是风枝,不结果,把它们直接掐掉,只留老枝。我接过新叶,拿在手里,放鼻子跟前,使劲儿嗅嗅。

 

“香呢。”我说。

随便聊聊的图片

婆婆纳开了。

似蓝汪汪的眼睛,在枯草间隙默默。

 

静静地看那毫不起眼的小花。只片刻功夫,视线移过,眼睛投向小池里的青草,有几分像野芹菜,又觉得不像,好奇心使然,打开形色:石龙芮。忍不住百度,度娘告诉我它还叫“水堇”、“野芹菜、“彭根”……,又说它全株有毒,药用能消结核、截疟及治痈肿、疮毒、蛇毒和风寒湿痹。

 

想来每一株草都是有用的。

 

此刻,窗外的风吹得扑簌簌响。天气预报说今日有雪,那雪应是飞在了别处,只给我们这里一些冷风。

 

呆在家里,倒真不觉得有多冷。

 

鸟也不怕冷。与我隔着窗户,在桃树的枝头唧唧叫着。它们歌唱的那般有趣,像被不可思议的好包围着,沉浸在我不可知的辽阔的、静谧的天空。我扭头看窗,窗自然还是窗,不锈钢的钢管把天空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灰色底子,它成为我眼中的一部分,神秘而单纯。

 

对,神秘、单纯。天空保管着我内心的明亮,同时又自然而然给予我足够的向往。随着我生命的成熟,这样的明亮、这样的向往越发显得弥足珍贵。

 

起身,把窗户打开,将头探到窗外看一会,风已弱了下来,远处的油菜地零星冒出的小黄花在细雨里开得纠结。

 

记得去年三月的油菜花是漫天漫地地怒放,那样子真是欢喜无限的,现在还早,就感受它的青青寂寂吧。

 

忽想到很久以前读到的一句话:衰老在丰富地活着。(忘了是谁说的。)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在毫无意义的生活,无所谓是或者非的生活。那就是:父母生下了我,我只管活下去就好。

 

每日里我起床、洗漱、打扫、做饭……,这些寻常是必然的,也是最基本的。而这些基本的部分是支撑一切东西的根本。比如你有心情看花、看柳;比如你探究存在的玄奥深邃的意义;比如你为素不相识的戴着铁链的八孩母亲揪心和愤慨……

 

人之为人,是因为我们回过神来,却发现还有与我们一样的人偏离了人的轨道,牲畜一样活着。

 

这似乎比编造出来的故事还要离奇。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是芷涵告诉我的。她说:“妈妈,我本来不想说,但我太难受了。这个时代,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嗯,原本是想说说最近的日常以及好久不读书写字的感觉,但人的思绪如流动的水波,将沉默不语的心思推远了。那么,就这样,不多说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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