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从何处来

久违的阳光。 阳光下,桃枝的芽苞比昨日似乎又鼓了一些。 课间,与小女生在门口玩了一会儿,她一边甩着球一边开心地…

久违的阳光。

阳光下,桃枝的芽苞比昨日似乎又鼓了一些。

课间,与小女生在门口玩了一会儿,她一边甩着球一边开心地说:“好久没有看见太阳了。”

她说我听,点头,接着看她乐呵呵地沿着小池的边沿走,至池子拐角处,紧靠着那棵栀子树。栀子树有些年头了,繁茂的枝叶伸到小池这边,想顺利通过有些为难,她看一会绿叶,摘上一片新叶,想想又索性蹲下,再嗅着栀子叶片一步一步挨到小池的另一边,尔后站起,颇为自得。

我也忍不住笑,想:像个小孩一样,玩玩玩具,看看树木,做做作业也蛮好的。

随便聊聊的图片

 

 

 

午后,邹先生给柚子树、栀子树剪枝,很粗暴。

菜地里一共栽了三棵柚子树,现在还剩两棵。两棵树也嫌多,又舍不得砍掉一棵,只好狠心地剪枝。

没有剪刀,用的是篾刀与镰刀。粗一些的树枝上篾刀,细一些的用镰刀。我嫌其中一根大枝子挡住了栀子树的阳光,自己动手砍了它。

邹先生今天对栀子树下了狠手,惹得我大呼小叫,直说栀子树那么多新芽,不知要开多少花,他这一通削,全是糟蹋的花。他偶尔回应下,说年年开那么多花也没用,还不如疏一些好。

 

 

 

今日雨水节气第二日,下午与邹先生送安安回来后已近六点。

我没进自己的屋,只在妈妈门口喊了弟弟,与他一起去瓦池河公园走路。我喜欢挑紧挨着河边的那条路走,喜欢看那流动的河水、粼粼的水波。天气晴好,衬得那水越发的灵动,让人不由得想到“春来江水绿如蓝”。

我们边走边聊,谈到附近新建的几个公园,说还是这里最好。(也有可能是我们生于斯长于斯。)不管怎么说,公园依着瓦池河而建,瓦池河又是长江的支流,别的地比不了。他又说到小时候在这河里钓鱼、游泳,好多年了。

公园栽了红梅树,有一些正零星开着,其中有几株开得不错,红艳艳的。我笑说那时的女孩子取名字不是红梅就是桂枝,弟弟说还有菊儿、春桃啥的。他这样说的时候也哈哈笑了起来。那时的父母,很多都是看孩子生在什么节气就取那个时令的花。毕竟,以花为女子命名,也是一种民间的艺术。

归来,妈妈正站在屋山头等我们。她看见我俩,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快活地与我们招呼。在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有诗云:岁月去堂堂。可这一时,时光像停滞住,人还是故人,时光也好似旧时光。

南北朝的吴均这样咏春:春从何处来,拂水复惊梅。小桥村的春天,已经无需问何处了,遍地皆是。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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