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

近几年来,越觉在这露水的浮世,一颗安静的心带给自己的诗意。 小池,小荷露出尖尖角。   每日所见的花…

近几年来,越觉在这露水的浮世,一颗安静的心带给自己的诗意。

随便聊聊的图片

小池,小荷露出尖尖角。

 

每日所见的花喜鹊,拖着它的长尾巴又开始修整它在那棵水杉树上那硕大的巢。几年了,不知它们在那里繁衍了多少儿女?

 

那天遇见多年不见的女子。她很小就能力出众,长大后走南闯北。小时候的我们经常在田间寻猪草,河里抓鱼,最爱的是月下唱歌、嬉闹。那时,我们一起上学、捉迷藏、骑自行车……

现在,我们在时光里老去,命运各异。

 

痴心

 

三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壬寅年二月二十九。

早起,雨下得很大。雨中,油菜低垂着头,新结的荚带着点粉,很美。

粉绿,我突然想到前些天与胡祖航读到的这个词。到大片的油菜地去看粉绿一定更有意思。

然而,当我打着伞走出家门的时候,一阵风把我的伞呼地一下——吹翻了。于是我手忙脚乱地弄伞,彼时,雨急急打在身上,很是狼狈。

好心情总是短暂,太多痴心妄想。

 

珍惜

 

前几日去瓦池边散步,数日不见,河岸边已绿草茵茵。把它们拍下来发给内心喜欢的朋友,告诉她这是我生活的地方。在我心里,总是珍惜着每天的日常,觉得这才是平凡人的地老天荒。她与我说想到我这里玩,我说你来啦。

我们已经很久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了。

我时常想到她,此刻她在荆州。

 

隔断

 

站在窗前看烟雨蒙蒙的村庄。

薄暮笼罩着的一切,也笼罩不远处的菜地和小楼。那位穿着雨衣的老人,在菜地里挖沟。我知道他常带着一台小收音机,播放咿咿呀呀的戏剧。

我和他之间,隔着鸟鸣和雨,也隔着许许多多的绿。

 

银秀

 

那天和妈妈转到荆桥渠,看见银秀伯妈倚靠着门框,一动不动,很是落寞。看见我们,她热情招呼,与我们说话。

她向妈妈打听着爸爸、弟弟、侄子及她能想起来的一切。

她絮絮叨叨着。

在我的记忆里,年轻的妈妈常为她抱不平,说她男人一直欺负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那时的她在男人的打骂里只能畏畏缩缩地活着。后来,那男人得病去世,她才从拳头下解放出来。但一个女人带着三个未成家孩子,其中的苦大约不是我能揣测的。

现在,她的儿女皆已成家。她一个人守着老屋,孤孤单单。

这世上,该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呢?

 

早餐

 

今日早餐:自己做的包子,绿豆稀饭,妈妈给的茴香豆,白水蛋。

年岁渐大,见过的无常多了,就更加珍惜现在极平常的一饭一粥。

王维说,晚年惟好静,万事不关心。我们不必等到晚年。疫情时代,好好活着,已经很好很好了。

今天芷涵对我说,清明节不回来了。一句话,让我心疼,让我想抱抱她,更让我落泪啊。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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