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河流的记忆——遥远的《苏州河》

“近一个世纪以来的传说、故事、记忆,还有所有的垃圾都堆积在这里,使它成为一条最脏的河。可是还是有许多人在这里,…

“近一个世纪以来的传说、故事、记忆,还有所有的垃圾都堆积在这里,使它成为一条最脏的河。可是还是有许多人在这里,他们靠着这条河生活。许多人在这里度过他们的一生。在河上,你可以看到这些人……看的时间长了,你可以看到一切,看到劳动的人们,看到友谊,看到父亲和孩子,看到孤独……看到一个婴儿的降生……看到美人鱼……”,看到爱情……

随便聊聊《苏州河》的图片

屏幕上闪过一幅幅古老沧桑的画面,使人又一次想起那个关于河流承载的记忆。

我走过上海的苏州河,走过苏州河上的一座桥,虽然每次都是那同一座桥,走过许多次,晴空烈日,狂风暴雨,沉沉静夜,寒冬腊月;虽然每次都是匆匆路过,也曾看到河上停留的船只,看到船上劳动的船夫,船夫从船舱跳上船头,看到鸟儿扑腾着翅膀、停留在船舷上。将近二十年过去了,同样的故事从来不会在现实中上演,而现实中的故事会重新被搬上荧屏。苏州河始终在流淌,穿越这座繁华的都市,河边的人们苍老了模样,不变的身份和土地,对这条河流的感情在时间的长河中渐渐沉淀。

如果说,十多年前的苏州河是一条肮脏的河流,那么,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它大概早已摇身一变,成为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这里,“趋之若鹜”当作中性词,“人间天堂”亦是中性词。)对于苏州河,我并没有偏见。有人喜爱繁华热闹,有人喜欢素朴安静;有人偏执,有人淡然。

影片《苏州河》的最后,马达找到了牡丹,人们在苏州河中捞出了他们的尸体,而得知这一切后,美美感到震惊——她不相信马达每天和她重复说的那个遥远的故事——她不相信爱情。美美长着一张和牡丹一模一样的脸,牡丹天真热情,美美自由而孤绝。

人们声声祈愿“有情人总成眷属”,却不知世上有多少失意的人游走街头。七夕只有这一日,而一年中另外那三百六十四天呢?分离的日子,牛郎和织女如何生活?神话不会告诉我们细节,但生活就是细节。牡丹投河后的每一天,马达都在寻找,骑着摩托车奔走在大街小巷。寻找牡丹,成为了支撑马达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但是找到牡丹之后,希望实现,结果却是我们始料未及的。与其说他们是为了爱情,不如说他们是为了某种信念而殉死。

为爱情唱一首挽歌。因为是挽歌,所以灵魂不死。或许,我大概更希望世人能够放下罢。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我们执着到找到死。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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