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还是我

好几年前,过教师节的时候,就想着:以后,这站到台上来领红本本的事情该少掺和了,让年轻人去折腾吧。虽然还不敢完全…

好几年前,过教师节的时候,就想着:以后,这站到台上来领红本本的事情该少掺和了,让年轻人去折腾吧。虽然还不敢完全躺平,但也不能再冲锋陷阵了,备好课教好课就成,锋芒回收,逐渐回归,做好出局的准备。不想,去年又被潘校推去主持高三的百日誓师大会,说是太年轻的人压不住场,我也是被顶得说不出话,我倒是压得住哈!——重量够!那时还想,这最后一次了吧?这么多美女靓仔小老师,怎么也不会再轮到我了!

二模在即,要求所有老师跟学生一起参加考试!不是说40岁以下的青年教师吗?怎么又有我?!抓狂!一张高考级别的试卷,150分钟,老眼昏花,想想就头晕。

期中考试也来了,原来不是高一和高二的备课组长互换出题吗?怎么这次出高二考题又是我?头晕!

本届高三的成人礼还没完成,因为疫情,一直延期到现在,二模考完后,一定要补回来。每个老师都有任务,打开安排表,找到自己的位置,晕!怎么又是主持人?写写主持词没问题,再站到台上去真不合适了。别的不用说,穿什么都不好看,说什么也不好听了。级长又给了一堆理由,帽子一顶比一顶高,不允许你推辞。

“说一千道一万,两横一竖是关键”,先找出上次替校长写好的讲话稿,检查一遍,发过去。再把往年成人礼用过的主持词打开,捋一遍,看看年级长们对今年的典礼程序有什么要求和创意。新的创意没看见,这次更绝的是,我和老翟——两个老教师主持。时间是下周日下午2点半,露天的观礼台,广东的四月中下旬,午后的太阳。汗流浃背、满脸油光,怎一个“惨”字了得!又是想想就头晕的事。

随便聊聊的图片

二模后,校长要请来南中历任高三的语文正高级教师来指导我们高三的语文复习。那得先上一节自己的复习课给人家诊断哪!说白了,就是给人家听课,让人家批(不批你怎么指导你?)。谁上?潘校?担心专家不好意思批评,到时候,双方互相吹捧,就没有指导的意义了。韩老师?担心太年轻,轻易地让专家毫不客气地找一堆问题,打击了自己不算,还让专家摸不着我们的脉,无法指导了。主任说,还是你上吧。

呃!……好吧,我脸皮比较厚,禁批。

想想就……头晕。

这些天要坚持吃丹参滴丸,不可间断,撑住喽,老家伙!

(刚写到这里,收到一个紧急通知(估计是疫情闹的),如下——重要通知:明天上午晨会时间(9点08分一9点30分)在305召开科长备长会议,会议重要,请相关老师按时参会。七八年级、高三年级有监考任务的调开参会。

监考的都要调开了,还考试个鬼!我是不是太有才了?正害怕考试呢,怎么困了就有个枕头?哈哈!感谢上天眷顾,阿弥陀佛!!!)

 

五点多,睁开眼睛就看到黄级的的信息:【紧急通知】根据佛山市教育局的通知,高三年级实行封闭管理。经校长办公室研究决定,从明天起高三所有老师返校住宿,校园只进不出。望所有老师严格遵守防疫要求。

工作群里的通知一个接一个,开会、核酸检测、腾讯课堂使用培训、领卷地点、不用参加考试……

爬起来先收拾行装。有了去年封在学校里的经验,带什么不带什么,不用丝毫的犹豫,零零碎碎两大箱,上下楼两趟,装车,搞定!关键是要给邻居留言照顾外面阳台上的花花草草,郑重交待之余,先把喷壶里的水洒浇一遍,也嘱咐一遍花花们要坚强地活下去。

从早读开始,高三除外的学生们就一阵骚动,他们要收拾行李,收拾书本,等待家长接回家去上网课。走廊上,来来回回地穿梭,教室里各班电视上只能播放视频以待家长的陆续到位。

大门口的车辆在缓缓徐行,到楼前停下,孩子把提着拉着的大包小箱塞进后备箱,转身上车,迅速离开。还在等待的孩子们,在门厅里守着一堆箱包,嗡嗡地笑闹。

全员亢奋。

我也因不用跟着考试而差点雀跃起来,跑去巡考,上下楼的脚步着实是轻快了许多。

测核酸,腾讯课堂培训(高三还真用不着),收卷,一个上午结束,我才想起来:我中午住哪里?

没人通知,没人安排。

问了级长,才被告知:【转潘校通知】根据最新的工作指示,在遵守各地疫情政策前提下,在实施三天两检、工作地与居住地两点一线的要求下,教师可以住在自己家里。未尽事宜,另行通知。

可瞬间,校助、校长又建议住校,建议,没有一个命令,也没有一个安排。

中午还是回家吧,回到家里,先去把塞到邻居家门缝里的纸条勾回来,却怎么也够不着了,也罢,说不定下午又变成了住校。

住吧,who怕who啊?

门卫帮我打开那个不常开的西门,可直接把车开到宿舍楼下搬东西。

墙面斑驳、满是岁月痕迹的宿舍楼,我又来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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