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看花一边做饭

今日五点多就起床了,种种杂事不歇。 晾衣服的时候,听见铁器在石块上摩挲出来的“唰唰”声,忍不住扭头看,原来是爸…

今日五点多就起床了,种种杂事不歇。

晾衣服的时候,听见铁器在石块上摩挲出来的“唰唰”声,忍不住扭头看,原来是爸爸坐在矮凳上磨镰刀。他前倾着身子,手臂有节奏地推动着镰刀,过一会,又举起镰刀对着天光看看刀刃,还时不时以手撩一点水润润——那刀刃明晃晃的。

妈妈说明天开镰割菜籽。

随便聊聊的图片

年年割了油菜割麦子。嗯,马上就是立夏节气,春天远遁,夏天要来了。

春去夏来,本来就是此会消,彼会长。而我,依然这么热烈的爱着:热气腾腾的生活、悄无声息的光阴;爱着:过去、将来、此时、刹那……

 

野生鳝鱼

 

邹先生昨晚在枇杷树旁边的浅坑里放了毫子,今早居然收了四条大拇指粗的黄鳝。纯野生的。

大家都围过来看,那几条鳝鱼似乎知道有人围观,在水桶里搅动得哗啦哗啦,好不热闹。其中一条还一跃而起,向着远处逃去,慌得邹先生连忙用手去捧,手忙脚乱地抓起,把它丢进桶里,用菜篮子扣住,又围着水桶看了又看。

“看你还蹦不蹦?”

邹先生如是说。

芷涵在回家之前就告诉我:想吃鳝鱼。不想今日收到了,想来她是有口福的。

中午切丝,加几根韭菜,一个青辣,几粒花椒,快速翻炒,香喷喷的。

 

月季花

 

妈妈给我剪了三支月季,红艳艳的。我接第一支,不小心扎到手,不禁“哎哟”叫出了声。又接第二支,已经很小心了,还是碰了一下,就又被扎了一下,再碰,再扎一下。又痛又快乐。

找了洗净的玻璃瓶,盛了清水,把月季插进瓶里,三根高矮错落的花枝,真正好看的。

这干净的花枝呀!

月季似乎是一刹那间开放的。初见只是一两朵,过一日再看,热热闹闹的花精精神神的。它们仿佛被点燃了,我一时不能适应,以为是幻觉,禁不住眨巴眨巴眼睛,确定是真实。

现在,月季大约还会开很久,不信,你瞧:还有的好多枝子上立着密匝匝的花苞,它们被绿叶子裹着,包得紧紧地,里面的红还一点点都看不见呢。

且等着吧!

想起隔壁幺婆常过来瞧花,她说:“你们的月季开好久啊,我每天过来都看得见,隔好远还能闻到花香。嗯,月季花好香,从前不觉它有这么香。”

“从前是没有这么多花一起开。”

我一边看花一边做饭。猫也蹲在门口看花,一动不动。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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