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共此时!

今天大事记:安倍晋三走了。估计家人很难过,据说这人的政治DNA遗传自祖父,祖父是侵华日军甲级战犯。此人在位期间…

今天大事记:安倍晋三走了。估计家人很难过,据说这人的政治DNA遗传自祖父,祖父是侵华日军甲级战犯。此人在位期间,没少对中国内政指手画脚,因此在中国人这里严重不讨喜。包括我本人,极度厌恶!这个消息不次于炎炎夏日的一股清凉,让我暂时忘记被禁足的烦恼,利用一整天的时间追了一部抗日剧,也算应了这个事件的景。两个字: 过瘾!

随便聊聊的图片

今天是全天候做楼上人的第一天,“何妨一下楼”的我,和闻一多先生没有可比性,人家是自愿的,我是被动的!早晨六点起床,瞎操了一会心,今天的核酸怎么做?会有大白上门做吗?假如大白来敲门,我要穿什么衣服,居家睡衣合不合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决定衣着要正式,以表示对大白的尊重。洗漱好,换上一件最近两年没穿过的裙子,很正式,在房间里量了二十分钟门到窗户的距离,想了一会小麦,再拿起去年买的一本书,坐在阳台一边看书一边等大白。七点了,大白没来,开始做早饭,孩子没起,水煮了三片包菜叶,两个鸡蛋。吃完早饭,拖地洗衣服,接着看书,听课,九点,十点,困了,但不敢睡,生怕大白敲门听不到。一直到女儿喊我说安倍挂了,忽然来了精神,开始刷剧。一直刷到晚上,才想起今天被大白放了鸽子。懊丧之极!

 

晚饭后,把步数走够,洗好弄好,正对着月亮坐在阳台上。晚风徐来,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时间瞬间倒流。我想到了老家夏天,每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把软床搬出来,放在自家门口夜宿的情景。我家的地理位置很好,村庄的最前排,最东户,大门口就是一个很大的打麦场,门朝南,正对着南山,小时候经常“采菊东篱下”,那时候没想到,这就是陶渊明的诗意,等我懂得了,自己已是那里的客。

 

不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孩子们就开始往外面运东西,大孩子抬床,小孩子扛竹席,一趟拿不完就两趟,还要拿被单枕头。我基本找不到人和我合作,因为那个时候母亲带着两个哥哥根本不能回家,我个头矮,根本搬不动,就扯着一头往门外拉,时间长了,床腿就被我拉掉了,先拉到门口场上再想办法安上,换地方的时候就小心一点。但还是怕挨吵,我就想办法,跟哥哥套近乎,比如给他们打洗脚水,倒洗脚水,让他们帮我搬,他们刚一把床提起来,床腿就掉了,我呢装不知道装看不见,他们自然要给我收拾好。找来斧头,砍一个小撒子,塞进去,床腿就老老实实的不掉了,能撑很长时间。

 

隔壁小闺蜜和我一样大,上学也是一个班,有时候我们两个就把床放在一起,可是她的床比我的高,而且我的软床绳子太松了,睡上去就像网兜子一样,就更低了,我生气不和她一起睡了,第二天自己想办法把床垫起来,用几个长木板棚在床的两头,上面用一个被单一蒙,谁也看不出来,这样心里才会平衡。那时候不知道啥叫电视,碰到像今晚这样有月亮的好天气,约上几个小伙伴不疯到半夜根本不回家睡觉,大人也不找,放养,随便跑。我们有时候大半夜的跑到南山上,唱歌,比谁的嗓门大,基本没有人能嚎过我。有时候也煞有介事的聊天,聊聊相中了一个扎头花,那时候有一种透明的皮筋,各种颜色的都有,货郎挑子上最美的风景,别提多好看了,可是都没钱买,心里就很郁闷,垂头丧气地叹一会气,我虽然没有头发可以扎,但我也想要,也会撵着货郎跑半天。

 

等我们回去睡觉的时候,床上的席子被单都被露水露潮了,躺上去盖在身上别提多不舒服,后来就想到了,去玩的时候把席子翻过来把被单盖上,再回来睡觉的时候就不会潮了,办法总比问题多,感觉那时候虽然人小,穷,但每天都很开心,哪怕出去玩,和小伙伴打了一架,也要不了多大会就被其他小伙伴劝和了,两只小手往一块一握,相视一笑,满天的云都散了。继续商量谁家的菜园里有可以吃的东西,谁站岗放哨谁下园操作,任务完成之后去哪里集合分赃,每一步都规划的天衣无缝。内部也偶尔有叛徒,一经发现,立马出局,再想进来,比登天还难。正是因为犯错的成本较高,所以基本没人敢,即使有时生气暂时不参加集体活动,也不敢轻易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感觉那时候尽管我们都还是孩子,但是特别讲诚信义气。

 

那时穷,一家就一个洗澡盆,我们家洗澡通常都是我先洗。晚上基本都是吃面条,面条呢,都是做好之后盛出来在面盆里冷着,锅里再添上水,用刚才做饭的底火焐着,等吃好饭,刚好水热了,就可以洗。我等不到那时候,我白天就用盆装好水在太阳下晒了,都晒的烫手,到晚上,烧好锅,刚好水是温的。所以他们冷面条的时候我就洗好了,吃完饭两个哥哥先洗,母亲刷好锅最后洗。等母亲洗好,我要么早就跑了,要么在床上数星星了,就记得母亲往床上一躺,把头发向后捋捋,说一句,真滋!(滋,就是舒服的意思)也是,累了一天,洗过澡,身上干净利索的,往床上一躺,当然舒服了。

 

我把床拉到和母亲床一齐,起来给她捶腿,母亲眯缝着眼睛,假装很疼,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我脾气,不喜欢别人夸,你越是夸我我越不想干,越是说我干的不好,我越是想做。就像这时候,母亲要是说,闺女,你真好,捶的可舒服了,我就会觉得她夸我就是想让我多捶一会的,我可能就立刻不捶了。我从小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平常都是挨训的多,所以谁夸我,我都觉得是反话,不是真心的,不喜欢听。但我对母亲说的话,是能分清反话正话的,比如这时候就是反话,想迎合我的脾气让我多捶一会的。我啥都知道,对别人都可以驴脾气,但是对母亲不行,她太累了,我得心疼她!

 

记忆像一串珠子,每一颗珠子都是一个故事。不知不觉中,又到了深夜,空气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月亮也没有和往日有什么不同。我想到了很多人,不光有我的父母亲,还有心头常常挂念的人,借这一轮明月,遥祝天堂和远方的亲人:天涯共此时!

 

晚安!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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