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散章

满眼浓郁的绿中跳出一朵白栀子。 那时我打开门,把头伸出屋外,那朵白正仰着脸承接着盛夏的清晨吹来的清凉的风。 “…

满眼浓郁的绿中跳出一朵白栀子。
那时我打开门,把头伸出屋外,那朵白正仰着脸承接着盛夏的清晨吹来的清凉的风。
“哇,又开了一朵栀子花呢!”我有些兴奋,自顾自说着,内心却是柔柔软软。
邹先生正在小池边倒他的小龙虾,听见我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说:“昨天也开了一朵,没从前大了。”
“都大暑了,还能和小满时候比?”
我把手机摸出来,对准一朵花。

硬菜

随便聊聊的图片

长豆角,苦瓜,空心菜,绿瓜,邹先生钓的小鱼。
妈妈端着吃饭的碗走到我们门前的时候,我们也正吃饭。
“您进来拈菜吃。”邹先生喊妈妈,“嗯,我们的硬菜就是我钓的小鲫鱼。”他这样说着,自己就先笑了。
“我吃的也是玉俊和你一起去钓的鱼。”妈妈也忍不住笑了。
继续吃饭,我想起范思佳说起她爸爸爱吃肉。
“我爸如果看桌子上没肉,就说,怎么没一个硬菜?我哪天是要去找几块石头来放碗里,看够不够硬?”
这下,我们都笑了。

孩子

大清早送安安上学,车向前,两旁的树木齐刷刷向后移动。
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校门口。每天,我都能看见穿着校服的孩子牵线一般从思凯(一个小区)那边过来。
看着他们径直而来,而后又看着他们径直而去,我似乎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就是一些花,挨挨挤挤着,一直蔓延到远处的大海之滨、青山之下。

 

葫芦

自从芷涵回家,黄昏与她散步,这时分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一些。
那天,我们走到一架葫芦下。高高低低的葫芦垂在那可爱极了,而我,仿佛能听见它圆润的外表下奏出的叮叮咚咚的琴声。(简直没道理。)
“妈妈,葫芦!我记得我小时候还看见过葫芦瓢。邹芷安肯定没看见过。”她笑,停在葫芦前。
想起她与安安小时候,我带她们四处闲逛,教她们认识我们在路上遇见的各种。闲散的老牛,吃草的羊,欢快跑着的狗……及长在路边的花花草草。是的,从一开始,我就注重带着她们更多地关注这自然世界。
而自然,也是我的爱。

蝉声

此刻,我看着外面,不动,就那么看着。
已是大暑,荷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粉绿的光。刚下过雨,盛着水珠的荷叶碧绿碧绿的,看上去很舒服。哦,风吹过来了,它们摇晃着,推搡着,我仿佛能听见它们嘻嘻哈哈的笑声。
而蝉在鸣叫着,一波一波。它们时而分外轻逸,似远似近,又似有似无,时而声嘶力竭,似乎有许多豪情悲壮的故事要讲……这自然的合唱,让午后的寂静多了几分活泼的感觉。
我时常会想,它们在叫什么呢?它们鲜明的节奏,表达着什么呢?
不知怎地,想起“蝉也是禅。”或许,它们的生命之歌,正是它们的生命情调。
它们不知道,我是爱着这自然的朴质,自然的旷远飘逸的。它们是天生的歌者,倾吐着不尽的缠绵……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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