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很生气,散场还是不散场?

1   经常被人莫名的拉入一个群,就像以前在城里谋生时碰到的饭局,说是请我吃饭,去了满桌人认识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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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被人莫名的拉入一个群,就像以前在城里谋生时碰到的饭局,说是请我吃饭,去了满桌人认识不了一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漂泊在山里,跟外界鲜有接触,反倒轻松自在。假如一桌佳肴喊我去,一院清风待我来,我会选择一院清风。酒肉多了有损健康,满桌废话荒了一晚时光,无端空耗生命,倒不如与清风茗茶滋养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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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曾经混迹于都市红尘,也去过不少酒楼饭馆。蓦然回首,那些年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还有几个尚存于我的生活里?当然,我恐怕早已不在人家的通讯录里了。

 

前些天我在《蝴蝶飞过沧海》一文中写过一句话:“安静下来会渐渐地发现,重要的人越来越少,剩下的人反而越来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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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群入局都不算难,难在平时群里星星直闪,总是有事的样子。群里有人说话要点赞捧场,谁的亲朋参加某个评比投票,天天推送让人投票。还有同学、同事群,当年彼此间熟悉,只是岁月里各自都变化了许多,别后的光阴里没有思想情感交流、工作生活无交集,差不多成了熟悉的陌生人,再按从前的尺寸做出来裤子褂子,肯定不合身了。

 

于是,有人生气;于是,有人骂娘。

 

前几天,一家企业董事长来我居所聊天,他说参加同学会,一个当副局长的同学被另几个同学打了,究其原因是他说普通话。那个当过老师、后入仕途的人,忘了与他相聚的都是老家人,乡音乡情里还打着官腔,不揍你揍谁?好在那个副局长醒悟快,拱手对众人说:“改日我做东请兄弟们喝酒”。这才象话,大家“原谅”了他。

 

无独有偶,合肥有位在某集团公司当领导的微友前些天给我来信,称最近仔细看了“茶溪听雨”上的一些文章,触动很大。确如我所言“任何再好的关系到后来也只是相识一场”。其实,有些关系是建立在那时那境,时过境迁,就难以再续了。她有一个高中同桌,那时关系十分要好,毕业后彼此不知去向。几年前,通过各种关系寻到,当时颇为激动一阵子,但慢慢发现,都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彼此很难找到共同话题。于是,又远离了。她现在开始盘算时间账,比如饭局,现在是能推则推,不像以前还犹犹豫豫,现在不想去就找个理由。有这几个小时看看书、走走路,哪怕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也是享受。无效的饭局比作负数,锻炼读书看作正数,这一负一正,账就算清了。

 

省却一些不必要的交际,其实是在延长自己的生命。记得梭罗在《凡尔登湖》书中有关“孤独”中写过这样一段话:

 

“社交一般都太平庸了。我们频频见面,却没有时间相互获得什么新的益处……彼此重新品尝一下我们自己这块发霉的陈奶酪。“

 

事实上,每个人回想曾经那些一起共事过、关系好的人,走着走着就散了场。有时想重新拾起来,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好,就不会断;既然断了,说明时过境迁。树上枝叶每年都要去旧生新,很多人与关系也要顺应自然法则,留存下曾经的美好就很好了。重拾起来,反而坏了从前那么美的一片云彩。

 

3

 

夏日夜晚,我照例早睡,醒来后写作,天亮后看看手机。那天见一个群里“热闹”,一个一直热心群事的主大概群员们多潜水、不吭声,他那晚上喝多了酒,发了许多条信息,话中带剌得罪人。我思忖良久,给他写则私信:

 

 

“你昨晚酒多了吧,天热,酒还是要控制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我们都在一条人生之河上漂浮,九曲十八弯,一曲一重天,一弯一风景,谁也不知道会在哪儿上岸。总会经历很多生离死别,我们在一次次孤独中坚强,不自哀自怜,内心世界进入另一种强度。

 

有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活在自己的轨道里。外人打扰他,他未必就情愿。自己费劲,人家还烦,不如凡事随缘,开心就好。

 

我退出过一些群,不会去拉群。常联系的朋友间有微信,也不至于失联。前几天在《蝴蝶飞过沧海》文章里有段话,‘我们与许多人相识、相伴,细思量,任何再好的关系到后来也只是相识一场,彼此只是一段路程的陪伴。内心纵使有最不愿放下的人与事,岁月终究会替你轻描淡写。’”

 

历经沧海的人,最大的自律是不轻易自诉沧桑,谁又愿意听弱者的抱怨和哭声呢?删减不必要的交往与热闹,用省出的时光累积智慧,当自己内心强大,曾经的孤独与忧伤,都会变成未来路上最闪亮的勋章。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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