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夕阳没入地平线后,残余的光如朱砂在天际洇染开来,然后暮色下的云惹上了微醺后的酡红。 香樟树下的情侣,十指紧攥,…

夕阳没入地平线后,残余的光如朱砂在天际洇染开来,然后暮色下的云惹上了微醺后的酡红。

香樟树下的情侣,十指紧攥,男生撩起女孩鬓角的发丝,在女孩荡漾如水的目光中,不合时宜的低下了头。

随便聊聊的图片
当他们相互交换唾液酶的时候,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靓仔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句“狗男女”。

焗了油的肚腩并没有让他显得富态,不过脚下人字拖胶面上的皲裂,却时刻提醒着他依然是别人口中的叼毛。

可能上了年纪的人,喜欢寻找的不是樱花树下被风吹起衣袂翩跹的女子,而是热爱探索灯火阑珊处一抹暧昧的粉红。

他年少时读过沈从文先生的句子“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也喝过很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人。”

现在想想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好像沾上了成熟这个词后,就失去了勇敢,再也说不出那种火热直白的话了。

那时他喜欢穿白色衬衫,同桌每次不小心将钢笔的墨囊吸入满满的墨水后,便会将沾染墨迹的指尖,呀的一声,随手在他白色衬衫上留下一枚蓝色指纹。于是在她放肆的笑声中,他恼怒与她划上一条三八线,骂她笑的像一朵昨日黄花。

他记得她喜欢舒婷的《致橡树》,而他独爱戴望舒的《雨巷》,最终他没长成挺拔的橡树,她也没有成为撑着油纸伞如丁香一般的姑娘。少年少女寄托文学的浪漫心思也在时光流逝下,不了了之。

后来年岁稍长,她变得温婉了许多,偶尔目光短暂交汇,那双桃花眼,似乎多了些莫名的情绪。

毕业的前夕,他让她帮忙写同学录,往日娟秀字体变得十分潦草,最后更是被水迹洇染得模糊不清。

后来彼此之间,更像是x轴与y轴一般,无限接近,永不相交,相交之后,却又渐行渐远。

直到她在时间另一条线上结婚生子,他才猛然发觉自己仿佛缺失了什么东西一般。

那年冬日的风陪他抽了很多的烟,可能他确实遇到了比较难过的事情。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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