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骄傲,我是受得了的

薄暮时分的空心菜花比早上多了些颓色,但却含了令人怜爱的模样。 “空心菜居然还开花吗?” 安安问。 “是的。” …

薄暮时分的空心菜花比早上多了些颓色,但却含了令人怜爱的模样。
“空心菜居然还开花吗?”
安安问。
“是的。”
“和牵牛花有些像。”芷涵说。
“我也觉得。我觉得空心菜的绿真是太好看了。”我说。嗯,其实我心里还在想:今年我买绿裙子就是想配白色的上衣,可惜,转了半天,只找到适合我的黑色小西装。

随便聊聊的图片

柿子果的颜色在往秋色里转。
它另一边挂着的丝瓜一直在开花、结果,热闹得很。想想,那边的果子应该没这边多。
爸爸喜欢吃丝瓜,他把每棵树下面都栽一棵丝瓜,于是,每棵树巅上都开着丝瓜花,垂着长丝瓜。
香樟树上也爬了丝瓜。香樟树那么高,那丝瓜似乎爬到了天上,与蓝接在一起了。今天范思佳问:“它爬那么高,你们怎么吃得到?只能看着它老哦。”
“就看着它老,然后自己掉下来。”

 

辣椒红了。
很多红辣椒藏在辣椒树里,红艳艳的。
今年的辣椒好,肉头厚,还大。
辣椒是幺婆给的种籽。去年妈妈说幺婆他们的辣椒好,就找幺婆要了。
去年冬天,幺婆的辣椒还长在地里,一直吃到快下雪的日子才把辣椒树拔了去。那时,幺婆还经常喊我去那边摘辣椒吃。

 

两朵栀子花,在那发光呢。
我站在二楼看见它们,心里难免有些雀跃。
拍下它们。
栀子树太高,我人又矮。嗯,我很粗暴地把树枝子压了下来。
早晨的阳光照着,栀子的叶子油亮亮的,栀子花骄傲地立在枝头,那么年轻,那么新鲜。
木心说:植物的骄傲,我是受得了的。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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