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居生活

送安安去学校后,我回来直接去了妈妈那边。 昨日,我就与妈妈说,想吃豆子了,今早我起来站在桃树底下梳头时,看见弟…

送安安去学校后,我回来直接去了妈妈那边。

昨日,我就与妈妈说,想吃豆子了,今早我起来站在桃树底下梳头时,看见弟弟已扯来豆梗丢在门口了。

剥豆子是个细致活,须一粒一粒用手剥。

“你自己剥啊。我一早上还有点事要忙。”妈妈说。

“肯定自己剥啊。”我笑,“我又不忙,现在一天到晚就忙活两餐饭了。”

随便聊聊的图片

剥豆子的时候,公公过来问我有没有粗笔?

“粗笔?我写字就用一般的笔啊。”

“哦!”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去教室看了一眼,随即走了出来。

“您是要写包袱吧?小区超市应该有记号笔,您去看看。”

他(也不知他听见没?老人有点耳背了)并不理我,只匆匆离去。

 

我们这里过中元节提前一天。

新亡人会提前得更多一点,一般是在七月初十这天亲人们就会烧纸钱过去。三年后算老亡人,大都在七月十二或是七月十四。

与芷涵说起这些,她向我打听一些细节,我也是不知的。

“要烧多少钱过去那边才够花?”

“嗯,现在的冥钞都是上亿的钱。”

“肯定都是上亿的钱呀。那是不是就不算很多了。”她继续。

我不再说话,心里却暗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有另一个世界存在,那应该也和我们一样需各种用度。又或者,那边的一万块钱只相当于我们这边很少的钱。

“你两边的爷爷奶奶都在,我们就没管这些。哪天他们不在了,这些我们也会操心的。

”那我们到时候也需要这样吗?”

“这是老传统,你们肯定也一样啊。”

 

闲翻《徒然草》,读“其三 三月三日”,里面写“把开得很好的樱花,很长的折下一枝来,插在大花瓶里,那是很有意思的事。”

想起每日散步遇见的很好的桂枝,青碧碧的,去年我时常折很长的一枝与红月季花插瓶,也好看。

这一季的月季花也在开,小小的。

春天的月季花是硕大的。想必是气候适宜,雨水充足的缘故。

 

今天的饭菜简单。

把香瓜切小块,直接装盘。

今年吃的香瓜全部是妈妈地里的。

“瓜藤还在开花,还有小瓜。今年又热,咧瓜藤我就没扯。让它长,供我们两家不成问题。”

“嗯。我先都和芷涵说了,反正我们吃菜就沾奶奶的光了。”

“么子沾光?又没给你们买的吃,地里长的。”

“地里自己长啵?还不是人忙活出来的。”

 

我们说话的时候,爸爸正围着那棵香樟树捆晒枯了的苞谷竿。他把苞谷竿拖到豆子那边的空地上,然后散开,覆盖,说保持住土地的水分。

“都七月半了。假如是时风时雨,蒜都可以种了的。嗯,等凉快点了,我和你爸就该有点忙了。要种青菜啦,还得种点大白菜和萝卜,冬天少不了这两样。还有,十月份就可以下油菜籽了。现在油好贵了,明年前面的那块地我全部来种油菜。”

 

早上剥好的豆子,洗净,在清水里放了八角、盐就开始煮。豆子煮好,起锅、沥干,切一个红辣椒、生姜、大蒜,然后用油爆香,简单地烩炒,就很好吃。

妈妈还分我一块冬瓜。冬瓜清淡,我把它们与牛杂一起炖,吃起来正好。牛杂是本地的特色菜,有些辣,而冬瓜的清澈回甘,与牛杂浓厚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已然幻化成人间至味的一种。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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