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日记三则

吃过晚饭与芷涵散步,看见这棵梧桐树。 梧桐树高高的,树冠上结了密密的籽。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们炒梧桐籽吃,我那时…

吃过晚饭与芷涵散步,看见这棵梧桐树。

梧桐树高高的,树冠上结了密密的籽。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们炒梧桐籽吃,我那时五六岁的样子。从前的我们还住曾埠头的德义档村(不知是不是这样写?那时不叫这名字。)门前空地上就有这样的梧桐树,很高,够不着,我与邻居的孩子捡地上落下来的梧桐籽,也拿长长的竹篙打。

随便聊聊的图片

小时候的我也好吃,但没买过任何零食。那时的我整天跑来跑去的,从这跑到那。春天看野花、挖茅草根;夏天摸河沟里的鱼虾、采莲蓬红菱;秋天跟在大人们后面捡棉花、捉虫子、吃野果;冬天围着个土火钵烧糍粑及各色豆子,香喷喷的。

很久远的事了,现在想起来还能听见内在的秘密的快乐。

8月9日,晴

热,不再看电视剧。洗了就早早躺在空调房里,不看书,也不看手机,很多以前喜欢的人也不关注了。
也许是腻了,也许是过了那个阶段。

这几个晚上听了章含之的回忆录。里面,她提到人与事让现在的我觉得是那样难以置信。我想,如果不是她特殊的背景,或许她会更加糟糕。
以前我听过《世纪人生》,有关锦江饭店的创始人董竹君的故事,觉得董竹君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昨晚听有关三毛的文字,她写与荷西结婚,在撒哈拉沙漠,写他们结婚办很多很多的手续,等了好几个月,写荷西送她的新婚礼物是骆驼的完整的头盖骨……
是骨子里那样与众不同的女子。

年少时是很憧憬三毛那样的生活的。现在想想,真那样,爸妈肯定受不了。我们绝大多数人,还是只能接受墨守成规的生活。
我亦一样。
熟悉的,与大家一样的生活才能让我们感到踏实。

8月10日,晴

暑期班完美收官了。
想起来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整个上午都在妈妈那边说话,絮絮叨叨,感到踏实。
其间,她磨了镰刀,去芝麻地割了十几根芝麻,觉得嫩了些,回来了。
“还等个两三天吧。”
她自言自语。
一捆黄中带青的芝麻立在枇杷树边上,很漂亮的样子。
“还割个三捆,蓬上一蓬,这样就更好。嗯,早了些,先这样放着。”妈妈看着她的芝麻,又说。
“我们小时候恁那炒芝麻吃,好香啊。”
“那时还用芝麻、糯米、黑豆磨了,用糖拌了,比酥饼都好吃。我今年怎么也得弄一点吃。”妈妈笑,“到时候我分一点给你。”
“好啊。我去买黑豆、糯米和糖。”
“黑豆我有,不用买。”
爸爸听着,笑眯眯的。

这些年认识的人里,似乎没有一个成为好朋友的人。最近与安安同学的妈妈偶有聊天,都是有关孩子的一些。妈妈们聊孩子,一般都会谈得很愉快,我们也一样。
有人说,隔段时间和朋友聊聊天,是缓解焦虑情绪的一种好方式。我谈不上多焦虑,但觉得与人说说话也不错。

天气预报说八月会一直高温。
应该有半个月滴雨未下了。火辣辣的大太阳下,菜地里的地都板结了。
“一走灰直扑呃。”
用妈妈的话说。
“电视新闻里说好多地方改种荞麦了。”爸爸说。
“这么干的地,荞麦种得下去吗?”我问。
“那肯定是水田。”

昨晚,邹先生打开水龙头,给小池灌水,要不然没有水,里面的荷叶、小鱼、小青蛙是难得过的。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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