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红高粱

高粱,这种当年北方地区的主要粮食作物,除了子粒可以食用,桔杆也有大量用途。看到那紫红色像马尾状的高粱穗了吧?将…

高粱,这种当年北方地区的主要粮食作物,除了子粒可以食用,桔杆也有大量用途。看到那紫红色像马尾状的高粱穗了吧?将子粒脱掉后即可做成扫地用的笤帚,故而这种脱粒后的高粱穗就被称为“大笤帚苗”。看到那种正直往上长的高粱穗了吗?这种穗脱粒后就叫“炊帚苗”,因为那时候每个家庭必不可少的涮锅工具,就是用它绑扎成的。穗子下面还有一节长长的细杆,截下来可以用麻绳串成锅盖,串成篦子,都是做饭用的重要用具。剩下的那一段高高的主干,山东人叫作“胡桔”,用途可多哩!外皮既可以编炕席,又可编斗笠,还是盖房子屋顶必须有的一层,叫作“屋巴”的必用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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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产量低,粮质差,当年农民却离不了高粱,年年都是大面积种,高粱自然就成了北方地区的主要农作物,因而高粱地也就有了许多的故事。试想,如果没有红高粱,能有作家莫言?能有中国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
然而,这么重要的农作物,如今在广大北方地区,却基本绝迹,几乎见不到了。它的那些所有用途,已经被更加先进实用的工业产品所替代,什么锅盖、屋巴,大笤帚等等,早已与高粱桔杆不沾边儿了,再加上产量又低口感又差的粮质,被农民抛弃是一种历史的必然。

偶尔在村边闲走,忽然发现在一个沟底,不知是谁种了这么几棵高粱,最大可能是想用它的穗子做笤帚炊帚用吧?可怜的几棵,稀稀疏疏地半卧在那里,很显然,即使主人也没打算让它好好长,无非是有一搭无一搭的事儿。
唉!过了气的东西,要找回来很难啊!即使还有人忘不了,也只是象征性的而已,浑身有用的红高粱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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