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和诗人

今天总算起风了,丝丝缕缕很轻柔,吹在身上好舒服,太阳还是火红火红的,但烈度有明显减弱,一把一把撒在脸上没那么灼…

今天总算起风了,丝丝缕缕很轻柔,吹在身上好舒服,太阳还是火红火红的,但烈度有明显减弱,一把一把撒在脸上没那么灼痛了。嗯哪,好兆头,直觉告诉我雨已经走在路上了,如果能连续下几场不大不小的雨,秋天就该真正到了。

 

随便聊聊的图片

也许基于此,今天网络上的热点不再是四川人热哭,而转向了一则笑谈。”文二代”贾浅浅因屎尿屁诗加入中国作协的公示牌炸裂了天,臭出了文坛,被各种耻笑,引发无穷无尽的谈资,可算作饱受疫情战争天气憋屈之后,能够让人放松一乐的天下奇观。中国作协,在大众心目中曾是何其神圣的文学殿堂,居然也能出这样的糗事,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这些年,”文坛″上的奇闻异事还少吗?”炎黄子孙奔八亿,不蒸馒头争口气。″中了鲁奖,完全把读者当了傻子;梨花体羊羔体大行其道,”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火成现象级~~中国文坛之乱象,早已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更可笑的是文人之间的互捧臭脚,把这些没思想内涵没才华可言,只有恶心龌龊脏人眼目的文字叫”返璞归真″。这样的字能叫诗歌,这样的人能进作协,真是有辱斯文,愧对五千年文明。

 

贾浅浅、周公子,在拼爹爹的年代,有个好爹比啥都强啊。

 

下午回家顺路买了几只玉米。我爱吃糯玉米,黏糯滋润,吃起来有嚼劲且有种特别的香甜,一连几天我都在同一个摊位上买。那里有一辆小型农用车,上面堆了一堆包了青色外壳的玉米,要哪只马上现剥,剥出来的玉米长长短短,不是很齐整美观,但蛮新鲜的,剥下来的壳和须蔓还留有清香味,可见下午才掰来卖的。我请摊主大娘照例给剥几只,大娘个头不高,人很壮实,她已把我当成了熟客,净选好的给我,品相差一点的就扔一边,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便和她攀谈了起来:

“大娘,这玉米是你自家种的?”

“是呀,我种了五六亩。”

“平时都是你在管?种玉米麻烦不?”

“玉米好种,撒种子、施肥、收的时候要辛苦点,其他时候都可以不管。″

“你今年多大了?”

“六十七了”

“这么大年龄还在劳动,你吃得消不?″

“还行吧。活路做累了,我就吃点酒,吃了酒倒床睡一觉,第二天就恢复了。″

 

真实在呀,这大娘。现在不都时兴说什么”精神内耗″吗,我感觉,这大娘差不多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人生有啥可内耗的,耗多了就去劳动呗,拿起锄头挖地,抓起种子撒种,给玉米地施肥,给半人高的玉米秧追加营养,然后顶着大太阳看它结果成熟,再一只一只采摘下来~~仿佛有种田园牧歌的轻松愉悦,其实像我这样的,干不了几下就累得不行~~

 

由此我忽然想到,一个流汗种地的农民,比那个专写屎尿屁的”诗人″强多了吧,前者给了我们无比丰硕的果实,还能治愈精神内耗;而后者,只是制造了无耻的狗屎垃圾。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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