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从你的全世界路过》一样的《每一场遇见都不是为了说再见》

生命是一场繁华的遇见,这繁华:有花开,亦有花落。遇见,是花开绚烂的妖娆;分离,也有落英的绝美。一切因为在意。 …

生命是一场繁华的遇见,这繁华:有花开,亦有花落。遇见,是花开绚烂的妖娆;分离,也有落英的绝美。一切因为在意。

随便聊聊的图片

因为在意,所以聚与散都关乎情感。世间的每一场遇见,都不是为了最后说再见。世间充满了那么多不可预料的不确定,我们无法左右世事无常,但我们能确定的:是心里那份可贵的在意。

 

这本小书写的便是那份“在意”:有欢笑、有悲伤,有温暖,也有孤独。那些平凡遇到的人,和他们相遇、相离的故事。有时写到大笑,有时写到落泪,有时胸中满是万言,笔端却难着一字。

 

虽然,生命中有些人注定只是擦肩而过,终会在各自的红尘,渐渐站成彼此不再熟悉的风景,各自奔忙。江湖浩大,每个人都划着手中奋力的桨,期望到达理想的彼岸;生活的圆桌上,柴米油盐、酸甜苦辣,也都有各自的滋味。

 

然而,不管我们从事什么,奔波什么,忙碌什么;不管这个社会如何功利、复杂、浮躁,我们要面对那么多的不完美、不尽人意,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存着那么一份孤单的柔软。那份柔软无关江湖、无关烟火、无关利益、无关圈子、无关你所要面对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那份柔软,就是我们爱过。

 

我们曾把最纯粹的青春留给了某一座城市,把义无反顾的爱情留给了某个人。有笑、有泪、有幸福、也有遗憾与悲伤。年少的我们曾把梦想看得胜过生命,也曾把爱情,看得胜过全世界。我们是那么轻易相信“唯一”也曾那么轻易把“唯一”看作全部,这就是我们倔强的青春啊。

 

我们曾放肆地喝多了多少次酒,毫不掩饰,大胆地唱了那首跑调的情歌,谁毫不顾忌地骂了街,然后,又莫名地泪流满面。那年的男孩儿,你曾热血的江湖梦实现了吗?是依然为此而不倦不息地努力着,还是早早消退了身上那股轻狂不羁,烟火世俗、碌碌苟且。那年的女孩儿,你心里一直都装着那个“水晶梦”如愿了吗?是一路踮着足尖,浅试轻尝过爱情的美妙,幸福拥抱了梦中的完美,还是随波逐流,只为自己找了一个安放孤单身体、寂寞心灵的小窝,经营着自己一生的烟火。

 

直到我们都真正地长大,才终于明白,说过一万句“我喜欢”,都抵不过那一句:我爱你。

只是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一、许你此生,予我流年,不分手

 

1

 

2008年的秋天,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

那年,我刚从一座三线城市的二本院校毕业,工作丝毫没有着落,本来安逸无忧的大学生活一下子陷入无边迷茫,才清醒地明白,这个世界不只是有学校,不只是有上下铺,不只是有食堂,有网络游戏。这个世界一下子大到我们有些无所适从,大到我们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理想,海洋一般广阔,也海洋一般无边无际。

而我像这海洋里一条盲目而孤独的鱼。

在无头的四处游荡了三个月之后,我进入一家医药公司落脚。

 

2

 

我的身份先是行政,就是内勤打杂,一个被谁都能催来催去的小杂役,小催巴、小跟班,扫地,抹桌子,倒烟灰缸,刷马桶,为大大小小的各种胖瘦“领导”烧水、沏茶、买早餐、买烟,有一次还为我们的组长去超市买了那包这辈子我第一次,或许也将是最后一次买的东西。我们的组长是个女的。

组长又高又白又胖,我不知道这个三十八岁的大姐叫我给她买那种东西是怎么想的。我想,她一定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或者她不止让我一个人去给她买过。

但大姐人不坏。工作卖力,每天像个工作狂,离婚五年了,大姐的前夫听说是一个卖建材的小老板,现在娶了一个二十刚出头的专科生,玲珑娇小,一身的名牌、名包,墨镜超大,走在街上像一道闪亮的风景。

大姐现在一人带着一个十四岁的儿子,也是像她一样又白又高又胖。大姐的儿子浑身上下穿着加肥加大的运动名牌,每天上着各种各样的辅导班、特长班,但学习似乎几科加起来也从没有超过一百分,但大姐还是把他送进了全市最好的初中,每天车接车送,雷打不动。

大姐有时候叫外卖,会帮我叫一份,往我手里一塞,就说一个字“吃”,我要给钱,大姐瞪眼“你骂姐呢?”

所以,大姐人不坏。

 

 

在这个假期的第一天,疫情使然,没有出游,没有诗和远方。我枕着雨声睡过一个宁静的午后,岁寒、雨稠,想起应该跟一个人说:添衣、勿病、想我。最后一个有点说出不口,因为人老了,心怯了。但翻出年轻时过的这本小书,有些字依然滚烫如初。我见证过、和听说过的那些爱情故事早已隐入尘烟,但翻开某一个片断,依然能够看到那些骄傲盛开的心迹。
写了那么多爱情,却一生劳碌,尘烟压身,从未对一个女孩儿说过“我爱你”,这是我的遗憾,唯愿这些故事能让“发生过的”或“正悄悄发生的”那些爱情,能找到从前或当下勇敢的自己。
对自己说一句:这世界,我来过!
别让那么多人,依然躲在夜里哭……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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