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日记

星期日,安安不上早自习,在家吃早餐。高中放月假,然后每个周日七点二十五分到校。昨晚她说与我说今早想早点去跑步,…

星期日,安安不上早自习,在家吃早餐。高中放月假,然后每个周日七点二十五分到校。昨晚她说与我说今早想早点去跑步,说期中考试后开运动会,她的项目是跑四百米。

“本来我没打算参加运动会,但他们说班长带头,我就报了两百米跑步,结果等我上完舞蹈课回来,又说两百米班上有两个人报名了,要我跑四百米。嗯,四百米就四百米,就多跑一会。”她说着,愉快地笑。“今天我们下午还看了个电影,二个多小时,只当放了半天假。哎,这么久了,今天最轻松。”

随便聊聊的图片

“舞蹈课又学新内容了吗?”我问。

“学了呀。每次课差不多可以学半分钟的动作。”没等说完,她已打开双脚,耸肩伸臂起来,灵活的身姿让我“扑哧”笑了。

“笑什么?不好看吗?”她有些诧异,停下动作。

“好看呀。只是这样真的挺有趣的。”我学她耸肩出去的样子。

“哦。就是这样呀。我们现在学的是韩国最流行的……”她吐出一串韩语。

我看着她,努力想着她说着什么。(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楚。)

“听不懂吧?是韩语。我也不知怎么就会了。可能是跳舞的时候听得多。”

青春无疑是美妙的。不仅仅是年轻的体魄,还有对新事物的吸收、消化。

安安到校后,我与芷涵再去瓦池的“拣朴寨”(我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觉得很奇怪的)早餐。两碗素面,能饱腹,能调节一下家常的口味。一直以来,我都这样想,就过最简单的日子,珍惜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昨我对着电脑敲字,芷涵画画。她沉浸在她的画面里,安静极了。在她的背后,是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地板上略微斜拉的方格子在不动声色地美,而她披着的青溜溜的头发因了光线越发的好。我心里不禁有一种感动,却也只是低头。

吃过早餐,在回转的十字路口的小超市买鲜肉、买猪血豆腐。作为主妇的我,更在意一日三餐。今日中午是蒸鸡蛋,炒土豆片、青菜,重新加热昨晚没吃完的牛肉丝。

“本来还想煎个鱼块的,忘记了。”吃午饭时我对芷涵说。

“这么多菜,够吃。”

“晚上用肉炖猪血豆腐、萝卜,安安下晚自习后给她下面条也可以放一点。”

具体的菜蔬饭食及一杯水的温度,才是这凡尘俗世里最可把握的。

双休,上午都是陪孩子们学习的时间。

期间与胡祖航跟读英语,后与他读《少年中国说》,并与他一起背诵上半部分。陈雪飞是一篇观察作文。我问她最近家里有什么跟她有故事,她告诉我家里的大白鸡啄她的饭吃,一点都不怕她,凶巴巴的。她告诉我的时候学那大白鸡的样子,惟妙惟肖,把我逗笑。于是,我们一起写了《大白鸡》。邓希一这个星期的作业有点多,但她书写速度快,今天一来很快就完成了。邓希一这次英语考试不怎么好(她说很多题型没见过),我重新与她安排时间,准备以后在周末多花时间学英语。

“你们两个争取在九十分以上。”我是这样要求两个女生的。胡祖航与以前相比,进步很大,但男孩子总是皮一些。“你还是要努力啊,搞不好掉下去很容易的。要不然不及格就不好看了。”我这样对他说。

说实话,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时强多了。但时代在变,一个人想生存下去,必须跟上它的节奏。《清单人生》里有句话说:“到了一定年龄,人生的所有疑惑几乎可以全部浓缩成一个问题,应该如何生活?”

嗯,肉又涨价了,我平常是不会买的,但周末芷涵回来,我一般就不计算这些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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