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

立冬,我到甘肃王家山煤矿五号井,冬天的边边,中午的太阳拽着晚秋的明丽,洒向万物。车在刘白高速横跨王家山煤矿五号…

立冬,我到甘肃王家山煤矿五号井,冬天的边边,中午的太阳拽着晚秋的明丽,洒向万物。车在刘白高速横跨王家山煤矿五号井的大桥下。,说起大桥,总是把它和青春的约会联系起来。那年,湘乐在兰同学聚会西北师范大学,坐在我身边的一位短发的姑娘告诉我,她恋爱了,昨天和她的男朋友看完电影《大桥下面》。许多年后,每每走向山桥、水桥、村野之桥,我就把它和爱情绑定,桥下一吻,海枯石烂。

 

通向五号井的生活区和综采煤区的的公路桥下,搭有活动防疫板房,铁链锁路,身着保安服的青年男子举手检查进出矿区人员,拉煤车,不是太多,我,停车扫码过岗亭。进入矿区,放眼巍峨的大山,耳听轰鸣的矿车,品味动与静的和谐,你会感到矿区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妙不可言。

随便聊聊的图片

 

一阵风,从来的路刮入井口,一位扎着马尾巴,惊艳迷人的时髦女郎穿着亮黄亮黄的上衣,丝袜超短裙,迎风而进。亘荒岩石,金属男人,还能见到这么洋气的女孩,这是我在五号井见到的劈面惊艳之美,走在风中。

 

我从矿井出来,在王家山第一店的——大排档,和来自定西籍的青年老板闲话疫情防控和生儿育女。在来来往往风风雨雨出出进进的装煤王家山,饿了,就找谢老板。谢老板,85后,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气质儒雅,谈吐文明,如果不是在馆子,我会很难把他和个体经营者挂钩,我会觉得他是一位大学讲师或者青春偶像什么的,但是他的真实身份,锁定在了王家山的大排档。每次在小谢餐馆吃饭,弱势群体,能有一碗数量可观的“肉蛋双飞”的加工面,也就可以了。虽然长年累月起早贪黑风雪路滑地开着拉煤车,养家糊口,入不敷出,甚为拮据,内心深处的发财梦,始终没有湮灭,梦想有朝一日能在孤独的砂石土路上被脚下的狗头金绊倒,起来,忙不不失迭地跑进大排档,耀武扬威地坐入雅座,来盘瘦炒,打二两白干。悲也,狗头金没有出现,梦,还在继续!

 

每一次地走进小谢餐馆,上完菜,没有其他食客,他会干干净净地从灶台走出,坐在我的对面,平静地和我谈论两年前的猪肉价比唐生肉还要贵,房租水电,煤米鲜菜,高得离谱,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多少钱。特别是今年过来,热炒中的平川109线硬生生地封闭围栏,店门,进不来,出不去,食客寥寥,生意惨淡。

 

立冬这一天,我还见到一位00后的打工青年,穿单衣,在风中帮我卸煤。

 

立冬这一天,我给一位苗条淑女带来翡翠红软的大肥枣,刚到院子,她急急忙忙地要去上厕所,水火无情,不便打扰,我说我等一会儿,这一等,就是1800秒,等来了美丽动人不冻人的立冬。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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