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有可能

昨夜激动的失眠,世界杯上韩国队2:1战胜了C罗领导的欧冠葡萄牙队,与此同时,小小的日本队把昔日的世界杯冠军德国…

昨夜激动的失眠,世界杯上韩国队2:1战胜了C罗领导的欧冠葡萄牙队,与此同时,小小的日本队把昔日的世界杯冠军德国队送回家,虽然我不喜欢日本人,但看到亚洲人奔跑在卡塔尔的球场上还是有点熟悉面孔下的兴奋,听说日本首相看到这一幕,都激动跳起了桑巴舞,打电话祝贺时流下了热泪。也许,这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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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球赛时,和球友聊天,叹息中国足球队的命运多舛,泱泱大国,向来都是人杰地灵,英雄辈出,神勇莫过盘古蚩尤,聪慧谁敌三皇五帝,睿智哪家强过诸子百家,而如今,却成了卡塔尔王室“幽默”讽喻的笑料段子。再就是一个中超级的国家队北京国安(大多时候代表着中国国家足球队),在跟甘肃省泾川县一个临时组建的业余足球队比赛时,竟然5:7输了,一时间,网上各种悲哀的言论和搞笑的段子铺天盖地而来,当然,大多数人是不敢评论国家队成员,一群吃着铁饭碗而从不在乎球迷利益的国家工作人员,在讲政治的国情中,那些吃着皇粮有头有脸有关系的人物团,比赛结果与实力拥有不是目的,他们的心你永远猜不透,说不上输球是政治要求呢。反正只要是官办机构,你布衣是不能妄加评论的,人家站得高,看得远,不管错对,都会有各种理由和解释。网友们就只能开始调侃泾川文汇俱乐部的玩笑了,说球队里不应该有体育老师参与,他教书育人,怎么能去踢球呢,责怪快寄哥前锋跑的太快,是职业因素,后卫卖菜大哥只知道斤斤计较,防范的那么紧,也不给“国家脸面”的人一些表演的空隙,等等等等,把人笑的肚子疼。难道这也是时也运也命也所致?哈…哈哈…哈哈!后来,国家足协的脸面架不住了,近期李铁集团的整治应运而生,这也许就是国人的手段,外因乎?内因焉?但愿改变有效,一切皆有可能!

 

当然,第二件失眠的事,就是目下的防疫。我们已经封控在家五天了,也忘记这是多少次后的居家隔离了,除了每天的焦急忧心外,就是门店损耗,实体亏损,底层老百姓的生命线常常在睡一觉后不用商量通知就被关停了,而且每次都是发生在半夜间,毫无准备。什么“拐点、动态清零”等新的名词不断涌现,还有几次,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刚刚把城市封控起来,不到几小时,说搞错了,又解封了,但老百姓没有办法啊,干一天活才能得一天钱,三年岁月不居,又有几人来关注?

 

 

有时候看到街上关闭的门店,听到老板们的哀叹,我摇摇头,也跟着叹息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又有什么办法呢?平日里戒烟戒酒不上街,压缩每一分钱开支,看到今天你关门,全家抱头哭。有谁知我那一年,流落街头几人怜。三年了,疫情反反复复,封控断断续续,静默出其不意,搞得我们耗材费工,眼看着亏损越来越大。

 

其实,那些工作在抗疫一线的人员及下沉社区的干部们最为辛苦和委屈,他们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任务重,操心多,风险大,熬灯守夜,风中雨里,还要时时受人们的指责。他们委屈在官位思想上,辛苦在本本主义中。不执行上面的指令,就得更换领导,下岗走人,为了保住官位、工作,只能明知有错,还要假装糊涂,一层层加码下去,也许,这就是中国式管理办法。不像古人多清高,不为摧眉折腰使权贵常常挂印而去,现在人喜欢做官从政,全国引导依然,一切皆有可能,家长们会从孩子培养就希望他们长大以后进入政坛,叱咤风云,做得人上人。读书只为功利,而不是造福社会。

 

昨天,听说国家卫健委高层定调,专家发声,部分广州、深圳、北京的地方宣布解封,恢复正常生活,一时间,群众跑上街道,振臂欢呼,其兴奋之情堪比过年,兴冲冲地刮脸选衣,收拾干净,跑下楼,可门口的封控栏杆依旧还在,逐询问工作人员,冷冰冰地答道:“没有通知,回家静默!”看来一切皆有可能,南郑难整,国中之国,政策规定自有别论。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中国的老百姓最听话,人人都有牺牲小我而保大全的精神,五千年的儒家思想就是驯化每一个人“三刚五常”,慢慢地人的奴性就显露在前了。民族缺乏灵魂信仰,朝代文化与治世思想的舆论引导就十分的关键,这些年,我们爱钱、想钱,用各种办法去搞钱,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那么权势、利益就引导了生活的主流,仁义廉耻谦恭让被社会所鄙视。

 

 

 

可我焦急的心不停躁动,楼上楼下折腾了许多趟,一直到深夜,还是没有等来放行的信息,怏怏地静坐家里,干什么都没有精神,翻看着手机中的各种防疫文章、报道、生活分析,似乎个个都在说我。大疫三年,从集体到个体,可谓苦不堪言,从恐慌到迷茫中带着焦虑,再到今年的心如死灰。我觉得自己已经被驯化的有些机械性了,每天都在核酸、封控、静默中刷着手机,傻笑一会,又悲情一会,没有生活的主题,爱好书读的兴趣也没有了,神情恍惚,圃于客厅与卧室,变换着各种坐卧的姿态。人也变得易燥易怒,多时间情绪失控,疯疯癫癫,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全都是国际国内看不见的新闻来。

 

这时候,我想起了阿Q,诸如鲁迅写的那样:“他擎起右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脸上连打了两个嘴巴,热刺剌的有些疼;打完之后便心平气和起来,似乎打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别一个自己。不久也就仿佛觉得是自己打了别个一般……”胡思乱想着中国人和中国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希望一切皆有可能。恍惚间,文字跳动了起来……“女人……”阿Q想。阿Q放下烟管,站了起来。“我们的少奶奶……”吴妈还唠叨说。“我和你困觉,我和你困觉!”阿Q忽然抢上去,对伊跪下了。一刹时中很寂然。

 

“阿呀!”吴妈楞了一息,突然发抖,大叫着往外跑,且跑且嚷,似乎后来带哭了……多么可笑的底层百姓,把可能与不可能都没有分清,永远在替他人画圆圈,却忘了那是自己的生死谱。就这样翻来覆去,后来渐渐有了睡意。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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