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之间的善意,常常让人感动不已。

天天一大早,马路上的清洁工就开始清扫了,非常时期也从不例外。 前两天降温,晚上刮起了风。隔着玻璃,风呜——呜—…

天天一大早,马路上的清洁工就开始清扫了,非常时期也从不例外。
前两天降温,晚上刮起了风。隔着玻璃,风呜——呜——呜——地怪叫了一个晚上。
一大早,天光才微微有点泛亮,站在窗前,看到街两边行道树上的枯叶落了一地。冷清寂寥的马路边,昏黄的路灯下边,只能看到穿着橘黄色工作服的清洁工,一下一下挥舞着扫把清扫着。他的身后,是清洁的路面;他的前边,落叶依然满地。

 

他,就是一道分界线。
白天的风减弱了威力,但还在刮着。     
法桐干枯的黄叶还有相当一部分顽固地挂在枝头。风一起,有些扛过整个冬天的黄叶却抵挡不了乍暖还寒时候并不算猛烈的冷风,只好万般无奈地依依不舍地离开枝头,飘飘摇摇落向地面。还有一些不甘的黄叶,不可思议地向上飞去,在20多层高的空中,在远远高于法桐枝头的空中,能飞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不知落到何处去了,是陌生的路面,还是哪栋楼的屋顶?它一点也做不了主的,它的命运完全交由风主宰。
整个疫情期间,每一天,清洁工的工作都没有停止过,城市才保持了原有的清洁。

 

天渐渐亮了。一直寥落的马路好像有了点生气。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当然没办法跟正常时候相提并论,但的确比前一阵密了些。人人都戴着口罩,有步行的,有骑着共享单车的,也有骑着电摩的,毕竟有些单位复工了,街上的人多起来了。
似乎看到了生活步入常态的希望。
 
中午,我在厨房做饭,瞅空子往窗外一瞧,吃了一惊:不会吧,这么多人!
其实也没多少人,就十来个吧。也别说我大惊小怪,在这段时间,三两个人聚在一起也极其罕见,十来个人自然让我吃惊了。
我忍不住继续盯着他们看了下去。他们依次走进对面的法院,我才恍然大悟。
他们一定是结束了上午的排查工作,回单位了。难怪我看到他们中有人手里拿着纸张,那应该是登记表吧;难怪我看着他们穿的制服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法院的工作服。
 
小区对面是一个区级法院。昨晚我在物业群里看到一个通知:区政府要求对各小区进行逐户排查,我们小区对接单位就是对面的法院,他们将在两天内以电话或入户的形式,对我们小区进行排查。
早上,我接到一个座机电话,来不及思考,就习惯性地果断挂了。挂断后才反应过来:很长时间了,都没再接到那些推销诈骗电话或者信息了,看来疫情期间,连他们也歇业了,那这个座机电话应该是法院打来进行排查的。
这么一想,我赶紧回拨,试了两次,一直占线,只能等对方再拨过来了。
半个小时后,同一个号码又打来了。我马上接通,果然是法院排查的。对面的工作人员语气和蔼,问得非常详细,全家的姓名、电话、身份证、工作单位统统都问到了,还再三保证信息不会泄露。
年后复工,法院的工作就是逐户排查。非常时期,完全理解。
 
所以我知道刚刚走进法院的那十几个人,应该是上门入户排查的。看他们回来的方向,就近几个小区应该是他们的责任区。
他们的防护措施跟我们完全一样,也就是一个口罩。

随便聊聊的图片

身边有很多普通人在疫情期间都在默默地工作着。
有个朋友的媳妇在街办工作。过年基本没休息,从初二一早就上班了。有三天一直忙到通宵。开始,为排查每一个来自湖北的人忙得焦头烂额。这一阵,又忙着给困难户买菜买米,每天都身心俱疲。
平时只会上班的朋友在微信圈里感慨道:有时,真想替媳妇一下。
不会做饭、讨厌家务的朋友,现在承包了所有家务。
 
偶尔下楼,除了看不到一个人影,小区依然如故,垃圾箱并没有满到溢出来,路面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
一个熟悉的保洁员,穿着灰色的工作服,正在擦楼门前边的报箱。
小区的保洁也一直上着班。
一个业主出来了,看了看保洁员,脚步迟疑了。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等会儿,我家还有多余的口罩,我回去给你拿两个吧。
我这才注意到保洁员戴着蓝色一次性口罩,那种干净的蓝色已经变得脏污,一定是买不到口罩,只能反复戴着了,聊胜于无吧。
保洁员千谢万谢,业主摆摆手,往回走了。
普通人之间的善意,常常让人感动不已。
 
不管多艰难,多不便,日子还能正常运行,多亏了身边这些普普通通的劳动者。不管是生活所迫,还是职责所在,他们,都是这个社会的中坚力量。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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