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鸡毛

周末在公司加班,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便在微信上跟麦子闲扯,聊到兴奋处,麦子说要来接我,要晚上一起吃个饭,顺便坐一…

周末在公司加班,没什么紧要的事情,便在微信上跟麦子闲扯,聊到兴奋处,麦子说要来接我,要晚上一起吃个饭,顺便坐一坐,鉴于上次的吃饭经历,问清楚是他请客之后,我才同意他过来接我。
见面,麦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愣头愣脑,仿佛没有任何烦恼,反倒是麦子觉得我沧桑了些。
随便聊聊的图片
也是,这个月总共三十天,我只休息了两天,其余二十八天,每天都是加班到八点才回家,而且,从中旬开始,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为国庆假期后的红歌会做准备。所以,最近经常迷茫,不清楚自己痴迷于什么,但是过了内心阈值之后,心态平静了很多。
休息的这两天,我回了趟老家,掰玉米,虽然是体力活,但算是充电。
本来约的车是早上八点半出发,结果师傅九点才来接上我和爱人,而且还要去接第六个人(七座车),是个学生,也要回家。
到了学校门口之后,小伙说还没请好假,班主任在开会,得等一等。
因为想早些到家,可以多干些活儿,所以有些烦躁,想抽烟,但是考虑到爱人在旁边,所以喊着师傅一起下车抽烟。
等了半小时,不耐烦的师傅打电话过去催,小伙说班主任还在开会,不用等他了。
师傅骂骂咧咧的掐掉手里的烟,回到车上,小声咒骂着,打火,又熄掉,前面堵车了。
又是半小时过去了,车往前挪了不到五十米,小伙又打来电话说可以走了,呵,年轻人果然办事不靠谱,可能,我是学生那会儿也这样不靠谱吧,又或许,比我年长的也会觉得现在的我不靠谱吧,总要经历这样的轮回。
师傅内心应该是高兴的,连忙应道“好好好,我们在外面等你。”
就这样,磨磨蹭蹭,我看了看手表,出市区的时候将近十点半,算了算,十二点才能到家,怕是干不了多少活儿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操蛋!
到家之后,吃完饭简单眯了会儿,爱人因为有身孕,在家歇着,我跟父母去地里掰玉米。才发现老父亲掰玉米的速度明显比我慢很多,随口跟母亲说了句:“我爹现在真老了,掰的这么慢。”
母亲缓了会儿才回道“你爹这几天一直拉肚子,脱水了,现在还没恢复好。”
“我说怎么看到家里有几个空的输液瓶,是我爹用的?”
“嗯,那是你爹自己给自己输的液。”
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努力的去掰玉米。
因为六点的车回市里,所以差不多四点半的时候,就准备从地里往家走了。
三个人,两个小时掰了十袋玉米,拉回去之后,要晾在房上。母亲去做饭,父亲在房上用滑轮往上吊玉米,我在车上负责抬起袋子,挂在滑轮上,爱人问我“怎么你不去房上,让爹在房上?”
“我觉得在房上相对比较省力。”爱人没再说什么。
中途滑轮坏了,父亲在修,我去收拾东西,时间不够了,没能把所有的玉米都吊到房上,我问父亲怎么办,父亲笑着说到时候让你妈在车上,我们俩也能把玉米吊到房上。
才发现,肯定是在车上更省力些,要不然父亲会让母亲在房上的。
原来我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努力,却很少去关注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回市里的路上,跟大姐聊到父亲掰玉米很慢这事,大姐才说出事实:前几天的夜里父亲肚子疼得厉害,让二舅开车送到县医院,母亲带上了准备住院的衣服,也把在县里住的叔叔叫了过去,后来做了些检测,医生说没事,父亲第二天就要回来,然后这几天一直是自己给自己输液。
难怪我这次回来,带着爱人去看爷爷的时候,爷爷说“你爸前几天好像是感冒了,我跟他说别再那么卖力的干活了,总是不听。”
是哈,下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父亲问我房贷还要还多少年,我如实的说17年,父亲算了算,说“等你50岁了才能还清呀?”
“没什么呀,我肯定能提前还清。”
看来以后得撒谎了,不能让父亲担心,或许,父亲现在还这么卖力的干活,是想帮我减轻压力。
突然开始有些搞不清自己从广东的国企辞职回来的意义何在?想起来了,当时决定回来,一是为了离家近,二是安慰自己回来之后发展的机会也很多,但事实上,这两点,我都没有好好把握,就连市里的两个姐姐,我也很少去走动。所以,以目前形势来看,当初回来是个错误的选择,或者,选对了,但是做得不对。
那,回来的这三年,我都做了些什么?除了买房结婚备孕,好像其它的都不值得一提。
忧伤,莫名的忧伤,但这些忧伤,自己消磨就好,对于别人来说,吵闹罢了。
人到中年,忽然发现自己成长的速度没赶上父母老去的速度,那种挫败感,像是努力了很久,跟同学一聊天才发现自己复习偏了,考试在即,紧张又无助的感觉。最近一直感觉自己走了很多弯路,浪费了许多无法弥补的时光,但是,在懊悔的同时,时光也在流失,值得欣慰的是我才三十,应该还有很多可能吧。
至少,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提  前  祝  大  家  双  节  快  乐  !  !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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