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湖三季

六月里,静湖上来了一群鸭子,它们是最早在静湖上航行的生灵。据说,它们的上一个家是与东师有一街(自由大路)之隔的…

六月里,静湖上来了一群鸭子,它们是最早在静湖上航行的生灵。据说,它们的上一个家是与东师有一街(自由大路)之隔的动植物园。静静的静湖,静静的校园,六月底的时候,毕业生刚回来少许,围观鸭子的人总是有,九岁的侄儿也在其中。我少不了对他重复广告牌上的“涉水危险”四个字。我们看了一会儿,才发现鸭中有鹅,鹅占少数,两个物种戏水,平静中有着几分热闹。可惜,六月里芦苇和水草茂盛,它们可以自由翻腾的空间并不大。

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1张

那些新一代的大学生中,没有不解风情的“呆头鹅”,纷纷帮女友在静湖边拍照。

夏季里我总是忙,荷花花期不短,但是没有“接天莲叶无穷碧”似的壮观,我也便很少在静湖边驻足。莲蓬与荷花都是好东西,我曾经拾得一个标本,想回家告诉小朋友:猪八戒的嘴像莲蓬。《西游记》里的原话是:卷脏莲蓬吊搭嘴。但那干枯的莲蓬没等到家就弄丢了,少了一次“现场实物教学”。

南唐后主李煜(937—978)他爹中主李璟(916—961)在《浣溪沙》中有名句:菡萏(荷花)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原谅我这么说,东北人习惯了。

不赏残荷,没看到西风的愁,转眼之间,秋白菜上市了,平铺在静湖湖沿二十米之外的北苑食堂外窗下。疫情开始后,食堂的四座位置都是用kt板相互隔离的,窗边的双人座位是可以对视的,也可以远望的,所以我选了窗边的座位。湖面上静静的,没有芦苇,没有残荷,没有秋愁,我盼着一支由鸭子组成的舰队出现,但是也没有。其实,我昨日也是和鸭子打过招呼的。侄儿在操场边轮滑,天早就黑下来了。我陪着他,望着静湖的方向,顺口来了句:静湖水寒鸭不知。好像听到了我的话,鸭子在远方嘎、嘎、嘎地叫起来,似乎在说“不太冷,不太冷”。

东师的家教方阵现在看不到,白菜方阵也还算壮观。很多南方同学对着大白菜拍照,这时候的静湖又成了一面空空的、静静的镜子。这些年,我在静湖边做得最多的三件事是:哄孩子、吃饭、找科研的灵感。前两件事联系密切,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喜欢吃食堂的现成饭,喜欢自家厨房的面汤了。找科研的灵感是自吹,其实就是改词或者背诵诗词而已。静湖水寒鸭不知,人知不知呢?

我是这周边最早自制简易雪橇(硬纸壳也可)的家长,大雪封住静湖的时候,我和儿子曾经在湖心亭旁边的桥上往下滑。刚下完雪的时候,那是最好的雪道。我们滑至少半个下午,边滑边背古诗。

我们是受土地滋养的,滋养我的也有东师静湖。静湖旁偶尔出现练习说相声的大学生,晨读英语的自然早已没有。东师是块宝地,愿我们每一天的生活都灵秀起来,少一点乏味的条框和无聊的波折。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2张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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