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冬、今秋

去冬、今秋,相隔不久。 最近总觉得文昌路上少点什么,那个去年冬天总在文学院前卖书的老段,一次也没有出现,我写过…

去冬、今秋,相隔不久。

最近总觉得文昌路上少点什么,那个去年冬天总在文学院前卖书的老段,一次也没有出现,我写过一篇散文《卖旧书的老段》。那一次,老段找不到路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找不到回家的车站,如果今年还健康如初,背点儿旧书去文昌路卖似乎不难。可老年病一旦发作,哎。老段在文昌路和人民大街构成的直角附近就这么暂时没了踪影。

去年冬天,讲了几次《儒林外史》。难讲,不是评书,也不能讲成评书。昨天,新文科建设会议召开了,教育部号召高校教师好好研究中国自己的学问。我懂什么呢?《明史》《宋史》看了片段,古代文学吧,懂皮毛都不算。想来想去,“考试的故事”永远在上演。考试、不读书也要考试,考试造成的闹剧、悲喜剧不断,最值得深入的,我能深入的学问也只有古典小说《儒林外史》。装腔作势,苦求虚名,拉帮结派,招摇撞骗的家伙总是有,现实啊,我读了这么年的书,怎么能不参加学术界(当代儒林)的“华山论剑”。那年冬天,我们三个去安徽滁州全椒——吴敬梓(1701—1754)的故乡,没舍得住“儒林外史大酒店”,太大的“大酒店”了。从今年秋天开始,继续翻《儒林外史》。一个半新不旧的儒生,要和《儒林外史》再续前缘。

随便聊聊儒林外史的图片

去年冬天,父亲能驼着背走路呢。我不好意思炫耀今年上半年疫情期间我对他走路的“康复陪练”,那是至爱护理院做得好,给了我尽孝的机会。2020年的立冬将至,秋也到了尾声,得再多去看看,帮他护理护理牙齿。

去年冬天,还不用担心孩子不会写化学方程式,现在不行了。据说决战在初三,早起晚睡那叫一个难。西方人厉害;葛洪(284—343)那么高明的道士,宋应星(1587—1666)那么伟大的科学家,都不知道用最简单的符号(元素符号)表示他们鼓捣的东西。写到这儿又觉得不对劲,西方是字母文字,元素符号只是相应单词的第一个字母而已,不算大发明。不过,他们的化学学科确实领先咱。

十月革命纪念日,就是立冬。度过冬天不难,难的是珍惜每一天,难的是永远不被琐碎的生活消磨,耐心地向前。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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