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挨过饿的人

挨饿,在旧社会是常事。文人也一样,文人,尤其还不会种,懒得收,他们不啃受嗟来之食,也不能像陶渊明那样拿起锄头,…

挨饿,在旧社会是常事。文人也一样,文人,尤其还不会种,懒得收,他们不啃受嗟来之食,也不能像陶渊明那样拿起锄头,于是,吃饭就成了问题。不正常的岁月,有人把吐出来的东西再吃进去,我总希望那仅仅是故事。
萧红有一篇散文《饿》:

“列巴圈”挂在过道别人的门上,过道好像还没有天明,可是电灯已经熄了。夜间遗留下来睡朦朦的气息充塞在过道,茶房气喘着,抹着地板。我不愿醒得太早,可是已经醒了,同时再不能睡去。

不能偷,没有稿费,怎么谋食呢?散文中的“郎华”应该就是救过她的朋友萧军,而这个武夫也经常弄不回一点吃的,这就是挨饿的“黄金时代”?饿是一种苦难,想啃桌子,自然就想咬门板,想偷,只是,都实现不了。萧红之所以短命,和年轻时候这种颠沛流离、饿有密切的关系,实在不能把她的早逝完全算在其男友身上。
饿得这么惨,以至于我都不忍把这篇散文《饿》全看完。翻阅第N遍的时候,想起:萧红受过正常的文化教育,她也无非是因为生母早逝而过于叛逆。作为父亲,也就是萧红的爸爸应该早点低头妥协,送点钱粮过来。哎,我把这笔折磨人的旧帐还是算到了一个男人身上。我是后世的普通读者,可以对逝者和逝者的作品有普通的理解,今人对于叛逆的子女还是应该宽容,不可动不动拿出断钱粮的杀手锏。害了子女,伤了自己,受损失的是家族与社会。对正常或者不正常的子女,要有支援的勇气和责任。
关于饿,除了萧红,我偶尔念起杜甫。我不是唐诗的专家,但是借助电视或新媒体听康震老师讲过杜甫雪天在外挖野菜的情景。汗颜,想想挨过饿的人,我们一切的抱怨都成了矫情。我们不饿,不理解那些人的“饥”,甚至理解不了描写“饿”的文章。有了基本的保障,只需要坚持正确道路的决心和不断调整策略的耐心,就可以有接近成功的机会了。
也曾经对屈原老夫子的饮食“担忧”,但后来推测他是依靠采摘。
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迈进一个重大的门槛,进入小康社会了。在这个重要节点,响应“节约粮食”的号召是必须的。饿这种痛苦早已远去。历史是一面镜子,忘记就意味着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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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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