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东流,葫芦河畔的大风歌

葫芦河能传唱很多故事。静宁那些动人的歌谣都是她唱的吧?从晓风残月唱到春花秋实,即使白雪飘扬的时候还在唱。当然,…

葫芦河能传唱很多故事。静宁那些动人的歌谣都是她唱的吧?从晓风残月唱到春花秋实,即使白雪飘扬的时候还在唱。当然,葫芦河也有宁静的时候,比如,在一个鲁莽的夜晚,有人倾倒了很多垃圾,那一夜,葫芦河是呜咽的。还有,那些挖机铁臂挖走河沙的时候,那是挖她的心脏,粉碎她的肌体啊!那天的葫芦河因为悲伤和绝望,窒息般的安静了。以至行走的路人都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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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葫芦河的忧伤,所以彩虹才少见了的吧?葫芦河是静宁游子梦中的起点也是终点,一次次梦中飞翔,都与葫芦河有关,即使洁白的雪花也不能掩盖静宁人与葫芦河的关系,冬天的畅想也大多离不开葫芦河的影子。葫芦河是静宁人的母亲河,静宁河并不少,什么狗娃河,治平河等,但没有一条河和葫芦河可以比拟。年少风雅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多与葫芦河有关。静宁学子多比拟自己是葫芦河的儿女。葫芦河也是豪情的,春风绕过,杯中酒将饮尽,葫芦河承载了几代静宁人的印记。我小的时候,葫芦河河水潺潺,大多时候清冽可见底,缄默的时候,我经常喜欢跑到葫芦河畔静坐。河畔很多柳树,树龄大多都有好几十年,夏天林下多有羊群、牛群走过,河畔的青草就是它们绝美的食料。那个时候搞养殖几乎不需要自备草料,河畔、山坡就是天然的牧场。即使在冬天,枯黄的草也能满足需要。静宁盛产文学,走出了很多文学青年,静宁也盛产书法,中书协会员众多,这些都与葫芦河的陶冶有关。静宁人很多懵懂的文字,书写的笔触大多都从葫芦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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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婉转百折记录并见证了静宁的变化。影响中葫芦河最咆哮的时候应该是八十年代的一天,持续降雨,村庄附件的桥都几近冲毁,晚上睡觉涛声似乎就从房前屋后传来,大人的脸上都有种低沉的的压抑,唯独小孩子们如同看稀奇一般,依然叽叽喳喳。当时好多车辆,都被冲到了下流百公里外,部分草垛如同浮萍摇曳在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散落?冲进洪流的猪啊,牛啊水中拼命的游动。那会年少不懂愁烦,现在想来却感惊悚。河畔的青草和大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砍伐的,我始终认为没有青草和大树的河畔少了很多风景。现在的河,一眼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除了裸露的岩石和沙土,再没有其他,河床也变得小了很多,河畔都已经被开垦成了良田,四季唱着丰收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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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河应该是一条苍老的河,现在的河没有了记忆中的雄壮,也没有了记忆中的婉约。幸好的是,这几年大河治理成效明显,河道得到了夯实,污染排放也加大了管控,河水虽然小了很多,但逐渐清澈,也逐渐有了水草。有心的人儿也河畔栽种了绿化树,虽然没有了童年的味道,但一切似乎都在回归。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可以在葫芦河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如同不识愁的翩翩少年,再写少年天涯的梦想?但是河水低吟,我听不见大河回声。
关于葫芦河,我很期待,期待有一天迎着大风,我依然矫健唱响关于葫芦河的大风歌。和许许多多的静宁游子一起共同唱响葫芦河。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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