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

“你们那边咋样?解封了吗?什么时候上班?”麦子发来微信。 “我已经上班了,要连续上班到腊月二十九。”正在摸鱼的…

“你们那边咋样?解封了吗?什么时候上班?”麦子发来微信。
“我已经上班了,要连续上班到腊月二十九。”正在摸鱼的我,看到手机屏幕一亮,激动地抓起手机,回了麦子一句。
“真好,我现在还没上班,而且单位也没通知年后什么时候开工,估计这个月只会发两三千的工资了。”
本来想抱怨连续上班的我,突然被麦子堵住了嘴。是呀,“当我哭泣我没有鞋子穿的时候,我却发现有人没有脚。”果然,安慰人的捷径就是告诉他你更惨。
麦子是我的发小,俩人从小光屁股玩到大,加上我前几年回来,走动多了些,所以,一直有联系。
这不,在家呆腻了,找我吐槽一下。
其实我挺羡慕麦子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可以找我聊一聊,我之前也有这样倾诉的对象,只不过后来联系少了。
读书的时候,我经常和重庆的波波一起去自习,当时我满满的负能量,经常吐槽学习和社团,直到某一天,波波突然说“你别说了,好么?我现在听到你说话就心烦。”
本来很温和的波波,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很诧异,同时又很自责,一定是我做的太过分,才让他这么不耐烦。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自己去上自习,为了让自己冷静,也避免被波波深一度嫌弃。
后来,毕业了。
其实拍毕业照、吃散伙饭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当波波给我发短信说“亮亮,我走了”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有些人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了。
我立马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波波才接听。
“哪儿呢?我去送送你。”
“送个毛哟,哥已经到火车站了。”
“我去,为嘛不早说?”
“感觉没必要送,所以就没早说。”
“额,好吧,一路顺风哈。”
后来,我深刻反省了自己,只不过,在改正的路上,磕磕碰碰,然后,矫枉过正,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前几天,我回老家,吃饭的时候,我兴致勃勃的问母亲“等再过三个月,孩子生了,是让我爸还是我爷爷取名字?”,母亲把脸拉下来,回了一句“做人呀,别太张狂,还有三个月呢,你着什么急?”
我以为我聊这些母亲会高兴,我以为母亲会开心到每天想这些细枝末节,没想到比我稳重,太多。
说实话,我有时有些搞不清什么是家常,或许,是母亲在报复我几年前没有安慰她找不到那五千的仇,或许,是我张狂了。
对,是我张狂了,前段时间,我以为自己一改往日的晦气,终于轮到我扬眉吐气时,接下来的事实却是:左一记勾拳,右一记闷棍,让我在满眼金星中,不得不稳住自己,强忍着疼痛,等眩晕感消退后,站起来继续去面对这惨淡的人生。
这么说,运气确实不怎么样,短暂的好转,也只是谷底里的小土堆罢了。
最近,我一直把写文章当做一种宣泄方式,悄无声息,对他人毫无影响,但同桌说我总是在反思自己,加上,我自己也很反感这一点,也放过豪言:以后少写些反思的文章,但事实是,在新的一周里,总会认识到自身更多的不足,让我清醒的,厌恶着自己,但又不能放弃。
其实,我也很无奈,不过我不能把仅有的粉丝当成波波,更何况,波波也会嫌弃我。
所以说,人不能一直以固定面孔示人,更不能太多的负能量,容易熏走别人。
麦子说压力大,想进股市挣些零花钱,我给他讲了个之前我炒股时看到的笑话:之前有人采访某个股民,问他“请问您是怎么在股市里成为百万富翁的?”该股民回答到“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之前有一千万。”
后来麦子没再提股市的事。随便聊聊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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