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月光。六便士

安安。月光。六便士 上午给几个孩子补习,中午歇息片刻,去菜地划蒜薹,割韭菜,做饭。 碧绿的蒜薹,青青的韭菜。嫩…

安安。月光。六便士

上午给几个孩子补习,中午歇息片刻,去菜地划蒜薹,割韭菜,做饭。
碧绿的蒜薹,青青的韭菜。嫩,鲜。

安安是有些舍不得离家的。我说现在上学还能一个星期回来一次,以后读大学了怎么办?半年才能回来一次呢。安安盯我几秒,忽然,眼里就有了亮亮的水光,她努力睁大眼睛,看上面的屋顶。
我不再说话,隐隐的心疼。

后来,我问芷涵,说她读初中时好像没有这样过。
“嗯。我在很小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要独立。”芷涵笑。她在原地转了个圈,似乎回想着什么。
我忘记在她小时候我说什么了。现在想,这和想家有关联吗?

三点十五送安安去车站。沉沉的书包,她背上肩的时候有些吃力的样子。
早上吃过早饭后她与芷涵去了书店。她对我说,妈妈,我想买几本资料。英语与小科的。我看了她一眼,片刻,答,好。
现在的孩子大多补课。安安从上学至今,没有过。偶尔我问她需要吗?不要。她说,我会。
“我们班一个同学说今年不想上培优班了,他还说老师讲的听又听不懂,天天放学那么迟,睡也没睡好。”吃饭时安安告诉我说。
培优班是老师挑的成绩比较好的同学,在每天上完晚自习后再上一个小时的课。通常上完课到晚上十点左右。

“你能听懂吗?”
“当然。”
“他在我们班排前十名。”
“你去年期末考试第几名?”我问。
“第一名。”
“切,你还第一名呀?”我笑,不相信。
“嗯。”她点头,“哎呀,你瞧不起我。”
“没有没有。”我忙说。

她顺带着买回来一本《麦田的守望者》,我翻了翻,说等她看完了我看。在这点上,我应该向她学习。她阅读的经典,还真不少。安安读书仔细,每次她读书都会很认真地记笔记。遇上她喜欢的,她会一次接一次地精读。

这个星期我们没有去练字。雨天是一方面,回家迟是一方面。主要还是我懒,我不愿意送。来去的时间,加上练习的时间,要三个小时,她四点半到家,六点的课,匆匆忙忙吃一餐饭,赶去上课,还遇上下雨,我是真不愿的。

“你就在家练练吧。等天气暖和了再看看,看有没有时间?”我说。
“嗯……好。”她答应,开始找字帖,铺毛毡。

吃过晚饭,我散步,安安临《苕溪帖》。一个小时后,我回家,看她临了一小会,自己忍不住拿起笔,临了两张。
久不拿笔,生疏了。但临帖的心情是愉悦的。
上个星期接着抄了四天的《心经》,在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找到一点点感觉,最少字看起来干净了。
往后,继续。
练字那么久,虽说写得不好,但如果撂下不写,我前面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吗?写好不容易,不写,忘起来可真快的。

本来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写,但不知为什么还絮絮叨叨了这么多。我知道,有些东西其实很快就水一样过去。过去就过去吧。时间不都这样过去吗?作为普通人,今天不过是昨天的重复,明天不过是今天的重复罢了。

哦,微信上都在说明天国际妇女节。想起我小时候,在心里是顶讨厌妇女这两个字的。这大约和宝玉说:女孩儿未出嫁, 是颗无价之宝珠,出了嫁,不知怎么就变出许多的不好的毛病来,虽是颗珠子,却没有光彩宝色,是颗死珠了,再老了,更变的不是珠子,竟是鱼眼睛了。

想想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女孩儿未出嫁时眼里能看见月光,出嫁了能见到的月光越来越少,看见的越来越多的是脚下的六便士。
愿我能一直看得见铺在心底的白月光!随便聊聊的图片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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