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里

春天来了,来的不知不觉。 先是柳树的枝头,冒出了鹅黄色的嫩芽儿。紧接着,各色的花儿也毫不示弱地竞相开放。 白的…

春天来了,来的不知不觉。

先是柳树的枝头,冒出了鹅黄色的嫩芽儿。紧接着,各色的花儿也毫不示弱地竞相开放。

白的李子花,粉的桃花,黄的油菜花,它们卯足了劲儿,使劲地吐露着芬芳。在花花草草们的诱惑下,我们一帮文友在敏姐、亚桥和陶陶的带领下,走出家门,相聚在这三月里。

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1张

一路上,透过车窗玻璃,落入视线里的每处红花绿叶,都让我们欣喜不已。快到敏姐和陶陶她们的“后花园”时,周边的景色更是让人眼前一亮。红瓦白墙的村舍,在金灿灿油菜花的拥簇下,让人仿佛置身于画卷之中。

所谓的“后花园”,其实就是敏姐和陶陶常来散心的一处山坡。山上不仅有花有草有树木,还有明镜似的水塘,很是幽静。下了车,水泥路尽头,一条宽阔的土路在山间盘绕。路边,碧绿的野草野花间,点缀着枯黄的茅草。鲜活与衰败,在这里轮回。

走在这样的山路上,心情不由自主地敞亮起来。目光所到之处,是花红,是草绿,是春的蓬勃。耳边听到的,是鸟雀的啼鸣,是蜜蜂的嗡嗡,是春的灵动。偶尔,也会有隐约的犬吠。尽管早春的山峦,还未完全披上绿装,可零零碎碎的翠绿,斑斑点点的艳红,依然能让人觉得,春的气息将铺天盖地。

而路边,一些熟悉的野菜,却早已吸引了我们的目光。碧盈盈的毛苕尖尖,鲜嫩嫩的黄花苗,在微风中向我们招手。敏姐,陶陶,馨月她们按捺不住喜悦的心情,开始弯腰伸手摘野菜。就连沉稳的花诗哥,也经不住野葱(小蒜)的诱惑,开始行动起来。在几双巧手的采摘下,半塑料袋毛苕尖尖已被我提在手中。丽也在路边,拔着她心仪的黄花苗。

随便聊聊的图片 第2张
在这样的季节,走着走着,就会被身边的花草所吸引。不是脚下默默绽放的紫色小花,就是路旁树上怒放的洁白李子花。这时,我们便会停下脚步,不由地对它们多看几眼。或许干脆留下来,和花花草草们合个影。尽管花还是花,草还是草,可我们,仿佛已成了它们其中一员。若花能解语,还真想和它们勾肩搭背,来个倾心长谈呢。

走着走着,一方水塘映入眼帘。清凌凌的水,明镜般静卧在山坳里。塘边,一株株已在发芽的树木,和头顶湛蓝的天空,把水塘衬托的柔美而娴静。人站在塘边,像是站在了画卷前。这情景,不由让人想起顾城“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的诗句来。

不知不觉,已到下午时分。我们几个人,在亚桥和陶陶的辛苦下,驱车前往褒河。在褒河古镇,终于见到了心仪已久的“神鹰”——海鹰。得体的红衣,精致的五官,比照片中还要漂亮的女子。站在“栈道风”门口,笑靥如花地迎接着我们。

褒河古镇,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小镇不大,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幽幽古意。海鹰的“栈道风”,就坐落在小镇的入口处。小街上的建筑,都是同一色的仿古建筑。漫步在沿着青砖铺就的小街上,刚走几步,就看到了褒姒的头部塑像。褒河,原来竟是褒姒的故乡。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原来和生长在这里的谜一样褒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离褒姒塑像不远,耸立着一个高大的圆形铜鼎。铜鼎下面,支撑着三根粗壮的铜柱。沿着台阶拾梯而上,我们来到铜鼎前。花诗哥用手轻叩鼎柱,清脆的响声告诉我们,这是货真价实的铜鼎。站在铜鼎前,“褒国盛鼎”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厚重。古代的圆鼎和方鼎,都是用来烹煮的,后来,渐渐演变成礼仪活动的重要器具。而方鼎,比圆鼎制作工艺复杂,也更加稀少和珍贵。

沿下面的路继续往前,是古镇原来的老街。狭窄的街道旁,一些青砖砌就的瓦房,已经坍塌。从房子陈旧的外墙看来,应该是六七十年代的供销社。也有个别像样的房子,从门口亮透出的光亮,和门口停着的电动车,告诉我们还有人居住。只是,从街边一排排紧闭的木板门面上,可看出小街当年的繁华。

花诗哥说,走过小街往下拐,就是褒河水库。可惜,天色近晚,还要返程,只好不舍地朝褒河水库的方向望了望。

返回海鹰的“栈道风”,小镇已是华灯初上。敏姐,陶陶,馨月,丽已在桌前等候。能干的亮亮哥和贤惠的海鹰,已张罗了一桌特色美食。举杯间,不善言辞的我,又再次感受到友情的珍贵。

临别时,亲爱的海鹰站在“栈道风”前,向我们挥手道别。店前的海鹰,灯火里的古镇,与暮色里的春风,已融为一体,分不出彼此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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