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县二月二习俗

“二月二,拜村社;龙抬头,祈丰收;八月二,祭村堂;龙收尾,送龙归”。 民间流传下来的这首阴历二月二日的顺口溜,…

“二月二,拜村社;龙抬头,祈丰收;八月二,祭村堂;龙收尾,送龙归”。

民间流传下来的这首阴历二月二日的顺口溜,道出了这一天为农事节。从这天开始,阳气生发,雨水增多,万物盎然,开始春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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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我出生的日期,正好是在这天。后来给自个穿了个“二月二”的马甲。有时投稿,也署二月二。算是笔名。这么一来,就不会忘记自个的生日了。

二月二是个节气,也是个节日。这一天在许多地方要举行祭拜仪式,祭龙王爷。流行最广、比较盛行的,要属在这一天剃龙头了。我见过有个孩子,头上被理了个龙形状,惟妙惟肖。那理发师手艺真不错。除了剃龙头,吃法上也多有讲究,饺子称龙耳,面条叫龙须面,米饭变成了龙子,吃猪头肉叫食龙头,啃猪蹄是吃龙爪,吃饼子是撕龙皮……从头到尾,被吃完了。这让人费猜,既敬龙神,又要吃龙,啥道理这是?

不知现在的二月二这天,洋县人是咋个过法。我在洋县时,大多家庭这天是要炒爆米花的,就在自家做饭的大铁锅里炒。为了防止把玉米炒糊,和沙一块炒。于是,一帮小伙伴约好,第二天一大早,各拿一小布袋,前往村子南面的汉江河滩取沙。

我们那一段的汉江,南靠巴山,汉江发再大的水,南岸人家坐岸边,想伸水里泡个脚都难。我们江北这边呢,只有防护林,没河堤,一涨水,就使劲朝我们这边涌。《洋县志》载,民国35年(1949年),汉水泛滥,冲毁沿途房屋、人畜无数。听我外婆讲,那年的水,漫到了我们家门前。前伸的邻村,差不多一半人家遭了水灾。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县里才组织人力,在河床上用砂石筑起一道江堤。用洋县话,叫“瞎(ha)日三”,就是糊弄的意思。果然,第二年还是第三年,再次涨水,被冲得一塌糊涂。

这是涨水时的情景。搁平常,汉江还是很温淑的。从我们家到汉江河,经过一大片庄稼地后,是从磨桥那里沿江弯过来的一溜防护林,有三十多米宽。树林有各生产大队的林场管理,不得随便乱砍,因而保护的很好。树林多是柳树、白杨、杉树、槐树。里面杂草丛生,是蚂蚱、蛐蛐、甲壳虫、 屎壳郎、瓢虫等昆虫的天堂。也有蛇,少。

防护林靠河的一边,是汉江河床。我们那里,北高南低,汉江不涨水时,水是贴着南岸而流。这样一来,北边挨着防护树林的河床,长满了芦苇。翻过年不久,就挤挤挨挨冒出灰绿的嫩芽。随着气温的逐渐爬高,很快翠绿一片。站在对岸望过来,从洋县城墙根那儿至磨桥,再经我们这儿到安固城遗址那里,似晾晒的绿布,极好看。到了夏天,茂盛的芦苇有一人多高,里面有野鸭、白鹭、黑水鸡、翠鸟、兔子,还有狼。晚上的时候,里面常传来狼的叫声。

八十年代初前,洋县流域的汉江上还没架桥,船是人们过河的唯一选择。我们村子前面的汉江段,有座码头。人们过河,就从芦苇丛里踩出好几条便道。
洋县人把芦苇不叫芦苇,叫尖草。这种叫法,估计是根据芦苇的形状来的。下了河床,进入长廊般的便道,3、5分钟,出芦苇,就是沙滩。沙纯白纯白,白得有些晃眼。再往里走,是碧清碧清的江水,和亮白的沙滩,形成了鲜明的视觉效果。深水中,一清二楚的鱼游来游去,看得人不免生出些羡慕。

沙滩很宽,从芦苇一侧到水边,有三百米左右。踩在柔软的沙面上,常走得人气喘吁吁。靠近芦苇的沙不能要,脏,得取水域附近的,还要看沙面有没有人、动物踩过的痕迹。没任何痕迹的沙面的沙,才是最干净的。这样的沙,和着包谷粒,炒出的爆米花,经筛子一筛,脱落的干干净净。

在我的记忆里,洋县人在二月二这天,除了吃爆米花,还吃芝麻豆——就是和着芝麻的饼子,切成小方丁,炕熟。洋县人把这叫“芝麻骨豆”,吃起来嘎嘣脆香。

爆米花和芝麻豆外,没听说过洋县人还吃别的什么东西。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了,应该加了新的吃法。有的地方在这天讲究不少。襄阳这边兴吃饺子。说吃了饺子来年不冻耳朵。

查资料看,二月二作为一个节气和节日,各地有各地的过法和吃法,内容倒不是多丰富,但形式多样。挺好的,不像春节,从南到北,由东往西,千篇一律的大鱼大肉。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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