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的思维方式

1982年我赴南京政治学院上学,分到一队六班,全班十位25岁上下的小伙儿亲如兄弟、其乐融融、无话不谈。有人説,…

1982年我赴南京政治学院上学,分到一队六班,全班十位25岁上下的小伙儿亲如兄弟、其乐融融、无话不谈。有人説,男人成群的地方必有女人话题。可我们班,女人的话题却是稀少。为什么呢?或许是女人太少,找不到合适的目标。
随便聊聊的图片
我记得,在校期间平时能看到的女人一共三位:第一位是女学员,她可谓千绿之中一点红,却是一位资深大龄姑娘,自然没啥话题。第二位是随队女军医,不知为啥大家并不敢议论她,是她有白衣天使的神圣与俨然?还是她有江南美女的秀丽与悠雅?还是她有姐姐般的慈善与温情?还是担心哪天生病被她扎几针?都不得而知。第三位是校广播室的女播音员。
这位女播音员是位女干部,年龄不大,皮肤不白,个子不高,身材不苗条,长相嘛说不清,因我们从未近距离睹其芳容。她经常在我们出早操时,在办公楼一侧的空地上大概是练健美,伸展四肢,做个造型,远远看上去也算是一道别样风景。按年龄,校花非她莫属。

对她的声音,我们却耳熟能详。每次吃饭,全班十人围成一桌,刚坐下来,广播里就传来她那如银铃般、美妙、悦耳、甜甜的声音:“校广播室,现在开始播音,首先播诵一队六班来稿……”每次广播,少着八、九分钟,多时十几分钟,正是她的广播,使我们能及时了解全校动态。
有一天,我们坐下来吃饭,她广播了也就三、四分钟,突然出现“这次节目播诵完了”的结束语,其语调还有点儿急促。此时,我怔了一下,问:“今天的广播,结束这么快?”
“嗯,今天的稿子少呗!”班长张仁义规圆矩方、有板有眼地回答。
此刻,同学杜兴眨了眨他那水汪汪的小眼睛,表情露出一丝调皮的坏笑,说:“她呀,她急着上厕所了!”
全班同学都开心地笑了!这正是:
燕语莺声传讯息,
戛然而止费猜疑。
杜兴戏谑迷津解,
许是匆忙去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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