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陡城

陡城名气之大,在我眼里,就是那年那月我在《甘肃日报》看到一篇陡城的文章,标题就叫陡城。接下来的平川区居民,谁拿…

陡城名气之大,在我眼里,就是那年那月我在《甘肃日报》看到一篇陡城的文章,标题就叫陡城。接下来的平川区居民,谁拿水泉说事,打头一句:“陡水黄,”怎么怎么了。陡水黄,泛指水泉镇的三大地名,即陡城村、水泉村、黄湾村,由此看来,陡城,依然是水泉镇的大哥大。问题来了,陡城为什么能叫陡城?那年那月我在陡城小学门前,看到陡城的“银色浪潮”在晒太阳,随机采访一位95岁的老者,他狠狠地捋了一把胡子,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旱烟叶子,告诉我:“陡城,不管你从那个方向走进陡城,都得爬山,故名陡城。”哦,原来是这样,远处,一轮红日,挂在陡城城墙,很像一枚历史的勋章。

一位陡城老者,拄着拐仗,嗒嗒嗒地敲响陡城城下的红石板,小伙子,明天给我拉来一车煤,我有美圆。第二天的中午,我把王家山的优质块煤拉到老者门前,老者果然是用美金付了煤款。原因是老者儿子,从美国,回到陡城,给老父亲留下3000美圆的零花钱,这也是我拉煤20年里第一次摸到美金,它是来自陡城。

日前陡城正在打造古军事基。所谓古军事基地,就是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住防陡城李家沟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舟桥营,80年代初撤防之后,留下兵味整齐的军营大楼,如今改造成了古军事基地,呼啸磅礴的战争诗史,立在陡城城下,凝重而高扬。

这便是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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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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