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文字相拥,与书重逢。

路过新华书店时,透过橱窗,书架上整齐摆放着一排一排的书。它们安安静静地存在着,不卑不亢,不招摇,不耀眼。 突然…

路过新华书店时,透过橱窗,书架上整齐摆放着一排一排的书。它们安安静静地存在着,不卑不亢,不招摇,不耀眼。

突然想进去坐坐。就算没有一壶清茶,也没有一杯热咖啡,挑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找个角落坐下,与世无争,不沾染红尘,让心在文字里徜徉。

随便聊聊的图片

当我推门而入,一曲《梁祝》的古筝伴奏拨弄着心弦。我从第一排摆放的古典文学开始慢慢走过,犹如漫步在唐诗宋词里。不知不觉走到了专门摆放散文的书架旁。不自觉地抽出一本朱自清的《散文精选》 ,坐在了楼梯口,重新读了一遍。

“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湿润的空气里酝酿。鸟儿将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着清脆的喉咙,唱出婉转的曲子,与轻风流水应和着……”

如此之美的句子,曾在我的梦里出现过?不,是曾在上学那会的语文书里出现过,背得滚瓜烂熟的,被我遗忘了的。再次拾起,情不自禁读出声来。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里洗过一样,又像笼罩着轻纱的梦……”

合起书,我不敢再读下去了,我怕惊扰了这一卷唯美。

似乎已经想不起多少年没有这样心无旁骛地看一本书了。

那些窘迫的日子里,为了碎银几两,四处奔波,几乎对书不再想去触摸。再后来 ,忙不完的鸡零狗碎,捡不完的一地鸡毛,更是忘记了自己喜欢什么?

依稀记得少年时代看的书,大多不是借的,就是蹲在旧书摊边蹭书看,实属买不起。而且纸质泛黄,书皮脱落,最关键的时候还少一页。实在没书看了,就看墙上糊的报纸, 也会心生欢喜。

至今,我都没忘,那一年,大姐在昏黄的煤油灯下看《红岩》时,大字不识几个的我把头凑过去也想看,只听到“滋啦”一声,我的前额头刘海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初中阶段,渐渐地,便有了机会看更多的书。有三毛的、金庸的、古龙的、贾平凹的、路遥的、席慕蓉的……当然也都是借的,偷偷在学校里传。看着看着,就拿起笔和小本子摘抄书中自认为优美的段落,以及写到自己心里去了的那些话。抄完后面没有署名和日期,藏到不易被老师和家长发现的地方。

多年前,曾在《读者文摘》上,还是哪一本书上,看过一篇文章。书中讲述了一名男孩想去湖里游泳,他可是家里唯一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男孩。母亲和姐姐、姑姑、爷爷奶奶不约而同地表示反对,只有一贯严厉的父亲答应了。当男孩游到一半的时候,游不动了,为了活下去,他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游到岸边。一回头,看见父亲也跟着游上了岸。男孩喜极而泣,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悄悄地跟在身后护他平安。

正是因为这一篇文章,让我第一次有了想动笔的冲动。甚至幻想着有一天,我也会写一篇让人动心的故事,会出现在某一本杂志上。只是那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并且在心血来潮时,在笔记本上写几句,过几天又撕下来揉成了团作废。而且间歇性的,写了撕,撕了写。每每写下一串串文字,不管是不能说的秘密,还是天马行空得想象,都能使我顿感轻松。也许旁人会觉得我“病”得不轻。

大概是缘分吧,偶然的机会,结识了一群文友和主编,唤醒了我沉睡多年的梦和搁浅的笔。或者是因果关系吧,生活带着我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与文字相拥,与书重逢。

其实,就是骨子里有点喜欢。不是吗?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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