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快乐的胡达古拉(六十九)

第二十四章 2、 同学聚会喝大酒 “王府春”酒店内雅座餐室里,装潢得典雅古朴。成吉思汗的画像挂在正门墙壁上,屋…

第二十四章

2、 同学聚会喝大酒
“王府春”酒店内雅座餐室里,装潢得典雅古朴。成吉思汗的画像挂在正门墙壁上,屋顶装饰的是仿蒙古包的顶子,钩钩云和万字花边。胡达古拉、牡丹、乌力吉、那森、文秀五个人陆续走进来,围着餐桌就座。
百岁正在张罗着点菜,看同学们都进屋来了,分别热情的打招呼。当他看到牡丹进屋时,站起身热情的握手致意。
百岁说:“听说镇长来村里检查工作,特意把村里的同学找来聚一聚。我也约请了赵书记和吴二叔,他们说不和咱们这些同学搀和了,我一想,也是,他们也和咱们没有共同语言,说不到一起,不来就算了。”
那森说:“太好了!咱们高中毕业都20多年了!始终没有机会聚会,这次百岁开了一个好头。”
乌力吉说:“现在社会上流行同学、同乡、战友聚会。有顺口溜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战友会战友,激情喝大酒;同学来聚会,保证都喝醉!’”
牡丹矜持不苟,看了一眼乌力吉,庄重的说:“很高兴和同学们聚会!这次聚会的费用我来付!”
百岁接过话头,急匆匆的反对:“那哪行?我召集人,你买单,那我成了什么人了?下回吧,下回你召集,你买单!”
乌力吉说:“牡丹回来了,百岁委托我召集一个小规模的同学会,只是咱们王府村的几个高中同学。我们五个都常在一起,你不经常回来,怎么能让你买单呢?”
牡丹看了一眼乌力吉,不再争执了。

几个同学说话中间,点好的菜肴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桌了。百岁一看桌上已经摆上了四个菜了,便招呼着斟酒。
牡丹用手握住酒杯,不肯递给百岁,口里说:“我不能喝酒。”
胡达古拉见状说:“喝点吧,刚才乌力吉不是说了吗?‘同学来聚会,保证都喝醉!’难得百岁的一片盛情,还是喝点吧。”
牡丹依然不肯松手自己手中的杯子,百岁举着酒瓶也不能为她斟酒,场面略显尴尬。乌力吉看到这情景,轻声对牡丹劝说:“能喝吗?能喝就少喝点吧。身体不是没毛病吗?”
听到乌力吉的话后,牡丹的手松开了,把酒杯放在桌上,任由百岁给她斟上酒。
百岁在这边斟酒,文秀那边瞅着达古拉说话了:“还是咱们的老班长说话好使!咱们的镇长同学才给面子啊!”
胡达古拉在一边看着、听着,意味深长的笑了,什么也没说。
牡丹听出文秀话里有话,也觉得自己过于矜持有些不妥,便解释说:“我是真不敢多喝酒的,想到咱们聚一回也真不容易,就破例喝点儿吧!”
那森拍手:“好啊!人生难得几回醉!”
胡达古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那森:“你个‘蔫土匪’还要扎刺儿是咋的?今天就先把你整醉了吧!”
那森也不示弱:“胡达古拉,你也别太小瞧我!平常的时候,是你尽保护我了!今天,我不用你保护了,我要,我要一醉方休!”
胡达古拉感慨:“还没喝就有三分醉意了!”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把菜上齐了,百岁也已把瓶为餐桌上的各位把酒杯都斟满了,看同学们都情绪上来了,就站起来致辞:“俗话讲:‘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难得牡丹来咱们村里下乡,正好我在家里,便和乌力吉商量搞一个小聚会。今天,咱们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醉不归!现在,我提议,咱们先每人闷一杯!”
于是,众人举杯,干了第一杯酒。百岁招呼大家吃菜之后,又开始给同学们逐一斟酒。
胡达古拉说:“这样大杯豪饮,固然痛快,可是就这样灌蛤蟆似的每人喝几杯以后,差不多就都醉了,话没说透,感情没交流好,也就没意思了。我提议,咱们确定一个有趣的喝酒法子,慢慢喝,细细的唠,酒随意,尽情尽兴就好。怎么样?”
牡丹首先表示赞成:“这样好,好!”。
其他同学自然也衷心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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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吉说:“要说有趣的喝酒法子,那可是多了去了!中国酒文化博大精深,吟诗行令,花样多多!我看咱们就作诗喝酒吧!”
文秀说:“我赞成!就说怎么作诗怎么喝酒吧!”
胡达古拉说:“我不同意!赶情是你们作家经常琢磨这些个‘湿’了‘干’的,酸呀呀的。我们大老粗,不和你们这样玩儿!”
乌力吉说:“不作诗就说段子!说段子喝酒是现代酒场上最流行的方式了。”
文秀说:“是说荤段子还是素段子?”
百岁说:“当然是荤段子了!说素段子谁稀罕听啊?”
胡达古拉说:“说荤段子也不好。咱们这里有镇长,有政府官员,传出去不好听。”
牡丹点头说:“要说是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什么段子也无所谓了。还是文雅一些好,老同学刚一见面就‘咧大潮’,可不太好!”
文秀说:“还是听胡达古拉的吧!她早有办法了。你说咋喝就咋喝吧!”
那森也说:“是啊!就听她的吧!”
胡达古拉:“哎!我说那森啊!我看你今天有些反常啊?是不是看见你牡丹姐在这了,就不听我这胡达古拉姐的了?”
那森有些尴尬,不敢直面反击,只是辩解说:“在座的老同学谁不了解你啊!这多年来,咱们村里的大事小情大多数还不都是按你的意见办的?书记主任也不是听你掰划吗?”
胡达古拉说:“那是因为咱们说话在理!他们提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百岁说:“胡达古拉!你说咋喝吧!听你的。”
胡达古拉说:“我的办法是,每人提议一杯,都是和咱们同学有关的,提议的理由要充分。说得有道理,大家一同喝一杯,说得没道理!就自己喝一杯!”
大家一琢磨,觉得主意不错,都同意了。
百岁说:“谁开始?”
胡达古拉说:“自然是你东道主先来呗!”
百岁说“好!那我就先来!我先提议一杯酒。”
他清了清嗓子,稍微思忖一下,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我提议为咱们的镇长同学干了这杯酒!咱们牡丹同学在学校是校花,学习是上等生,是咱们班唯一考上大学的同学,现在还当上了镇长!为了老同学牡丹的人生成就,咱们们干杯!”
那森和乌力吉首先赞成,胡达古拉和文秀也随即响应,都端起杯来和牡丹碰杯,准备豪饮。牡丹却提出异议:“专门为我设宴,陪我喝酒,都没的说。只是说我有什么成就,确是让我惭愧!考上大学,也不是名牌,当个镇长还是副的,兵头将尾,这个祝酒的理由不充分!”
胡达古拉说:“不是名牌大学,也是大学!当了副镇长,然后就是镇长!这杯酒该喝!”说着,她一仰脖,八九干了。其他同学纷纷赞同,都说该喝,也把酒干了。
牡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也把酒干了。
大家开始吃菜,百岁再把酒给同学们一一满上,说:“下面该谁了?”
文秀说:“我来。我敬镇长一杯,理由就是:牡丹当年不但学习好,还是校花和班花。到现在依然是靓丽动人,为咱们的漂亮女镇长同学干一杯!”
胡达古拉说:“我赞成!你们三个老爷们还愣着干啥?喝酒呗!”
乌力吉、百岁、那森都笑着举起杯来和牡丹碰杯,然后一口干掉。
大家把酒刚喝干,那森便迫不及待的把酒瓶抄起来,挨个儿的给大家斟上,然后,刚说了一句:“我也提议一杯酒,……”话未说完,便被乌力吉抢过话头说:“还是我提议一杯酒吧!我的理由最充分了!”
牡丹站起来说:“我说几句吧。我看出来了,你们这都是想要找理由,让我多喝酒啊!没问题啊!我还就不听这个邪了!来吧!你们说,咱们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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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达古拉一看牡丹有些激动,笑着站起来说:“镇长同学,不要激动嘛!现在提议喝酒,都是大家一起干的啊!一点也没有让你多喝的意思啊!这样吧,大家都是陪你喝酒,你看咱们怎么喝?”
牡丹一想,也确是如此。虽然大家都是提议敬她,却也都共同干杯了,并未只让她一个人多喝,便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便接过胡达古拉的话头:“我得变被动挨打为主动出击了。请各位同学斟满酒端起杯。本镇长同学敬各位一杯!”
“首先,我要敬百岁、文秀两口子和乌力吉、达古拉两口子一杯!那森,你也得赞助。咱们班同学在爱情上修成正果的,就是你们两对儿啊!虽然考场上失利,在情场上确是成功人士!婚姻美满,你们知道吗?我从心眼里嫉妒你们!为了你们让人嫉妒的美满婚姻,我们干一杯!”说完,牡丹一仰脖,手中的满满的一杯酒干了个底朝天。
看同学们把酒都干了,牡丹又要举杯提议,被乌力吉拦住了,他劝牡丹说:“停停,停停,可不能喝得太急了啊!同学聚会,主要是交流感情,二十多年没在一起聚了,好多的心里话还说呢,就喝得五迷三道的了,就没意思了。”
那森说:“是啊,是啊!咱们唠会嗑儿,然后慢慢喝!”
百岁说:“说起高中在校那时候我们恋爱的事情,到现在我也觉得冤枉的很!那时候,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的只是走得近些,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什么早恋啊!资产阶级思想啊!世界观啊!大帽子满天飞!我们一合计,索性就真谈恋爱了。要不是班主任那样挤兑我们,还不一定成不成呢!”
达古拉说:“咱们那位班主任啊!可是一个典型的老左、老封建!就知道抓政治闹革命,自己不恋爱不结婚,看见男女同学走得近些,就疑神疑鬼,损人骂人的话比现在演小品的蔡明还恶毒十倍!”
乌力吉说:“那时候,咱们也少年气盛,故意和老师学校对着干。你不是损我们骂我们吗?我们偏偏这样干!正当恋爱!怕你啥?你能咋着谁了?你不是一天天拿高考分数卡我们吗?老子还不给你学了呢!非得念大学啊?干啥不是吃一碗饭?”
牡丹说:“我记得,那时候乌力吉的语文成绩最好了!你的作文经常被当做范文在班里宣读。”
文秀说:“自打有人告密说我们几个搞对象,咱们那个女魔头班主任可就黒眼蜂一样盯上我们几个了!打那开始,我们四个可就倒了霉了!”
听文秀说了“有人告密”的话之后,牡丹脸色一变,眼神瞬间黯淡了许多,不过,她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其他酒至半酣的同学们几乎没人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

胡达古拉说:“我前几年还见过咱们那班主任来呢!已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婆了!我认出她来,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问我干啥工作呢,我说在村里当老娘们儿头儿呢,她说,那也不错啊!我说,对付吧。完了,她还替我们4个人惋惜呢。说是‘你们要不是早恋,好好学习,都能和牡丹一样考上大学的!’我对她说:‘感谢你没让我们考上大学!要是我们四个都考上了大学,东的东,西的西,不一定能搞成对象结婚呢!被你封了个‘四大漏’的光荣名号之后,我们就破罐子破摔,鱼找鱼,虾找虾,捏了钩子(方言泥鳅)找蛤蟆,谁也不嫌谁,结婚成家了!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考上大学了,替我们圆了大学梦了!’”
百岁拍手称赞:“说得好!解气!”
文秀、那森、牡丹都笑了。乌力吉说:“都风烛残年的老人了,还那样刺激人家,有点儿不厚道!”
胡达古拉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如果不提咱们‘早恋’‘考不上大学’的事儿,我也就啥也不说了!她非得要重提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嘛!”
那森说:“咱们班就牡丹姐一人考上大学,其他人都名落孙山,除了班主任老师有毛病之外,科任老师也都不顶壳!咱们的校长公子也是咱们一届学友。校长为了让他的儿子考上大学,把全校科任优秀老师都安排到他儿子那个班级了!要不,一届六个班级里,咋就那个班的大学生最多呢?咱们班还有牡丹姐考上了,别的班还有打光秃的呢!”
胡达古拉:“中国的教育有毛病!”
百岁:“尽说话了!得喝酒了!我提议为了咱们的青涩而又尴尬的中学时光干杯!”
六人齐刷刷的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喝完酒,百岁一边给大家斟酒,一边对牡丹说:“咱们班同学里只有牡丹是是吃官饭的,虽然其余都是农村人,却也都是社会上有些影响力的人物了。看咱们村这些年发展的这么慢,咱们得伸伸腰,使把劲儿了!我前些日子攒登人想把达古拉推到村主任的位子上去,闹腾了一阵子,咋样了?”
文秀说:“咋样了?凉快了呗!胡达古拉端着架子不说痛快话儿!她妈死活不同意!吴二叔还找了赵书记代表组织跟胡达古拉谈话,不让参加竞选!”
牡丹说:“这事儿我也知道些情况。胡达古拉当村主任确是不合适。为什么呢?女人当主要领导面临的困难要比男人多得多。我在这方面可有切身的体会,虽然我还没当上主要领导,就这给人家当助手的差事还困难重重呢!所以要是让胡达古拉当村主任,我不同意!要是你百岁回村来当村主任,或是让乌力吉当,那森也行,我都举双手赞成,还全力支持!眼下,企业家从政是一件很时尚的事情,而且还都干得挺好!百岁!你就回来干吧!我全力支持你!达古拉、那森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干出一番事业来,为咱们王府村的老百姓造福!”
百岁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可不是当村主任的料儿!现在,村里的男人少,老年人、妇女和孩子多,我一看到村里那些个孩子爪子哭了叫的、老娘们儿拉舌头扯簸箕的磨叽事儿,都烦死了!乌力吉和那森也不行!我就看好胡达古拉了。我觉得胡达古拉的能力比吴二叔强多了!王府村的希望就在胡达古拉身上了!”
牡丹:“要不就是那森挑头当村主任,让吴二叔当个书记什么的,把赵书记调到镇里去。”
那森说:“我可不行,我可没有胡达古拉那两下子!一看见群众纠纷,我就结巴,话茬子根本就上不去!”
牡丹:“再不就让乌力吉当村主任。”
乌力吉说:“让我干啊,我也不行。”
文秀:“喂,喂。喂!我说同学们!他们四个人都有人点了名啦,就是没有我啊!莫非是我就连当一个村官候选人的条件都不够呗?”
牡丹笑了:“行!行!文秀也能当村官!我意思是女人从政难度大!胡达古拉不能当主任,你不也是女的吗?”
文秀说:“我才不稀罕当那个村官呢,操心老得快!”
胡达古拉说:“你真坏!自己不想干,还非得蹿登我干!我也害怕老得快啊!”
文秀:“总得有人做出牺牲啊!‘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
胡达古拉说:“真是坏家伙!得了!百岁,你们两口子可别瞎折腾了。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再说了,这事儿得听组织的!”
百岁说:“党组织不也是老百姓的党组织吗?老百姓同意的事情,党组织肯定能支持的!”
那森:“那就得看老百姓的意思,看选票了!”
乌力吉:“还是按照党组织的安排过日子吧!多余费那些个劲儿了!”
文秀:“看见别的村过得红红火火,超过咱们村,总是心有不甘!”
牡丹说:“算了吧!今天咱们喝酒,同学聚会,不要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了。胡达古拉啊!我知道你才高气傲,有能力,在群众中也很有威信。但是和吴主任相比较,可能还是稍逊一等吧!即使是你的能力真比他强的话,老百姓能不能选择你,也是个未知数。选上了,作为女人,开展工作也难;如果一旦选不上,你们还得在一个班子里搭伙工作,岂不是尴尬?所以,我还是赞成你不要参加竞选了!好好的当你的妇联主任、计划生育村长吧。”
百岁说:“照这样说,胡达古拉当村主任的事儿,就得搁置凉快了呗?”
牡丹说:“我是从镇党委政府的角度来看问题,还是稳定为上策!”
乌力吉说:“喝酒,喝酒!”
那森站起来走到牡丹座位旁说:“牡丹姐,我敬你和你家姐夫一杯!”
牡丹听对方提到自己的丈夫,心有不快,却也不好说出来,不情愿的站起来,举起杯对那森说:“咱们喝酒关他什么事?我也回敬你们两口子一杯!她对你挺好的吧!”
那森说:“好什么好啊!我们分居了!”
牡丹:“怎么?分居了?为什么啊?”
那森:“为什么,性格不合呗。”
牡丹:“什么时候啊?”
那森:“孩子一考上大学,我们就分居了!前些年,我们俩就说不到一起了!为了孩子,我们就忍啊,装啊!生怕孩子受影响!孩子大学录取通知书一下来,我们就把这事给孩子挑明了,孩子到底是长大了,不但没提反对意见,还赞成我们早点结束呢。”
牡丹:“你们家庭财产是打算怎么分配的?”
那森:“家产好分。房产和存款都给了孩子,我们两都是净身出户!现在我是灶王爷贴到腿肚子上——人走家搬。现在住的房子,产权是孩子的,我给人家看门。”
牡丹问:“那你爱人,噢,你前妻,也不算前妻,还是你爱人呗!也在家里住吗?”
那森回答:“她去城里打工去了!咱现在是留守男士。”
牡丹问:“你们不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吗?也都过了20多年了,怎么说分就分了?”
那森说:“这可是一言难尽!不说了,不说了!……”
牡丹:“不说就不说。过不到一起,就分呗!分得好!”
那森:“说说你吧,牡丹姐,这些年,你过得一定很好吧!你可一直是春风得意啊!”
牡丹神色黯然:“春什么风啊,得什么意啊!对付着过吧!”
两人扬脖干杯,还互相把杯底朝天给对方察看。
这时,百岁走过来,举杯对牡丹说:“牡丹镇长同学!我单独敬你一杯!”
牡丹放下和那森的话头,端着酒杯对百岁说:“百岁!你不要挖苦人!什么镇长同学!同学就是同学,加什么镇长?我知道你这些年做得很好!是远近闻名的企业家!腰缠万贯,钱大气粗,说话说上句!你不是要喝酒嘛?我不怕你!不过,我不能和你一个人喝,文秀!你过来!我和你们俩口子喝!”
文秀端起酒杯说:“没问题!我奉陪!”
这样说着,三人把酒干得一滴不剩。
胡达古拉插话对牡丹说:“人家文秀可是咱们女同学中间最享福的人了!每天除了写点儿酸了吧唧的诗歌之外,把时间全用在花钱化妆减肥上了——百岁都把她惯得没样了!”
文秀说:“哎吆喂!还有人嫉妒我啊!”
胡达古拉:“我们怎么不嫉妒啊!作为女人,被男人宠着、惯着,任性随意!什么美容啊!什么减肥啊!城里的富婆款姐的臭美来派都学会了!想怎么祸害钱就怎么祸害钱!幸亏我们百岁能挣钱!”
众人都笑了。文秀有些急了:“好你个臭胡达古拉!臭带小!你就是嫉妒我!那没办法!哥们儿就是命好嘛!从打一小,我爹妈就惯着我!要星星不带给月亮的!找了汉子,他就是疼我嘛!他挣的钱就是让我花的嘛!”
胡达古拉:“请你多‘保重’吧!如果不是还能琢磨着做几首诗歌的话,纯粹就是一个败家娘们儿!”
文秀:“我才不‘保重’呢!人家正在减肥!多给百岁祸害点钱儿是真的,败家娘们儿还算不上。百岁跟前总也总得有人替他花钱啊!”
那森:“欢迎‘女秀才’给咱们朗诵诗歌!”
文秀:“光我一人献丑可不行,乌力吉也得来一个!”
掌声响起来了。
乌力吉:“没问题!女秀才先来!”
文秀咳咳嗓子:
“斗转星移塞外天,
巍峨王府文脉传。
当年学子重聚首,
把酒纵情话新篇!”
众人齐声喝彩,文秀得意的催促大家:“不能光我一人献丑,下面该谁了?”
那森应答:“该乌力吉!”
乌力吉:
“曾经的风华少年,
雄心壮志冲云天!
而今守望田园,
种地养猪,
诗书为伴,
撰写盛世文章,
倒也清闲安然。”
大家夸赞,一起干杯。牡丹说:“胡达古拉跟乌力吉这多年了,总也学个差不多吧!咱们欢迎达古拉也给咱们朗诵一首诗歌吧!”说着便鼓起掌来。结果,只有那森一人拍手响应,百岁、文秀和乌力吉都知道胡达古拉平时念念诗,挑挑毛病还可以,压根就没看过她写过什么诗啦文啦什么作品的,都觉得牡丹这样提议是勉为其难,有看笑场的含义,只是笑着看热闹,并没有鼓掌起哄。那森拍了几下巴掌,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也就停下来了。
胡达古拉倒是痛快,麻利的站起来拿腔作调的朗诵起来:
“我爱我的小家家!
我家有花也有渣。
男人四十一朵花,
女人四十豆腐渣!”
众人都笑了,只有牡丹笑得有点儿假。随后,文秀盯着牡丹说:“牡丹,你这官场上的人物,也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呗?”
牡丹摆摆手,说:“不行了,喝醉了,下回吧。”
乌力吉一看大家都已是醉意朦胧了,便跟百岁商量着把酒局结束了。
(未完待续)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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