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 郑村郭庄

  ☆ 专注于软文写作 ☆  因为请假的多,店里人手不够,今年的十月初一我就没有跟着父亲回去给爷爷奶…

 

☆ 专注于软文写作 ☆ 

因为请假的多,店里人手不够,今年的十月初一我就没有跟着父亲回去给爷爷奶奶烧纸。

本以为再回去大概就是明年的清明节了,却没想本家一个伯伯的去世,又叫我在十月初一过去没有多久之后,重回了一趟老家。

 

沁水县郑村的郭庄村,离县城远,离镇里近。

从武安桥右拐沿着河道一直往前走,路过因旅游业知名的三都古城湘峪,路过有着诗意名字的夏荷、桃掌村,经过一边是河道一边是人口居住和办公的镇政府所在地,经过常店村之后,便是我的老家“郭庄村”。

就像常店,它在方言里并不读做“chang dian”,而是叫做“xiang di”一样,郭庄村姓郭的反而不多。

 

郭庄村也和其它村子一样,把不同的区块叫做不同的名字,比如:后街,上地,沟窑。

我们家,所处的地理位置便是沟窑那一片。

也许,就像后街有条街,上地有块地一样,沟窑所谓沟窑,的的确确是有一条沟,几孔窑。

 

儿时的记忆里,那个沟上边最美的建筑就是“弮地圪洞”,每逢雨季,有水从其间流过,春天常有燕子会在弮顶上做窝,老者牵着牛从其间往返,一路上花花草草羊粪蛋。

院外那棵泡桐树下有一盘大的石磨,大的石磨盘,大的石轱辘。那时候总会有人提前清扫干净了在上面放一个簸箕或者笤帚之类的占了位置,随后牵上自家的驴,给它蒙上捂眼叫它绕着地球转圈圈。玉茭啊,谷子啊,小麦啊之类的东西就在这个石磨上变成了我们平日所吃的圪糁,小米,白面之类的东东。当然,更多的家庭需要靠人力自己去推磨,把上身伏在那个长长的木杆上,一手拿了笤帚,一边推磨,一边把碾压出来的粮食扫到中间,让它们再一次被碾压,直到达到人们想要的那个精细程度。

 

每到泡桐花开的时候,看那枝头开白白紫紫的泡桐花,那种色彩带给我的有一种略带着神秘的气息。把落在地上泡桐花捡起,含在口中吹一口气,再对着手掌心猛地一拍,只听“啪”的一个脆响。那时我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幻想,到底会不会有一天这个树顶会落上一只凤凰?后来等我长大了,才知道别人说的那是梧桐树。

 

院子里有我们的一个塌房格朗(房塌了留个地基),记得那时候里边长满了金针(黄花菜),春天来得时候绿油油,夏天来的时候开花黄。花开到最好的时候,母亲会把它们摘下焯水晾干,用来做菜熬汤的时候用。现在我知道,我一直把它叫金针的东西有个极好听的名字是“萱草”。

 

房前左手一颗梨树,院中一棵枣树,一丛花椒。

梨花开的时候,淡淡的香气会引来嗡嗡飞的蜜蜂,有时候我会爬到二楼打开木质的窗棂从上面去看向它们,直到花儿落了,花萼处结出一个个青色的果子。那梨树是老黄梨,颗粒大,糖分高。就是咬的时候费劲。

 

这次回去,秋日的草漫过了许多旧日的踪迹。一些原本的东西都早已残破,荒芜。那个石磨早已废弃不用,泡桐树也日渐干枯,金针池被荒草淹没,梨树也老成恓惶的模样。

也许能叫我感到亲切的莫过于那一屡从暮霭中洒下的朝阳,他映照下的残垣断壁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情。

 

我就想,也许我们所谓的乡愁,大概就是残存在记忆中儿时老家的模样。

那些曾经记得的人,那些曾经熟悉的物。

 

计伯,窑奶奶……随便聊聊的图片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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