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黑

煤 我的心漆黑如煤 为千万年赤身的血 敞开无处凝重的胸怀 点亮你每一个同类 问每一颗星星的窗棂 打开每一个夜的…

我的心漆黑如煤

为千万年赤身的血

敞开无处凝重的胸怀

点亮你每一个同类

问每一颗星星的窗棂

打开每一个夜的伴娘

用每一份思念冶炼浑浊的灶台

自戕到比月亮还要哭泣的深渊

让他们斫伐每一片蓝天

每一朵折翅的霓虹

每一只朝拜的野兽

寻找罪行的卑微之慷慨

死在大地的雀斑上

闭上荧珠如同新生儿赴火

片片蝴蝶扑向了她的毒酒

她遥远的颤抖着我的手

肿胀的梦敷在我的伤口

我滚墨的黑洞餍享苍白

让我化在光明中沸腾谎言

诅咒此刻我不能摆脱的人性

堕落到一盏灯上

在灯芯的喉咙里

眼泪熄灭声音之时

黑暗的曙光破茧

开始在我心上哽哽

溺亡我被盗取的瞳孔

就在流放的黑水上

为池中的肮脏涟漪着琴弦

为绮丽的宫宇释放刺骨的阴霾

在澄澈的皮囊下纵情的收敛

我的心紧紧包裹黑色婚纱

死亡是苍白的伴娘

为时间加冕永恒的荒谬

用贬义词来寻找自己的幸福

在一切被束缚的狂欢里

饮下黑水寒暄着一瞬的冰山

只一片云

做唯一的痂

让我最后一次哭

投影在伤愈后的残骸

露出那被绝望洗礼的一个太阳

一个揉碎的我的黑暗中被强吻的岩浆

愤怒和性重重的割开人类的语法随便聊聊的图片

捧着一个字衰老成仓颉眼睛的媿婳

我失去记忆后的你

那一片树上不同刑期的蜡烛上

一同在我的心里漆深如傀儡

并蘸着黑水痛斥中甘甜的投影

在悲伤的前世里只划开一笔的眸子

闭上余生的眼睛里许过全身的字星

颓废

上午我在搓煤,用筐

一般超过三筐我就记不住了

所以就三筐吧

我怕压弯了腰就进屋了

因为我要尊重九点的闹钟

坐着吃根要化了的冰棍

坐着看手机也忘了看了什么

2小时过得真快啊

我妈让我去赶集买点东西

叮嘱我一定不要买垃圾食品

我就买了韭菜买了苹果

也买了一点烧烤

但我妈不让我买垃圾食品

于是我就在路上吃光了烧烤

嘴角的油我舔了一遍抹了一遍

回到家我妈妈刚好做完了饭

我很认真的对我妈妈说

早上吃多了我不饿

我妈一下子就火了

你看你小身板瘦成电线杆了

还不吃饭你要吃啥

看你瘦的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我打着一个饱嗝

一切尽在不言中

心中暗想

我瘦但我是甜杆

我妈一边吃一边无奈揶揄

你不吃我可全吃了

我暗暗点头

妈妈,您全吃吧

我拿出冰箱里小零食

袋装豆干和饼干果冻

我估计很饱了

但我就是想吃

我觉得真正的抱是腮帮子都疼

那才是可以深蹲一百个的勇士

可我发现这豆干里怎么有小虫子

黑黑的头白白的身子

这可给惜命的我吓叉劈了

连忙把这个物证紧急保护

我端详一会怕他有什么传染病

后来拿手这么一捏

尼玛,就是个掉了色儿的芝麻

啊,一天又快磨蹭过去了

没有流通价值的时间

我想归零然后来到负面

可我发现时间不负我

妈妈微信问我干活没

没有,我对着手机说

我毫无防备的大脑毫无抵抗力

怎么让运煤没有价值

我妈妈说

她下班后希望看到一个惊喜

话里头就是催促我把院子的煤挪开

妈妈,你不能对惊喜狭隘

惊喜也分很多种

妈妈马上回来了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

啊,我睡了一下午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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