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笔记

雨停。 洗衣晒被,好一阵忙活。 二爷在菜地点黄豆。他把豆子装在一个小框里斜跨在肩上,他点豆子的铲子鈀(是这个字…

雨停。
洗衣晒被,好一阵忙活。
二爷在菜地点黄豆。他把豆子装在一个小框里斜跨在肩上,他点豆子的铲子鈀(是这个字吗?)很长,这样他就可以站着点,一窝一窝。
我想站着点比蹲在地上点要轻松一些的。
二爷五十多岁,照理说这个年龄还算年轻,只是他在三十多岁时从二楼摔下来,磕着了脑袋,要不然,他是不会年轻轻的就呆在家里种这点子地的。
我问他每窝黄豆点几粒,他说三四粒。
忽想起那年邹先生点了绿豆种,我们不管理,结果那垄绿豆荒了,白浪费了一季。
种地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随便聊聊的图片

妈妈送过来三条黄瓜,碧生生的,还带着雨水和夜露。
“去年的白皮黄瓜好看些。”妈妈说。
“只要好吃,都一样。”
“还不都是个黄瓜味。反正这是我今年第一次摘黄瓜,还没尝。”妈妈笑,“没卖的端直,咧卖的郎么凛直?(这卖的怎么这样直?)”
我也笑。
我一直纳闷:超市里的西红柿怎么看起来都一样的大小?菜市场里,芹菜的白茎那么长。这些都与妈妈种出来的有些不一样。妈妈种的西红柿有大有小,妈妈地里的芹菜绝没有那么长的白茎。它们也白,但矮趴趴的。
昨日看见芹菜,它们忽然顶了白花,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小星星一般,拂来一阵阵香气。是我满意的奢华的、热烈的、饱满的植物的香。

栀子花开了第一朵。
仔细看了看,在靠近小池边上,还有一个绿里透白的花苞子,大约在这两日也要开了。
不知是不是雨水多了的缘故,那朵栀子虽是半开未开,却是有点蔫了的模样。
午觉时惦记那朵花,想摘来放在床头闻香。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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