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和愚钝也许是孪生的

15邻家老韩师傅与我甚熟。 春天的早晨,我去散步,路边一块小地,不太规整,在老韩的院墙外。那天早晨,我见老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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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邻家老韩师傅与我甚熟。
春天的早晨,我去散步,路边一块小地,不太规整,在老韩的院墙外。那天早晨,我见老韩也没暄地,也没有打梗平整,去年的茬子还耀眼地挺立,老垄也依然硬朗,与别人家田地的平整、平坦、平直以及被农用机械塇耕后的松软不可比较。他就是用脚尖儿在去年的垄上剜个坑,直挺挺的大个子连腰都不弯,捏两颗玉米种子扔下去,用脚把土掩上,再踏上去一拧,便是耕种的过程结束了。
我调侃他几句,说他是“懒人种地法”,他笑呵呵地说“一样”
有些时日没来跑步了,今天起来的早,一场透雨过后,难得的凉爽随雨送来,漫云蔽日,头顶上就没有黏人的热浪,薄雾轻覆,湿润有加,盛夏的季节满眼翠绿,欣欣向荣。老韩的玉米出乎我的意料,居然长势喜人!
我见地边零星的野菜“细田谷”正嫩,——这东西不挑土地的肥瘦,不需要人们的精心伺候,甚至于几次铲掉它还倔强地活过来、长起来,我记得它是困难时期玉米面稀粥的绝好搭档,玉米面加上“细田谷”的稀粥伴随着我们这一代人的童年,菜、面混合成香滑的稀粥把我们养大——情不自禁地弯腰掐了一把嫩绿的枝芽叶子,回去煮粥吧。
思绪的闸门打开,就有了感触,其实我们食用的蔬菜不只是餐桌上的这些,追求保障供给的同时,利益最大化也许色彩更会浓重。田地不够用就发明了大棚,产量不够高,就产生了化肥,品相不满意,就应用了农药,暮然回首,什么是质量好坏的菜?反而模糊了我们的认知、欺骗了我们的味觉,混淆了我们的概念。农村的野菜很多,美味无害,高产旺盛,只是我们把它们列为杂草、野菜,年年铲除且年复一年久禁不绝,误入于投入高、产量低、品质次的误区。
看来,我们需要简单的日子,老韩的玉米无需过多的投入与打理,长势依然茂盛,人们对自身的设计很高、为之拼搏多年后,老来的梦想大多是回到山清水秀的农村,寻找那一片没有嘈杂的世外桃源,躬耕在田园里,酣睡于茅屋中,在那里养老,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个故事说,几个世界富豪去爱琴海观光,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在海边晒太阳,富豪问他为什么不工作改变人生,乞丐反问工作为什么?富豪说为了挣钱,乞丐说挣钱干什么?富豪说有了钱就可以周游世界,欣赏美丽的景色,乞丐说我现在不是正在世界上最好的海滩毫无牵挂地晒太阳吗?富豪哑口无言。爱琴海边上晒太阳的,那个怡然自得的人,也许才是悟透了人生的真谛!在金钱与名誉面前尔虞我诈,绞尽脑汁地去巧取豪夺也许真的是错了。
我们在世上有许多的误区,年轻时我们学习、工作,努力进取,梦想进城,还拼命追求灯红酒绿锦衣玉食的美好,追求高官得坐、骏马得骑、指手画脚的那种耀武扬威,这成为某些人的夙愿,他们挖空心思钻营,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回首看看,什么是好蔬菜,什么是好人生,也许需要我们静下心来重新定位了。
红尘滚滚,云卷云舒,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无公害的蔬菜与我们渐行渐远,野菜的质量也许更好、老韩懒种的玉米也许更旺,简单的生活也许更高。
聪明和愚钝也许是孪生的。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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