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时代

昨晚在喜马拉雅找王小波的文字。以前也找过,但没有好声音来读,放弃了。昨晚的运气不错,有人演播《青铜时代》,声音…

昨晚在喜马拉雅找王小波的文字。以前也找过,但没有好声音来读,放弃了。昨晚的运气不错,有人演播《青铜时代》,声音还不错,遂仔细听了起来。
前两年,与安安逛书店,在书店曾匆匆读过它。
与王小波结缘算晚,除了《黄金时代》,其它的都不曾细细读过。在我想来,一本书如何仅仅是读过一次,那是极易忘掉的。当然,很多文字你是一遍也不想看的。
《黄金时代》不错,我读过几次。记得第一次看它,发觉,原来小说可以这样写。
不喜欢那种特正襟危坐的文字。古板、呆板、了无生趣。
在我想来,好的文字应是水一样流出来的。它如一个人的心,自然而然地打开。
我其实对那种穿越性的文字不是很感兴趣。穿越,跳跃,这让我有些混乱,但《青铜时代》能吸引我。
这很好。
青铜时代是个什么样的时代呢?我不太明白,忍不住百度。

随便聊聊的图片

“青铜时代处于铜石并用时代之后,早于铁器时代之前,在世界范围内的编年范围大约从公元前4000年至公元初年。

世界各地进入这一时代的年代有早有晚。伊朗南部、美索不达米亚一带在公元前4000~前3000年已使用青铜器,欧洲在公元前4000~前3000年、印度和埃及在公元前3000~前2000年,也有了青铜器。埃及、北非以外的非洲使用青铜较晚,大约不晚于公元前1000年~公元初年。美洲直到将近公元11世纪,才出现冶铜中心。

中国青铜时代一般认为公元前2000年左右。”

王小波写的《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不过是出入于历史、现实、未来,在不同时空中反思权利和乌托邦带给人的伤害。

在《青铜时代》的序里,王小波谈到查良铮与王道乾两位先生。他说他的文字师承查、王二人,是他们让他知道了小说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文字境界。他说道乾先生曾是诗人,后来做了翻译家,文字功夫炉火纯青。他一生坎坷,晚年的译笔沉痛之极,无限沧桑尽在其中。又说“查先生和王先生比中国近代一切著名作家对他的帮助的总和还要大。现代文学的其它知识,可以很容易学到。但假设没有像查先生和王先生这样的人,最好的中国文学语言就无处去学。”

我在王小波的文字里读到了查先生与王先生翻译过来的零星。我想,我也许接触过他们的文字,但真心没有认真学习过。

王小波说:文字是用来读、用来听,不是用来看的——要看不如去看小人书。不懂这一点,就只能写出充满噪声的文字垃圾。思想、语言、文字,是一体的,加入念起来乱糟糟,意思也不会好——这是最简单的真理,但假如没有前辈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我喜欢在写的时候轻声默念自己的文字。有时,我念出声来,会吃惊。现在想想,这样挺好的。自己语言的韵律,美感,就得自己最先感知。

发觉自己写字常常是信笔由缰。这不,絮絮叨叨这么多,与我最初心里想写的离了十万八千里。

我最初想的是青铜时代让我想到青铜剑。在荆州博物馆,我是见过青铜剑的。隔着玻璃,隔着几千年的光阴,那剑已褪去了火气,只默然地看人来人往。

多年前,我妈曾在我的床底下为我放过一柄剑和一把剪刀。我不知道她的剑从哪里得来的?棕色的长柄,银亮的剑锋。她在黑夜里给我带来,说是给我壮胆、辟邪。

我胆子大得很,不要。辟邪?哪来的邪?我说。

听话。你不管,我帮你放好了。她一边说一边把剪刀塞进垫絮底下,又趴到床底下去,摸摸索索地把那柄剑放在人看不见的地方。

那时我流产不久。

不知道它们后来哪里去了?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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