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柳大师

我应该写写柳老师了。 或者说,一个老小伙子可以用犀利的目光去发现来自大自然争奇斗艳的风景后,便熟练地举起相机,…

我应该写写柳老师了。
或者说,一个老小伙子可以用犀利的目光去发现来自大自然争奇斗艳的风景后,便熟练地举起相机,将美丽摄入镜头,然后告诉人们:生命中的感动原来有这么多。
认识柳老师的过程很平淡,我们如乡下两叶清明茶浮于茶里,忽然两片叶相互转身,便遇见了。于是,一叶浅浅点头,一叶轻轻微笑。在家乡桃花江文化研究会的群里,我们水到渠成地认识在一条名叫资江的河边。
柳老师大名柳卫平,人如其姓,杨柳清风。尽管是近70的人了,却如年轻人一样行走矫健。在动与静的世界里,浮邱山是浮动的生命,羞女峰是笑靥如花的女娲。天空如洗,九岗起伏,资江是一条飘动的玉带,在盛夏的阳光下舞动着飞扬的青春。
随便聊聊的图片

和柳老师是不常聊天的。有时,子夜了,发现他竟然还盘踞在网上。一问,他告诉我:他要把白天拍摄的照片整理制作。接着,给我发了了几幅他拍摄的照片。于是,我将照片放在朋友圈,并配以文字。这也许是我和柳老师最初的合作吧。
2020年12月,桃江县文联召开第三次文代会,作为作协代表,我有幸应邀参加了这次盛会。在县政府大楼前,所有代表齐聚在一起合影留念。柳老师是当仁不让的摄影师。无须人指点,我们彼此认出了对方。如果不是在这个严肃的场合,我们肯定会走出人群相见的,柳老师也同样激动。中餐时分,我们利用休息时间,在他的巨幅照片下合影留念。
哦哦,忘了告诉你们:这次文代会,柳老师还是桃花江文艺终身奖的获得者呢。而获得此殊荣的全县仅五人。

后来,柳老师去海南了,避避寒冷,还可以拍摄海南的风景照片。
2021年正月初八日,我到了桃江县城。在网上,几度问这位德高望重的艺术家回家乡的日子,回答说快了。这一快,竟然到了三月下旬。这时的桃花江,正风和日丽,万紫千红。
柳老师回了,他脸上真诚的微笑诠释着一个久别重逢的遇见故事。在桃花江文化研究会的休息室里,我们促膝谈着,谈他的艺术生涯,谈以后的跋涉。这个春天将发生很多美丽的故事,这些故事将围绕着我们的家乡、围绕着资江两岸的桃红柳绿、万千妩媚而展开巨幅画卷。

在柳老师的镜头里,浮邱山庄重如父,志溪水千娇百媚。如果你喊一声羞女的名字,那座形如裸女的山峰会呼地坐起来,含情脉脉地望着一条潺潺的洋泉、鸣溅的罗溪。舒塘浅、舒塘深,舒塘亦藏有角龙啊。柳卫平老师,我们把石门洞开,我们向九岗走拢,武潭月、乌旗风,“莫道梳妆无宝镜,一轮明月照容颜”,哦哦。
以后,我们互相珍惜着一份忘年交的情谊:在牛剑桥京湖湾,在三堂街宇华农庄,在修山舒塘,在县城林龙公司,我们深深地刻印着时间深处的足迹。以后,我们认识了郭小林、张梦南、赵新飞、赵稳军、龙元勋等一批优秀企业家,他们扎根在桃花江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种植希翼和丰硕!
柳老师还拥有很多崇拜者呢。只要他拍的照片制成美篇发出后,他的崇拜者们便争相传阅。几天下来,竟然达几十万点击。当我们去舒塘采访《羞女山下种田人》一文的主人公赵稳军时,这位77年出生的年轻人当众跪在柳老师面前叩头拜师。那份虔诚,亦会让铁石人感动得泪下。
精湛的德艺,柳卫平老师自然是桃李满天下。
那一枚枚新绽的叶、那一朵朵带露的花,那远黛的山、那玉立的竹,远的天空、近的溪水……它们如同活泼的生命,争相涌进柳老师的镜头里。我们感动在那按快门的一瞬间,从此读懂了生命的奇迹和辉煌。

罗溪瀑布,为了拍摄那美丽的落差,柳老师曾几度去高桥。在道路较平稳的地方,驮着朋友们的摩托车艰难行走,遇着路况不好的地方,干脆选择步行。一路上,年逾花甲的柳卫平经过了多个艰辛,自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我们同去采访的日子里,柳老师是不烟不酒的。而我则是杯中之物的酷爱者。他也曾几度劝诫,当时,我也曾点头承诺,但一见到酒,便会得意忘形。每到此时,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柳老敬业,他天天开着一部车子,到处奔波。有时停车跳下,将自己认为最满意的风景摄入镜头。走走停停,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或者,趁着夜色回家,洗漱毕,顾不上休息,将照片整理,忙至子夜,才安然入睡。
每一个深刻于记忆深处的遇见,必有一个感人的故事滋生。而那些难以忘怀的故事里,记载着柳老的敬业、善良、务实、勤奋。在大写的天空中,我们置身于其中,感动不已。
每一条路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是么,柳老?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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