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色 洞头

春天应该是个什么形致,没人可以说得清。 也许是一树繁华,也许是一枝红杏。   绿柳弄晴也对,落英缤纷也可。 风…

春天应该是个什么形致,没人可以说得清。
也许是一树繁华,也许是一枝红杏。
 
绿柳弄晴也对,落英缤纷也可。
风流本是雨打风吹事,小楼一夜,春雨几分。
 
从小白水翻山往洞头去,要走过几弯长者金色叶子的山头,路过一丛破败的土坯房,几棵垂柳,两树桃花 。山坡底几棵枝繁叶茂的暴榆树,一拱小石桥,两道铁轨。春水潺潺流,火车隆隆开。
 
洞头村的树呀花呀的也都宅房前屋后开着,地头的桃花岭,院子里的老梨树,亭台里的樱花,大门外的紫荆。
姹紫嫣红,像那只开屏的孔雀。
 
而我,喜欢在万花丛里折取一枝。
或是伸出院墙外的红杏,或是爬到屋脊上的梨花,或是倚在院门外的紫荆……
 
林花落了春红。
落英处,才是几许春色许风雨的印记。
 
春事未了,春色正好。

一地落英纷纷色,

一半馨香款款情。

要问春色有几许,

雨打风吹始得闻。随便聊聊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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