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之黄与盲人摸象

一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十分好奇于黄瓜这名字的由来,因为我见到的黄瓜从来都是碧青碧青的,哪有一点黄色,可为什么它…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十分好奇于黄瓜这名字的由来,因为我见到的黄瓜从来都是碧青碧青的,哪有一点黄色,可为什么它叫黄瓜呢?

直到有一次在农村,我看到一只长在秧架上的黄瓜,为了收取黄瓜的种子,农人就任由它在架上生长,于是这只黄瓜就由当初的碧青的颜色,渐渐地生出黄色,随着它个头越来越大,也就变得越来越黄,直到最后,变得通体金黄——

这时候你会发现,除了“黄”瓜,没有更合适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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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事物的认知,常常是只知道事物的某一个阶段,或者某一个方面,远远不是全部,古人说这叫“一问三不知”,不知道事情的开始、过程和结尾。

 

我小时候,有些小伙伴是相信有“龙”的——也许现在还有人相信,谁知道呢?——有一次我和他们辩论,我说天上没有龙,他们一连串给我抛出了好几个问题:没有龙,那怎么会有风的?怎么会有雨的?我被他们驳斥得哑口无言。

 

对我们来说,世界有三个:客观的世界、自己的世界、他人的世界。一个是所谓的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一个,是我们探究和认识的目标。在这个世界里,或许有龙,或许没有,二者必居其一;另一个是我们所认识的世界,在我的这个世界里,是没有龙的;还有第三个世界,是除了你之外,别人所认识的世界,它们总是用各种方式,或有意、或无意地影响着我们,从而改变上述第二个世界。在我的那些小伙伴的世界里,是有龙的,而且他们很热心、很坚决地向我灌输这个观点。

 

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说有龙也好,说没有龙也好,这种观念都不是来自于自身,而是来自自己的父辈,比如我之所以说没有龙,是因为我爸告诉我世上没有龙。

我们对世界的看法,部分来自于观察和实验,更多的是来自他人——父母、朋友、老师、媒体以及其他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将各种各样的观点告诉我们,让我们在自己的头脑中渐渐地整合,形成对世界的看法,而我们却以为自己之所以拥有这些观点,是因为自己有着卓越的智慧和头脑。

 

电影《疯狂原始人2》中,原始人古鲁一家闯进了文明人霍普和菲尔的家里,在最初的热情款待后,霍普想要把古鲁一家赶走,于是对着古鲁好一番花言巧语,巧妙地让古鲁以为,离开是一个好主意,而且是古鲁自己想到的主意。

 

从这里可以看出,人的思想是会被影响甚至操纵的。

 

 

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主要来自对别人的世界的学习。

学习的主要途径,是课堂和书本。

比如我之所以知道苹果会从树上掉到地上,而不是飞到天上去,是因为我的老师和课本告诉我,有一种叫做“万有引力”的奇妙的东西。虽然我从来看不见摸不着这个“万有引力”,但是,我相信它确实存在。

 

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学习唯物辩证法,对于“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对于物质具有反作用”背得滚瓜烂熟。

后来有一位在高考政治中取得了高分,上了省内排名第一的高校的同学,信了神。当他每次向我们宣传神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他愚蠢得可怕。

但其实,也许在他的心里,也会觉得我们极其愚蠢吧?——有神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经历相似、智商接近的两个人,对于世界的看法,居然会如此不同!

有神也好,没有神也罢,尽管观点天差地别、南辕北辙,但形成观点的过程却并无二致:都是在他人灌输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观察和思考,得出的结论。

 

他人的灌输对我们的影响是如此巨大。

 

 

所以这一点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台湾有所谓的名嘴,在台湾的电视节目中宣称:大陆人吃不起榨菜、吃不起茶叶蛋,引发了大陆民众的无情嘲笑与讥讽,他们对于台湾的这些所谓名嘴的水平如此低劣惊诧不已。

但这些在大陆民众看来十分荒唐可笑的言论,在一部分台湾民众听来却十分受用。通过这样的节目,他们更加坚定地相信,台湾人民的生活,比大陆人民要好得多。于是对他们来说本来并无好感的台湾当局,现在看起来便顺眼了很多。

而这,正是台湾名嘴们信口开河地贬低大陆的目的。

 

所以,有时候,人们对世界的认知,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人通过各种方式来影响我们,而谎言,是其中的一种,偏偏在很多时候,谎言是悦耳动听的。

 

记得小时候曾经看过一则笑话,美国人在全国搞个撒谎比赛,有个参议员之类的家伙去报名参赛,结果被拒之门外,理由是:政治家是专业撒谎的人。

近几年来,尤其是新冠疫情以来,美国政治家们在撒谎专业上的表演,确实令人叹为观止。特朗普在疫情问题上强行地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不过是为了其本人的竞选连任。拜登坚持推进所谓病毒“实验室泄漏论”,不过是为了转移国内视线,抹黑打压崛起中的中国。

 

所有的谎言,均出于说谎者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动机,是欺骗广大的普罗大众,其背后,是说谎者个人的私利。

 

美国的彭博社近日发布全球抗疫排行榜,美国赫然其上,名列榜首,中国则排名第八。

为了达到把美西方抗疫成果排在前列的目的,彭博社“巧妙”地筛选了有关的指标,例如取消了对美西方极为不利的新冠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而引入所谓“重新开放进度”作为主要的衡量指标。

 

可见,有的时候,说谎的人会伪装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甚至貌似客观科学。

难怪美国政治家们不能参加撒谎大赛,因为他们是专业撒谎的人,其撒谎水平之高超,无人可以望其项背。

 

 

每个人都知道盲人摸象的故事。

如果我闭着眼睛,高卧在床,听摸象的盲人告诉我大象是什么样子的,我一定一头雾水:你们搞什么名堂,到底大象是一根绳子,还是一根柱子?

如果我想知道大象的样子,必须要自己睁开眼睛,仔细观察,认真分析。我还要侧耳倾听大象的叫声,还要看它们进食的习惯,还要寻找很多资料片和书籍,以便更多地知道大象的习性,如此认真研究以后,我才能略微有把握地说,自己对大象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时候,如果有人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告诉我说,大象是一把蒲扇或一堵墙,我一定把他踹出去老远。

关于作者: 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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